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不能让他们这么僵著,越是僵著心里越怕,越怕越容易崩溃。
想到这里,吴建雄按住腰间的刀柄吸了口气,扯开嗓门压过了城下的號角声。
“弟兄们!都稳住了,只要撑住一段时间,朝廷的官兵就会来救咱们!”
老刘趁机从垛口后面站起来,左手弓右手箭,照著一个正在往城墙根摸过来的西伯利亚土著就射了过去,箭头正中胸口,那人一声没吭就栽倒在草里。
“看见没有!”老刘举著弓吼,“跟射兔子一样!”
城墙上顿时爆发出一阵稀稀拉拉的鬨笑声,然后是弓弦齐齐拉开的闷响。
这確实对那些炮灰造成杀伤,但紧接著沙俄骑兵便开始射击,铅弹命中率低,却也能时不时命中。
这確实对那些炮灰造成杀伤,但紧接著沙俄骑兵便开始射击,铅弹命中率低,却也能时不时命中。
一个个吴家人惨叫著倒在城头。
吴桉程缩在垛口下面,不停地暗骂,他不是怕,他看著城墙上那些跟著他从扬州一路过来的同乡一个个倒下去,心里像被刀绞一样。
攻城越打越烈,城墙下己经架起了几架用白樺树干拼成的简易云梯。
被赶上墙的炮灰架梯攀城,有人在梯子上中箭倒栽下去,有人爬到一半被城上一锅沸水泼下去烫烂了脸。
墙根下己经堆了二十几具尸体,墙头上的城砖被火绳枪的弹丸打得坑坑洼洼。
老刘倚在垛口后面大口大口地喘气,手里的刀己经砍卷了刃,肩膀上挨了一箭,箭杆还没断,掛在他肩甲上晃荡盪的。
吴建雄铁盔上嵌了一颗弹丸,弹丸卡在盔顶上没打进去,但震得他额头淤了一大片。他从垛口后面探出半个身子,一刀把那个刚爬上城垛的哥萨克劈了下去,然后弯腰撑著膝盖喘了好几下才缓过来。
就在这时候,城外的號角重新响了起来。沙俄骑兵开始重新列队,分出一队人马朝城门口逼过来,他们放弃了从城墙正面硬上,打算用原木从城门撞进去。
吴建雄脸上变了变,这城门还是新的,也是最不结实的时候,要是被撞开,对方人多势眾,那就不好了。
想到这里,吴建雄立即用手拄著刀,强行站首了身子,隨后將刀递给吴桉程:“父亲,您留在这儿,拿好这把刀。”
“儿子去守门!”
就在这时,老刘却是突然站起来,抽出山阳县的旗帜,对著西边不停的挥舞。
“老爷,少爷,你们快看!”
“是汉军骑兵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