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我再给你讲一讲。”席朗道。
有席朗指导,陈枝求之不得,“话说回来,你怎么把钱存到我名下去了?”
“你挣了钱给我花,我挣的钱自然要给你花。”席朗理所当然道。
可她才挣了五千。
陈枝觉得席朗亏大发了。
席朗却无所谓,“反正我也花不了那么多钱。”
陈枝:“那这次你还去南方吗?”
席朗点头,“去,带石新一起去,把那边的人介绍给他,以后由他自己去跑。”
翌日,石新和席朗就坐上了南下的火车。陈枝劝石新在京市多待几日,石新不肯,多耽搁一天,就少挣好几千,他待不住。
石新说现在环境好,得抓紧时间挣钱,不然哪一天政策又不好了,想挣钱就没那么容易了。且现在鱼塘大,鱼多,人少,等其他人也涌进来了,瓜分市场,钱就不那么好挣了。
陈枝闻言,也就不劝了。
席朗不在家,去四合院监工的人换成了陈枝,陈枝如今一整天都待在四合院。
时间又过了两周,席朗打电话回来告诉陈枝他还要在港城再待一段时间。
这一天,陈枝从四合院这边回家,路过一个空旷的地方时,她突然停顿了下来。
“出来吧。”她淡淡道。
“小丫头警惕性不错!”
迎面走来一个驼背老头。
“一个黄毛丫头就让东瀛那帮人几次吃瘪,嘖,还是东瀛那帮人太弱。”这是一个白面男人,声音又尖又细,刺人耳膜。
“她这副皮囊不错,你们一会儿下手轻一点,別毁了。”这是一个半老徐娘,走路一摇三晃,极为妖嬈。
“老不羞,一天到晚换皮,你不累?”最后出场的中年男人长相魁梧,一脸鬍渣。
一共四个人,堵住了陈枝东南西北四个方向。
陈枝默默解下腰上的骨鞭,自从上一次遭遇埋伏,她如今每次出门都带著骨鞭。
眼前四个人让她感觉到了威胁,和三冬村白狐狸找上门相比,这次的感觉更加不妙。
她只怕不是这四个人的对手。
该怎么办?
今晚没有月亮,连星星也不见一颗,天很黑,伸手不见五指。
宋釗远刚从隔壁市回来,那边查出了间谍,抓捕间谍过程中,对方製造了一起重大爆炸事故,伤亡惨重。宋釗远带著手下连夜赶过去,在那边忙了两天两夜,又听说京市这边有异常,如今又连夜赶回来。
他在后座睡了一会,入城的时候才醒过来。
突然,车子急剎,在黑夜里发出刺耳的声音,宋釗远整个人撞上了驾驶座的后背。
“怎么回事?”宋釗远道。
“有危险!”
司机拔枪,副驾驶的士兵也拔出枪。
黑夜里,枪声迴荡。
宋釗远看著对面跑来的四个人,微微眯起眸子,那不是一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