“我们先回去,一会儿我弟弟过来拿花,顺道给你把钱送过来。”
贺倩倩姐弟走后,席朗才道,“分得清什么是晦气了,进步很大。”
陈枝被夸得飘飘然,“这段时间我一直在学习,不敢懈怠。”
这得意的小表情,看得席朗有些手痒,他掐了掐那光滑细腻的脸蛋,“知道你很努力,都能画出四种符篆了。今晚我教你画除晦符。”
陈枝嗯嗯答应,带著些许期待,“你说贺倩倩那同事是去哪里沾的晦气?”
晦气这东西很常见,可那么浓郁的晦气,陈枝第一次见。
席朗摇头,“这就得问她本人了。”
“邻居——”
贺鸿伟去而復返,带了一个果篮过来,“这次多亏了陈枝同志的符纸,这是谢礼,小小心意,你们可不能再拒绝了。”
陈枝浅笑收下。
等贺鸿伟把花搬走,结了买花的钱,陈枝回到屋內,就见席朗从果篮里抽出一个红包。
陈枝:“......”
红包里装了十张崭新的大团结。
“退回去吗?”席朗问。
“不退。你的符纸值这么多。”画符消耗很大,一张符纸一百块,陈枝觉得不算贵,她顺道提了玉石街上那些人想向席朗买符的事情。
席朗想了想,“过段时间吧。等政策更明朗,没有人盯著这些的时候,再卖几张。”
陈枝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
陈枝的花店开业了一周,家里的花就卖光了。
那些扦插的,分盆的,如今还小,要过一段时间才能卖。
一周的时间,陈枝赚了四千多块钱,她的钱包又充盈起来。这四千多加上叶丰荣给她的一千,如今她身上有近六千块钱。
席朗得知她赚了这么多钱,又给她补了五千块,让她去银行存一万到存摺上。
陈枝问,“存定期还是活期?”
“活期吧。”说不定哪一天又突然要用钱。
席朗又补充了一句,“存你名下。”
陈枝自己是无所谓,她的不就是席朗的么,不用分得那么清。
於是,第二天她就用席朗的名字办了一张活期存摺,上面的钱不多不少,正好是一万。
不开店之后,陈枝又恢復了以往的作息,早上去宅子里练习甩鞭子,侍弄草木和蔬菜庄稼,下午回小洋楼这边,看看书,练练字,画画符篆。
宅子这边已经动工,席朗每天都过去一趟,看看进程,採购一些工人所需的材料,然后再去一趟道协或者书法协会坐一坐。
最近书法协会开展了几场书法展,其中一场就是在京大,时间是这周的周末。
今天杨文育和赵进宝约定好来找黎舟安的日子,两人来到京大,一眼就看到了黎舟安身边的陈秀珍。
黎舟安成绩好,长得好,气质不俗,来了京大之后,非常受欢迎,他身边总是围著一群人,男女都有。
陈秀珍有了危机感,几乎一有空就往京大这边跑,黏黎舟安黏得厉害。每当看见黎舟安身边出现陌生的女生,她的自我介绍都是“我是黎舟安的老婆陈秀珍”。
於是,开学没多久,大家都知道黎舟安是一个已婚人士。
黎舟安看出陈秀珍的不安,可他什么都没说,每天如常学习,社交。
黎舟安喜欢书法,还入了京大的书法协会,听说京市书法协会要来办展,他早早抢了几张票。
他们四个人来得比较晚,展厅內已经来了不少人。
黎舟安看到不少人围在一幅字前,他也好奇走了过去。
“这字飘如游云,矫若惊龙,一收一放,浑然天成,这人的功底很深啊!”
“书法协会的作品,要没点真本事,怎么会被选上。”
“字是极好,这神韵更是绝了。”
“就我觉得这字气势逼人,看似內敛,实则暗藏锋芒,异常凌厉。都说字如其人,你们说这幅字的作者会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看下面的落款,书法协会理事席朗,没听说过。”
......
人群外的黎舟安、陈秀珍、赵进宝和杨文育都是一愣。
杨文育:“我好像听到了席朗的名字。”
“是席朗的名字,两个字一模一样。”黎舟安直勾勾盯著落款处,眸光晦暗。
赵进宝:“是我们认识的那个席朗,还是同名同姓的陌生人?”
陈秀珍撇撇嘴,“我们认识的席朗连中学都没上,这个可是书法协会的理事,他们怎么会是同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