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永安县衙。
一大早,程来运与齐大壮便收拾整齐,步至在永安县的官道上了。
许氏布庄距离永安县衙约摸半个时辰的路程,俩人边吃边行,愣是走了一个多时辰。
这也是程来运自穿越以来,第一次见到县中的人来人往,故而走的慢些。
大清早便已经响起了叫卖吆喝。
有卖豆浆的,有卖晨菜的,有小童依偎在大人腋下还未睡醒的……
“来运尝尝这个,俺姐亲手制的。”
经过齐心香与程来运的双重安抚。
齐大壮此时对今日的公堂对簿很有信心
他左手一个带馅馒头,右手一个黄色糕点,口中塞的满满当当。
“不吃。”
程来运瞥了一眼齐大壮递过来已经咬了一大口的糕点,將其推开,抬眼望向前方。
他前几日方从那个地方出来。
永安县衙。
此时县衙周围已经聚集了许多百姓。
二人刚行入人群,便听到了密密麻麻的议论。
“老齐家那闺女生体格风骚,看著便不似老实的主儿。”
“要俺说也是,前些日子想托媒人將她说给俺家大儿,让她一口给回了。呵,若不是王婆说出她那齷齪事,我真以为她是良主儿。”
“就是,这女人生得一张利落好嘴,现在俺知道了,定是让那姘头调教出来哩~”
“嘘,小些声音,有人来咧~”
“……”
程来面无表情的盯著这些穿著粗衣布匹的百姓。
果然。
哪个年代都少不了这些愚民。
他还能忍。
一旁的齐大壮此时眼圈都气红了。
“嘭”得一声,他將手里的馒头砸在其中一个男人头上:
“你胆敢再说一句!!”
他是吼出来的,声音震的人耳朵发麻。
与此同时,身上的气势便朝这些人压了过来。
他早已入品,再加上身子比正常人要高出两个头,往那一站,一时间周围寒蝉若禁。
那些人被这一声嚇的面无人色。
“俺姐清白之身,尔等若再敢言辱,俺这拳头可不是白长的!!”
齐大壮那双憨厚的眼睛,瞪的浑圆。
声音也在大喝之后透著渗人的嘶哑。
说著,他便一脚踩在地上,將那青砖地面生生砸碎。
这场面一出,那些人便更不敢说话了。
“行了大壮,公堂开了。”
程来运冷然注视了一圈这些愚民,不想与之多费口舌。
公道自在人心,公堂对簿过后,他们自会改口。
“哼!”齐大壮冷然一哼,便朝著程来运行去。
二人结伴朝著县衙处而行。
永安县背靠青龙山。
又有许氏布庄这等生意遍部整个青州的商业巨鱷,发展迅速。
已是有名的大县。
从县衙的规模中便能看出。
过了仪门,便是大堂。
但这里通常不审案子。
真正审案的地方,需要往里再行一门,来到二堂处。
而二堂通常也不是县老爷亲自来审。
自有主簿,县尉,典史等这些二把手三把手来审案。
毕竟县老爷属於一县至尊,若非要案大案,通常由县尉典史就能解决。
像齐心香这种退婚的案子,县老爷压根就没心情理会。
进了二堂。
程来运横目前观,已有一队捕快將公堂大门围起。
主座之上无人,显然县老爷魏冼君对这种案子没有任何兴趣。
主理此案的,是主座之下,站著的一位老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