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更鸟那边不用担心。丽妃答应过我,会暂时不让她知晓我的事情。”
“大丽花?”
听到这个名字,星期日的脸色非但没有放鬆,反而更凝重了。
他眉头皱了皱,斟酌著措辞开口:“老师,让丽妃帮助,是不是有些不妥?”
他想问出更多,但话到了嘴边又咽回去半截。
大丽花这女人,他不好评价,也根本没法评价。
这是一个能让他那个无敌寰宇的舅舅精虫上脑的女人,可怕得很。
而且做事从不讲逻辑,全凭隨心所欲。
歌斐木微微摇头,笑声里带著一点意味深长:“你別看丽妃那样,她比任何人都精。她很清楚她想要的是什么。你看到的那面,只是她对陛下的。”
“老师,”星期日沉默了一瞬,还是把压在心底的质疑拋了出来,“可丽妃把一个虚无令使领了过来。”
他以为这也在老师的计划之內。
歌斐木:“......”
歌斐木的嘴角弧度凝固了零点几秒。
“.....丽妃她这么做,自有深意。”他还是进行了回答,语气一如既往地从容。
不过脑子里已经开始飞速盘算——找机会,得去找那个虚无令使谈谈,越早越好。
他见星期日还想追问,抬起手乾脆利落地截断了话头:“好了,星期日。去准备吧。”
“是,老师。”星期日收敛起所有多余的情绪,对著歌斐木鞠了一躬。
目送老师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后,他才缓缓转过身,目光穿过窗户,落向酒店的方向。
喃喃吐出几个字:“母亲...等我救你出来。”
大丽花的酒店房间內。
“陛下~~再打打嘛~~”
大丽花扭动了一下娇躯。
她侧躺在玄戈大腿上,仰著脸冲他撒娇。
玄戈无奈地垂眼看著腿上这个不知饜足的女人,用手指戳了戳她的额头提醒道:“大丽花,把衣服穿上吧。”
“不嘛不嘛~~”
大丽花又扭了一下,这次扭得更刻意,腰臀的弧线在昏暗的灯光下晃得人心浮气躁。
“哼~”一旁传来一声冷哼。
黑天鹅身上只套著玄戈那件雷霆紫色茄子短袖,过大的领口露出半边白皙的肩头。
她正依偎在玄戈怀里,低垂著眼眸,居高临下地瞪著大丽花那副做作的模样。
大丽花听到这声冷哼,笑意更深了,尾音微微上扬:“呵呵~~急了?”
黑天鹅没开口,但她看向玄戈的眼神里写满了不满。
不是冲他,而是对大丽花这种吃独食的態度。
大丽花懒洋洋地起身,伸出玉足,脚趾灵巧地夹起散落在地毯上的礼裙,往上一挑。
裙子在空中翻了个跟头,落在她膝盖上。
大丽花歪头看著黑天鹅,声音里带著笑,话却不怎么好听:“你我都不是什么好人,你还装上矜持了。七-八吃不到,还赖我了?”
黑天鹅依旧没有反驳,但心里已经在给大丽花记上一笔。
回头私下里,她们得好好“真实”一下。
黑天鹅抬起手,指尖轻轻抚过玄戈的胸膛。
此刻玄戈上半身全是她的味道。
香水、薄汗、还有別的什么。
一想到刚才那副失態丟人的样子,黑天鹅耳根又开始发烫,声音不由自主地压得小小的:“陛下,去洗洗吧~~”
“嗯。”玄戈的手掌在她腰肢上拍了拍,温热的触感一触即收,隨即他站起身,赤著脚走向浴室。
浴室的门在身后轻轻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