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书小说

最新地址不迷路:www.xbiqugu.com
香书小说 > 少歌:隐世剑神,寒衣带娃杀上门 > 第161章 白衡第一次真正破防,长青楼准备扩建「仙人豪华笼」

第161章 白衡第一次真正破防,长青楼准备扩建「仙人豪华笼」

啪。

那一声脆响,像一记耳光,直接抽在了整片太极殿前的空气里。

不是因为声音多大。

而是因为它太清楚,太直接,也太乾脆。

前一瞬,白衡还是自天门坠落、白衣临尘、怒而近身的接引使。

他踏出那一步时,白玉石砖无声化粉,整个人像一道被压缩到极致的白色锋线,五指並起,直取苏长青咽喉,杀意薄冷,快到许多人连残影都没看清,只觉眼前微白,心口便先一步紧了。

后一瞬——

他的手腕,便被苏长青单手扣住。

稳稳扣住。

像一个刚想扑进灶台偷肉吃的野猫,被主人捏住了后颈。

整个过程,没有半点激烈对撞的声势。

没有想像中天崩地裂的轰鸣。

更没有什么势均力敌、真元激盪、气浪翻卷的画面。

就是这么简单。

简单到让人心里发毛。

因为越简单,越说明两人之间的差距,根本不在一个层面。

白衡的脸色,终於彻底变了。

先前从天门被拽落、接界印被斩裂、唇角见血、当眾落地,那些都足以让他愤怒、难堪、惊疑。

可不管怎么说,那些都还勉强停留在“对方强到离谱,但自己仍有余地”的范围里。

可现在不同。

现在,是近身。

是自己真正亲手递出一击。

是他这个接引使最直观、也最不容辩驳的一次出手。

然后,被一只手直接扣住。

连一寸都没再往前送出去。

这种感觉,已经不是“受挫”。

而是某种更接近“认知被掰断”的衝击。

白衡那双一直冷银如冰的眸子,第一次真切浮出一丝裂纹般的情绪。

不再只是冷。

而是惊。

还有一丝极其压抑、却又控制不住往外渗的怒。

太极殿前,所有看见这一幕的人,都在这一刻本能地屏住了呼吸。

雷无桀原本都已经下意识提起了气,脚步往前衝出半步,准备一旦老板懒得躲,自己就算拼著挨一下,也得先往前顶一顶。

结果刚把脚迈出去,他整个人就愣在了原地。

“这……”

他张了张嘴,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

无双站在他身侧,剑匣边缘那缕方才因警惕而微微溢出的剑鸣,也在这一刻缓缓平了下去。

他沉默地看著那一幕,眼神里多了一层更深的亮意。

因为他知道。

快,不可怕。

狠,也不可怕。

真正可怕的是——

你最拿手、最篤定的一击,落到別人眼里,却只是“顺手接一下”。

这才是真正让人道心崩裂的东西。

萧瑟站得更近,感受得也最清楚。

白衡刚才那一记手刀,看似简单,实则已经把接引使这个层级的“序”和“刃”揉进了一起。

那不是单纯地斩喉。

而是要借著近身剎那,直接割断对方周身与此界气机之间的某种联繫。

若换成寻常神游强者,別说接了,怕是刚一照面,整个人就先被切得连自身气机都立不稳。

可苏长青呢?

他甚至都没起势。

只是抬手,扣住。

然后还顺便报了个价。

这已经不能叫从容了。

这是过分。

是过分到让敌人都觉得不讲武德的那种过分。

而司空长风,作为此地最会抓重点的人,反应和別人完全不在一个路子上。

他先是被那一声“再加五十万两”震得一愣。

紧接著,眼睛便唰地亮了。

对啊!

近身袭击!

恶意行凶!

当著长青楼贵宾的面扰乱秩序!

这都是要加钱的啊!

司空长风几乎瞬间就把帐给串起来了,抱著帐册飞快翻页,嘴里还念念有词。

“行凶未遂……”

“危及老板人身安全……”

“惊扰在场观眾……”

“破坏高端体验氛围……”

“这五十万两有点低了吧?”

旁边一个负责抄录的小伙计听得额头直冒汗,压低声音问道:

“三城主,那……到底记多少?”

司空长风皱著眉,认真想了想。

“先按五十万记。”

“若他態度继续恶劣,再往上翻。”

伙计肃然点头,提笔就记。

萧瑟在一旁听得眼角狠狠一跳。

你们是真的已经把“接引使降临人间”这件事,当成高端客诉处理了是吧?

可偏偏。

场中那股原本因为接引使近身出手而骤然绷起的气氛,竟真的被司空长风这一套操作,衝散了不少。

不少人原本都嚇得心提到了嗓子眼。

结果一听“再加五十万两”,又看见司空长风当场记帐,心里竟莫名其妙稳了下来。

是啊。

要真到了苏长青应付不了的地步,他哪里还有心情算这个帐?

既然还在算——

那就说明,事不大。

至少大不到需要他们乱。

这种离谱而稳定的逻辑,如今已经被长青楼这一群人玩熟了。

……

而场中央。

白衡自然也听见了那句“五十万两”。

他本就压抑的眼底冷意,在这一刻彻底沉了下来,连带著整张脸都像被霜封住了一样。

“你找死。”

这三个字,从他齿间极慢极冷地挤出来。

和先前那句“找死”不同。

这一次,是真正带了某种接引使层面的杀机。

他不再只是觉得被冒犯。

而是真动了要將眼前这个人彻底抹去的念头。

可苏长青扣著他的手腕,神色却连变都没变一下。

“別总重复。”

“听著烦。”

说完这句,他五指微微一紧。

咔。

一道清脆至极的骨响,骤然从白衡腕间传了出来。

声音不算特別大。

可在这片安静得有些诡异的太极殿前,却清楚得像有人把一截玉骨放在眾人耳边掰断。

白衡的脸色,瞬间白了一线。

不是气的。

是真的白了。

因为苏长青这一捏,不仅仅是捏断了他的手腕骨。

更是连同那只手上缠绕的几道银白秩序脉络,一併给捏碎了。

那种疼,不是凡俗意义上的疼。

而是带著某种从“结构”层面崩掉的剧痛。

就像你平日里用来提笔执印、牵动权柄的一整段根基,忽然被人用最简单粗暴的方式掰断。

白衡的呼吸终於乱了一下。

很轻。

却没逃过任何一个真正盯著他的人。

雷无桀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老板把他手给捏了?!”

无双目光微凝,低声道:“不止。”

“他那只手里的东西,也碎了。”

雷无桀听不太懂“东西”具体指什么,但不妨碍他热血澎湃。

因为看白衡那脸色,就知道——

这一把,捏得绝对不轻。

苏小糯被李寒衣抱著,眼睛睁得圆圆的,小嘴微张,显然也看得入神。

她看了看白衡,又看了看苏长青,终於忍不住问:

“娘亲,爹爹是不是把他捏疼啦?”

李寒衣眸中闪过一丝淡淡笑意,轻声道:

“嗯。”

“那他会哭吗?”

“看他要不要脸。”

“……”

旁边几人嘴角都开始抽。

好傢伙。

老板娘现在也越来越会了。

苏小糯认真点头,继续观察白衡,一副“我得看看这坏人会不会哭”的模样。

而白衡显然不可能哭。

但他的脸色,確实已经越来越难看了。

他猛地一震肩,体內那股原本內敛冷硬的银白之力骤然一炸,竟在极近的距离內化成无数细细密密的银针般锐意,朝苏长青手臂反扎过去。

这是最直接、也最狠的一种反制。

既然手腕被扣,挣不开。

那便顺著你扣我的地方,把你这只手先废掉。

可苏长青只是垂眸看了一眼。

那眼神里,甚至还带著点嫌弃。

“脏。”

下一刻,他掌心之中那股淡青色的气,像是忽然活过来一样,顺著白衡腕骨断裂之处一灌而入。

不是温和的探入。

不是小心试探的交锋。

而是极其粗暴地——

衝进去。

剎那间,白衡只觉自己整条手臂內那一层层用於承载接引权柄、运转秩序之力的脉络,竟像被一股来自另一个世界的潮水正面拍中。

拍得寸寸逆流,节节倒卷。

他反震出去的那些银白锐意,还未真正扎到苏长青手上,便在半途被这股青意直接吞没、碾平。

然后,那股力量甚至还不止於此。

它顺著手腕往上,往肩,往胸腔,继续推。

像要一路顶进他体內最深处,把他整个人的“秩序骨架”都给拆开看一遍。

这一刻,白衡终於真正变了神色。

不是惊。

不是怒。

而是一种极罕见的骇意。

因为他清楚感觉到了——

这股青意,和他接触过的一切都不一样。

它不属於巡界殿体系。

不属於三十三重天闕的常规法理。

甚至也不像深渊那种粗暴吞噬式的污染与掠夺。

它更像一个活著的、小而完整的世界本身,在顺著他的手臂,反向“看”他。

『记住本站最新地址 www.xbiqugu.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