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书小说

最新地址不迷路:www.xbiqugu.com
香书小说 > 少歌:隐世剑神,寒衣带娃杀上门 > 第160章 白衡落地那一刻,苏长青伸手:先赔钱,再说话

第160章 白衡落地那一刻,苏长青伸手:先赔钱,再说话

“这还是人间吗?!”

“这是长青楼地盘!”

“……”

场外不知道多少人激动得直拍大腿。

场內那些原本极讲究体统身份的权贵大臣,此刻也都顾不上什么风度了,一个个眼神发亮,身体前倾,生怕错过白衡落地之后的任何一个细节。

因为大家都知道。

真正好看的,才刚开始。

天上你还能摆架子。

落了地——

那就得按长青楼的规矩来了。

李寒衣轻轻拍了拍苏小糯的背。

小丫头已经兴奋得小脸通红,小手攥著李寒衣衣领,一个劲往前探。

“娘亲娘亲!他掉下来啦!”

“嗯。”

“是不是轮到赔钱啦?”

李寒衣唇角微弯,语气平静。

“按你爹的脾气,第一件事,应该就是这个。”

果然。

她话音刚落,苏长青已经不紧不慢地往前走了几步。

青衫落在午后日光里,袍角被风轻轻带起。

他走得不快。

每一步都很稳。

可隨著他一步步朝白衡走近,方才还因为接引使落地而沸腾的广场,竟又一点点安静了下来。

那种感觉,就像刚才所有人都在看一场惊天大戏。

而现在,戏演完了,真正的主角终於要上前结帐了。

白衡站在那片裂开的白玉石砖中央,缓缓抬头。

他看著苏长青,眼底那片冰银色的冷,已不再是单纯的漠然。

而是掺杂了更多东西。

震怒,杀意,疑惑,审视,还有一丝极深极深、压在最底下的忌惮。

因为直到此刻,他依然没有真正看透眼前这个人。

看不透他那股青色力量的根。

看不透那片界意的全貌。

更看不透——

他为什么能在这样一方本该上限有限的世界里,强成这个样子。

“你……”

白衡开口,声音比先前更沉,也更冷。

“究竟是什么人?”

苏长青走到他面前三丈外,停下了脚步。

闻言,他竟认真想了一下。

然后,给了一个让满场人都差点绷不住的回答。

“长青楼老板。”

“……”

白衡沉默了。

不是无语。

而是他第一次有种完全跟不上对方思路的感觉。

我问你是什么人。

你答我酒楼老板?

可偏偏。

从苏长青之前的一举一动来看,这答案居然还真不能算错。

他是强。

强得离谱。

可他真的又一直在做酒楼老板该做的事:做饭,卖票,算帐,收拾闹事的,顺便再把客人按在地上赔钱。

这种荒谬感,让白衡胸口那口本就不顺的气,又狠狠堵了一下。

而苏长青已经朝他伸出了手。

不是出招。

不是结印。

不是邀战。

只是摊开掌心,像个再普通不过的帐房先生在跟人要银子。

“先赔钱。”

全场顿时一静。

然后,很多人嘴角都忍不住开始抖。

来了。

真来了。

落地之后第一句话,果然是赔钱。

白衡看著那只伸到自己面前的手,额角青筋都似乎隱隱跳了一下。

“你在羞辱本使?”

“羞辱?”

苏长青挑了挑眉。

“你踩坏我茶杯,弄裂我地砖,嚇到我家孩子,还在我地盘上乱放印,乱撒气,张口闭口就要接管一界。”

“我让你赔钱,不应该?”

白衡:“……”

这话每一句拆开听,都像在胡扯。

可偏偏合起来,又透著一股诡异的合理。

踩坏茶杯,是真的。

弄裂地砖,也是真的。

惊到孩子……虽然苏小糯现在看上去比谁都兴奋,但真要论,苏长青硬说白衡嚇到她,也没人敢反驳。

至於乱放印,乱撒气——

那更是事实。

一时间,就连场中不少围观的人,居然都在心里默默觉得:这赔钱,好像还真没毛病。

司空长风更是瞬间进入状態,当场从袖中掏出一本帐册,三两步跑上前,站到苏长青斜后方,像个专业得不能再专业的副手。

“苏先生,我来补充一下。”

“茶杯,一整套上等白瓷灵纹杯具,按天启总店估价,一百万两。”

“地砖,太极殿前白玉石砖加阵纹修补费,三十万两。”

“惊嚇小郡主精神抚慰费,五十万两。”

“接界印强压场地,影响午后復盘场观感及秩序损失费,八十万两。”

“另外——”

他翻了一页,越念越顺。

“先前高空目光窥视未买票,按长青楼特別观摩规则,补票费二十万两。”

“总计,两百八十万两。”

“若態度恶劣,翻倍。”

“……”

全场先是死寂。

下一刻,不知多少人差点没憋出內伤。

狠。

太狠了。

不愧是司空长风。

苏先生一伸手,你居然真把帐给列齐了!

而且列得如此流畅,如此详细,如此有理有据!

连“高空目光窥视未买票”这种项目都算进去了。

这已经不是会做生意了。

这是丧心病狂。

白衡听完,竟都有了一瞬间的恍惚。

他落界这么多年,去过许多地方,定过许多局,裁过许多果。

从来都只有他开口定价,定生死,定取捨。

什么时候轮到下面的人,把帐本摊到他面前,让他赔钱?

而且,还是如此一本正经地赔。

苏长青倒是很满意,偏头看了司空长风一眼。

“算得不错。”

司空长风顿时精神大振。

“应该的,应当的!”

白衡缓缓吐出一口气,眼神寒到极致。

“本使若不赔呢?”

苏长青闻言,像是听到了什么很平常的话。

他点了点头。

“也行。”

“那就拿你自己抵。”

白衡眼底寒芒骤盛。

“你想囚本使?”

“不然呢?”

苏长青笑了笑,指了指不远处那座仙笼。

“那边位置还挺宽敞。”

“再挤一个,也不是不行。”

这一下,连笼中的赵玄策三人都同时僵了一下。

尤其赵玄策。

他先前还觉得,自己、顾长玄、岳镇川已经够丟人了。

可若白衡也被关进去——

那事情就真的大到无法想像了。

白衡本人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

他那张冷白如玉的脸,终於彻底沉到了极点。

一股极危险、极锋锐的气息,开始从他身上慢慢往外渗。

不像赵玄策那些人那样外放张扬。

而是收束的。

像一柄被压在鞘中的薄刀,正在一点点把鞘撑裂。

李寒衣眸光一冷,铁马冰河已轻轻离鞘寸许。

无双手按剑匣。

雷无桀掌心火气暗涌。

萧瑟则悄然往前走了半步,目光死死锁在白衡身上。

所有人都知道——

接下来,怕是要真打起来了。

可苏长青却像压根没看见白衡那一身越积越浓的危险气息。

他只是又往前走了半步,站得离白衡更近了些。

然后,看著对方,语气平淡地补了一句。

“顺便提醒你一下。”

“你最好现在就赔。”

“因为再等一会儿,价可能还得往上涨。”

白衡终於忍不住了。

他活到现在,站到今日这个位置,不是没遇见过硬骨头,也不是没见过逆命的异数。

可像苏长青这种,先把你从天上拽下来,再斩你印,砸你脸,最后还站在你面前一本正经给你报帐、威胁涨价的——

他真是头一回见。

“找死!”

两个字,从他齿间挤出。

下一刻,白衡终於真正动了。

他没有后退。

反而朝前一步踏出。

那一步落地,脚下白玉石砖竟无声化作细粉。

而他整个人则如一道被压缩到极致的白色线影,瞬间逼近苏长青面前,五指並起如刀,直取苏长青咽喉!

这一击,没有任何花哨。

也没有什么铺天盖地的光。

可越是如此,越显出其可怕。

因为那是接引使真正贴身一击。

不再隔著天门,不再借著印,不再用高高在上的秩序俯压。

而是亲手,亲身,亲自朝人间最中心那个人递出了杀意。

这杀意薄,冷,快,绝,像一刀切进纸里的冰线。

场中不少人甚至连残影都没看清,心臟便已本能一紧。

可苏长青,依旧没退。

他只是抬手。

动作朴素到像在挡一只飞到面前的苍蝇。

啪。

一声脆响,不轻不重,清清楚楚。

白衡那只足以割开空间、断开气机的手刀,竟被苏长青单手稳稳扣住了手腕!

然后。

苏长青看著他,语气居然还挺认真。

“打坏东西,再加五十万两。”

『记住本站最新地址 www.xbiqugu.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