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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章 白衡落地那一刻,苏长青伸手:先赔钱,再说话

天门之下,整座天启,像是突然安静了那么一瞬。

並非真的无声。

而是所有人的心神,都被高天之上那一道正在急坠下来的白衣身影,硬生生拽了过去。

白衡,落下来了。

不再是高悬裂痕之前,不再是踏著天门、俯视眾生,也不再是那副掌中捏著接界印、一言便要裁定一界生死的高高在上。

而是被苏长青一把攥住“路”,连同身后那段接引通道一起,生生拖离门槛,扯向凡尘。

那画面,衝击力实在太大。

大到很多人看见这一幕时,脑子里甚至都是空白的。

只剩一个念头在反覆迴响。

接引使——

真的被拽下来了!

高天之上,裂痕四周的冷白光潮因为白衡骤然失位而出现了一瞬间的失衡,像一条原本绷得笔直的线,突然被人拦腰扯断,整段秩序之力都在疯狂颤抖。

那些先前还一层层铺展开来、试图接管太极殿前一片天地的银白纹路,如今则像失了根的藤蔓,在半空中一寸寸碎开。

白衡周身那一圈圈刚重新立起的白色道环,更是在下坠过程中接连炸裂。

砰!

砰!

砰!

每炸开一层,便有一圈冷白光波朝四面八方扩散。

可那光波才刚盪开,便会被下方那圈始终稳稳铺著的淡青涟漪悄然吞掉。

像雪落春水。

动静不小。

却翻不起真正的大浪。

这才是最让人心惊的地方。

不是白衡不够强。

而是他强到这种地步之后,依旧被压得无法翻盘。

就像他从天门前踏下时,本想拿著更高位格的秩序和权柄,直接將此地按进自己的节奏里。

结果到头来,他自己反而被长青界那股更活、更自然、更不讲理的界意,顶得脚下失衡,整个人被从高处生拖下来。

这种落差,让人头皮发麻。

也让人血脉賁张。

太极殿前,雷无桀最先反应过来,几乎是蹦起来喊出声。

“下来了!”

“真下来了!!”

他这一嗓子,像是终於把所有人的魂给叫回来了。

下一刻,整片广场轰然炸开!

“苏先生真把他薅下来了!”

“接引使也不过如此!”

“什么不过如此?你疯了?那是苏先生太离谱!”

“对对对!不是他不行,是苏先生更狠!”

“我这辈子都没见过这种场面!”

“活著值了!活著真值了!”

“……”

就连场外那些原本只能远远看著天穹裂痕的人,此刻也全都疯了一样往里张望。

有人踮著脚。

有人扒著宫墙边栏杆。

还有些胆大的江湖客甚至直接爬上了附近屋檐,就为了看清那道白衣身影到底会落在哪里。

因为谁都知道。

接下来的这一幕,足够载入整个北离、乃至整个人间的史册。

而史册里,还从没有过“接引使被人从天门前一把拽落”的记载。

……

白衡坠得很快。

但很显然,他並不想以这种姿態砸进地面。

还在下坠途中,他那张冷白如玉的脸便彻底沉了下来,双眸之中,先前那点冰银色的冷意已经几乎凝成了实质。

下一刻,他双手同时抬起。

左手掐印。

右手並指如刀。

一道道极细的银白线条自他指间飞快铺展,像有人在半空中极快速地织网。

那不是寻常意义上的法诀。

而是一种更偏向“重新修补秩序落点”的手段。

他想在半空中,硬生生再搭出一个能稳住自己的“支点”。

说白了,就是不想摔。

不想狼狈地掉下来。

更不想以这种姿態,当著整座天启城的面,砸进凡尘。

可惜。

苏长青显然並不准备给他这个体面。

白衡手中银白光网才刚铺开,还未彻底成形,下方苏长青便已抬手,屈指一弹。

嗡。

一道极淡极薄的青意,像一缕风似的掠了出去。

它看著不快,甚至有些轻飘。

可当那道青意触碰到白衡手中刚织起一半的银白光网时——

噗。

只是一声轻响。

那片银白光网,竟像被火星燎到的蛛丝,瞬间从中断开。

不是崩裂。

不是震散。

而是从结构本身,被“断”了。

白衡脸色一变,手势尚未来得及转化,整个人下坠的势头便又猛地快了三分。

这一回,连萧瑟眼皮都忍不住狠狠一跳。

太简单了。

苏长青做得实在太简单了。

简单得像白衡那些对旁人而言高不可攀的手段,在他眼里根本不是手段,只是一些稍微复杂点的花架子。

你织网?

我给你断了。

你立点?

我把你点抹掉。

你站在高处,我直接拽路。

根本不跟你讲什么“同境爭锋”“法理碰撞”。

就是纯粹的不讲道理。

可偏偏——

最让人绝望的,往往就是这种不讲道理。

因为它意味著,双方根本不在一个层面。

白衡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

他不再试图重新织网,而是身形猛地一转,袖袍猎猎翻卷,周身那一条条原本用於维持接引秩序的银白锁链,骤然收拢於身前,化成一面近乎透明的白壁。

这白壁看著薄。

可其上流动的符纹,却比先前那枚接界印还要更密、更深。

这不是用来接管一界的。

而是白衡真正护身的东西。

显然,这位接引使已经明白,想继续保持风度是不可能了。

当务之急,是先稳住自己。

然而就在这面白壁成形的剎那——

苏长青却笑了。

“总算像点样子。”

说完,他抬脚,往前走了一步。

仅仅一步。

整片白玉广场上的青色涟漪便隨之往前一推。

不是扩散。

而是像有一道无形的潮头,顺著他脚下这一迈,直接朝白衡拍了过去。

那感觉很奇妙。

在场很多人明明看不懂那是什么层面的交锋,可他们却能清楚感觉到——

隨著苏长青迈步,天启这边的“地气”,像是真的站起来了。

像整片地面、整座太极殿、整座皇城,甚至整座天启城,都在他这一脚之后,和天上的接引使“对撞”了一下。

下一刻。

砰!!!

一声比先前任何一次都更沉的闷响,在半空中炸开。

白衡身前那面银白白壁,竟在触碰到那股青色“地意”的瞬间,猛地往內一凹。

紧接著,整个人如遭重击,身形再度失衡,竟是比方才更快地朝下砸来!

这一次,白衡终於压不住喉间那股被硬生生震起来的气,一缕极淡的血色顺著唇角溢了出来。

虽然不多。

虽然很快便被他抹去。

可在场每一个抬头看著这一幕的人,都看见了。

看得清清楚楚。

接引使,见血了。

司空长风倒抽一口凉气,隨即激动得声音都在打颤。

“记下来!快记下来!”

他扭头衝著身边专门负责抄录的伙计低吼。

“接引使现身,未落地先见血!”

“这句要单独列出来!放在头条!放在最大的字里!”

那伙计也兴奋得满脸通红,提笔的手都在抖。

“是!三城主!”

萧瑟站在旁边,看著这一主一仆跟打了鸡血似的模样,实在不知道该无语还是该佩服。

可有一点,连他也不得不承认。

接引使见血这件事,对整个场子、对整座天启的人心来说,意义太大了。

因为这不是赵玄策那种“你知道他强,但终究还是仙官”的层次。

这是白衡。

这是接引使。

这种人物若在今日现身之前,谁敢想像他会当著满城人的面,在还未真正落地时就被人打得唇角见血?

这已经不是打脸了。

这是把那层高高在上的神壳,活生生掀掉了一大块。

……

“轰——!”

终於。

白衡再也无法维持半空中那种“立於天门之前”的姿態,整个人像一枚被人打偏了轨跡的白色流星,朝太极殿前那片广场轰然坠落。

原本所有人都以为,他会砸穿地面,炸出一个惊人的大坑。

可就在距离地面还有十余丈的时候,苏长青却忽然抬手,五指往上一托。

动作很隨意。

像隨手接住一只掉下来的碗。

下一瞬。

白衡下坠的势头,竟猛地一顿。

不是被彻底接住。

而是像被一只更大的无形手掌从下方“垫”了一下,把他原本会狼狈到极点的砸落,硬生生改成了——

被人控制著,强行按到了地上。

砰!

一声巨响,白玉石砖寸寸炸裂。

烟尘捲起。

碎玉飞溅。

可並没有形成太夸张的深坑。

而是在广场中央,砸出了一片方圆数丈的蛛网状裂纹。

白衡就站在裂纹中央。

不,准確地说,是勉强站住。

他落地的瞬间,双腿明显微微一沉,膝弯几乎都要弯下去。

但终究还是强行撑住了。

白衣有些乱。

发冠並未散。

只是袖口和衣摆边缘那些原本流淌如水的银白纹路,此刻都暗了不少。

唇角那一抹刚刚擦去的血痕,也还残留著极淡的一线。

整个人看上去,依旧冷,依旧高,依旧像不属於凡尘。

可那份最开始从天门之中踏出的“完满感”,已经彻底没了。

他站在这里,不再像高高在上的接引使。

更像一个刚刚被人从天上扔下来的白衣人。

全场寂静。

下一刻,轰然爆发!

“下来了!!!”

“真的落地了!”

“苏先生把接引使按到地上了!”

“见鬼……我不是在做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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