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镇凶杀案的风波很快就过去了。
除了那家倒闭的香水店,德里镇其他的店铺陆陆续续开始正常营业起来。
几天过后,新的店铺就取代了那家无人打理的香水店,欢呼雀跃地开始营业起来。
死去的店老板以及围绕他的死状延伸出来的一切怪谈,也都逐渐销声匿跡。
温梨在男生,哦不,她已经知晓了他的名字。
亨利·鲍尔斯。
她也在亨利的陪同下顺利取出了钱,並买了一条纯棉的睡裙。
儘管在进女性睡衣店时,那个男孩直接从脖子红到了耳根。
女店员也很是揶揄地看著两人。
她才来小镇不久,並不知道眼前这个高大帅气的男孩,就是镇上臭名昭著的坏孩子亨利。
“你男朋友长得真可爱呢。”
女店员捂著嘴笑道。
然后她就看见眼前的小亚裔和男孩同时红了脸。
“不是男朋友!”
“现在还不是。”
两人异口同声地否认了。
女店员却笑得更加开心了。
温梨只得用此生最快的速度结完帐,逃也似的离开了店铺。
除了这个有些囧的小插曲,其他时候的日子,温梨倒也过得平平淡淡。
丹泽尔一直没有回来。
只中途寄了一封信过来,说出差的时间被延长了,大概要一个月左右。
好在姑妈寄来的生活费足够她採购所需的生活物资和食材,一个人的生活也比她想像中的更加轻鬆。
温梨觉得,就这样就好。
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她很开心,也很满意。
而就在一个平平无奇的早晨。
温梨背著书包刚踏入教室,便看见讲台上正站著一个不速之客。
说是不速之客,其实是已经请假了一周之久的女老师——麦尔斯。
只不过,现在的麦尔斯,她差点没有第一时间认出来。
听镇上的人说,她好像得了一种很严重的病。
这个传言,在如今温梨看见她的时候,算是被彻底证实了。
那个原本还算优雅的女人此刻已经臃肿得完全不成人样。
工作服被她身上层层叠叠的肉挤得连一丝缝隙都没有,以往平整的脸蛋上鼓起了大大小小的囊肿,紫色的红色的,有些甚至还往下流著不知名的液体,弄得衣服领口一片粘稠。
更恐怖的,是她身上的味道。
在麦尔斯请假的这一周,学校里的老师们和同学们全都享受到了不掺杂一丝香味,无比新鲜的空气。
这让他们格外地庆幸。
並且不少人都抱著“最好那女人別再回来上课了”这种称得上阴暗的想法。
但现在麦尔斯回来了,
出乎所有人意料,她身上的香气完全消失得无影无踪。
只有另一股,仿佛快要触及到灵魂的气味深深地縈绕著她。
“哦……”
该死的,太臭了……
温梨的表情管理差点失效。
这股扑面而来的臭味像是死了十天半个月的老鼠一样令人作呕,並且还疯狂地往她鼻子里钻。
更糟糕的是,此刻整个教室里的通风並不算好,不算大的空间里已经盈满了来自麦尔斯身上的味道。
温梨艰难地转了一下脑袋,发现不止是她,其他的同学们也全都捂住了鼻子,一副翻著白眼快要去见上帝了的表情。
“啊,梨来啦……快去,坐著吧……”
麦尔斯看上去毫不介意自己身上的味道。反而慢吞吞地衝著温梨露出一个友好的笑容。
“谢谢。”
温梨微微弯著腰,並没有因为这个女老师终於念对了自己的名字而感到轻鬆,在紧紧伴隨的臭味攻击下,她快速地跑到了最后一排。
是的,她的座位在不久前莫名其妙被换掉了。
现在的她刚好挨著亨利坐。
她很是怀疑,换座位的这个事情是亨利这傢伙暗中乾的。
但她没有证据。
不过现在,温梨实在是顾不上想其他的事了,她真的快被臭晕过去了。
“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