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顿了十几秒后,漂浮在空中的钢笔终於忍不住,在纸上刷刷写下两个字。
【结果?】
“它醒了。”
宫城凉介说,“被丟进另一个池子里,和其他幼豚关在一起。那些人说,它长得不错,能卖个好价钱。它会被训练,会表演,会活很多年。但它永远不知道自己的妈妈死在哪里、怎么死的。它只会在每年的那个季节,突然焦躁,突然不吃东西,突然撞墙。它不知道为什么,只知道,那段时间,海水的顏色变了。”
宫城凉介把烟从嘴里拿下来,弹了弹菸灰。香菸还剩一半,但他知道,对方已经被自己说服了。
“你不是邪神。你只是太想保护它们,却又无能为力,最后把自己逼疯了。”
“而我是一名猎魔人,你按住的两位少女是我的员工。我们可以做个交易:我帮你达成目的,你给我足够的奖励。当然,放开她们,只是我们友好交易的前提。”
“即使是真正的猎魔人,也没有人能如此淡定从容,与邪神谈下占尽便宜的交易。即便面对生死危机,你也將资本的那一套发挥得淋漓尽致,从不让自己吃亏。”
宫城凉介说完,
那支钢笔悬停落下,缓缓写出字。
【可以。】
答应了……
宫城凉介內心一松,还是赌对了。
说话的间隙,他一直盯著香菸的燃烧进度。如果香菸燃烧超过三分之二,他会立刻带著松岛雪绪和緋川离开这里。
钢笔写下“可以”二字后,宫城凉介身后被强制按在椅子上的松岛雪绪和緋川,身体同时一松。
两人立刻大口大口地喘气。
刚才宫城凉介掀翻桌子的那一瞬间,她们的胸口就像被一块巨石死死压住,
差点窒息而亡。
【现在我们可以进行交易了。我需要你进入海豚湾,帮我取回两样东西——染血的鱼枪和生锈的铁鉤。只要你將这两样东西带出海豚湾,我会给你足够的奖励。】
钢笔在纸上重新写下一行字。
【现在作为交易的前提,我可以离开这只灵,但你需要自己说服它,我们会在暗处等候。】
“可以,但是我需要时间,一年之內。”
【太久了,半年。】
“可以,半年差不多。”
完成交易后,椅子上的警服胸前的徽章突然裂开,啪嗒一声掉落在地,钢笔和纸张也同时落在地面。
“这支钢笔和纸张是一件不错的灵物。如果將相应的需求写在上面,说不定能被某位邪神看到。你决定將它好好收入囊中,等待时机,在某个时刻与欢愉邪神进行沟通,和他交易一种名为催眠的能力。
只要你打开手机,红色爱心就会转动,被爱心照到的人就会被你控制!之后……”
“奖励:欢愉邪神的沟通仪式(仪式开启时,极小概率从中爬出的可能是魅魔继母……当然,不是你的继母。)”
……
那恐怖的东西终於是被忽悠走了。
接下来,便是与中岛诚一郎沟通,用他的真名,消耗微量银幣,藉助猎魔者的狩猎手册將他收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