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
给h市地下女王揉腿?他是嫌自己命太长还是手指头太多?
"不用。"
顾九黎咬著牙,双手撑住扶手,强行想要站起来。
"我也该回——"
话没说完。
当她的膝盖试图伸直的那一瞬间,那股钻心的酸麻感大概终於集结完毕,以排山倒海之势传导到了大脑皮层。
她的腿软了。
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架,毫无徵兆地向前栽了下去。
h市地下世界呼风唤雨的九爷,栽了。
不是栽在刀口上,不是栽在阴谋里——
栽在了自己麻了的腿上。
而萧冷,正坐在地上,上半身刚直起来一半,还在往后蹭。
根本来不及躲。
"咚。"
一声闷响。
顾九黎的脸,结结实实地砸了下来。
位置精准得简直像经过了弹道计算。
萧冷的大腿內侧。
距离那个关键部位,只有不到五公分。
世界在那一刻仿佛按下了暂停键。
背景音乐停了,空气凝固了,大概连窗外的野猫都忘记叫春了。
萧冷双手撑在身后的地板上,整个人僵成了一座出土文物级別的石像。
心跳声在耳膜上疯狂擂鼓——咚、咚、咚——震得他怀疑邻居会不会报警投诉噪音扰民。
顾九黎趴在那里,一动不动。
那头长髮散落下来,像黑色的瀑布一样盖住了他的腰腹。
她的脸,埋在他的牛仔裤布料里。
萧冷能感觉到她鼻尖的凉意。
还有——
呼——
吸——
一股温热的气流,直接喷洒在那片敏感至极的皮肤上。
那是她的呼吸。
很重。很深。很慢。
就像是……在吸食某种让人上癮的、戒不掉的气体。
萧冷感觉浑身的汗毛在同一瞬间全部炸开了。
【青春砂糖少年】。
这个该死的光环。
在这个距离,在这个位置。
而且还是脸贴著肉的那种按法。
"那个……九……九爷……"
萧冷的声音在发抖,像暴风雨里一只线快断了的风箏。
"你……没事吧?要不……先起来?"
她没说话。
也没起来。
只是呼吸,变得更急促了。
然后——
有什么东西,轻轻地蹭了一下。
那是……?
还是......?
萧冷感觉有一万只蚂蚁排著整齐的队列,顺著脊椎一路急行军爬到了天灵盖,然后在他的头顶开了一场盛大的运动会。
"好香。"
一个含糊不清的、仿佛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的声音,闷闷地从他的裤襠方向传出。
紧接著,那双手。
那双平时玩刀比玩手机还溜、签一张纸就能让人间蒸发的手。
突然抓住了他的大腿。
指甲深深陷进了肉里。
不是为了借力站起来。
萧冷很確定。
因为那个力道的方向,不是向上的。
是向內的。
是把脸……埋得更深。
"顾九黎!!"
萧冷终於崩溃了。
顾不上什么九爷不九爷、乾妈不乾妈、黑道规矩还是人间礼法,双手一把抓住她的肩膀,用上了这辈子掰过最紧瓶盖的力气,试图把她从那个要命的位置上推开。
"这是不付费能吃的东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