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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为了阅兵做准备

清晨的阳光刚越过高耸的红砖烟囱。斜斜地照进航空研发总院的设计车间,尘埃在光柱里跳舞。

墙上“为祖国负责,保证质量合格”的红漆標语,被风吹得微微卷边。车间里瀰漫著松节油和蓝晒纸的混合气味。

几十张老式绘图板整齐排列,瀋阳工具机厂的c620车床轰鸣声从隔壁传来。

铅笔划过纸张的沙沙声,混著吊扇吱呀的转动声。

易金源站在最前排的绘图板前。白衬衫袖口挽到小臂,磨破的边角露出棉线纹理。他左手腕上缠著块旧帆布錶带,錶盘蒙著层薄灰。

手里捏著支hb铅笔,笔桿被汗渍浸得发亮。笔尖在图纸上悬了两秒,猛地落下。

线条刚劲利落,一笔勾勒出歼击轰炸机的机身轮廓。铅笔尖顿了顿,留下个深褐色的墨点。

“易总师!涡喷发动机参数——”

年轻工程师小王抱著油印报表跑过来,工装后背洇出三角湿痕。额头上的汗珠滴在报表上,晕开一小片墨跡。

“核对三遍了!风洞测试有0.3毫米形变!”

他声音发颤,攥著报表的手指泛白。

易金源头也没抬,指尖敲了敲图纸上的发动机安装位。指甲盖蹭过蓝晒纸的粗糙纹路,留下道浅痕。

“前机身加长十五厘米。”

“蜂窝铝夹层结构,加三道加强筋。”

小王急得跺脚:“咱国內加工精度最高才0.05毫米!”

“易中海带钳工组上。”易金源笔锋一转,画出加强筋角度。

“三天出样品,铣床精磨到0.03毫米。”

他抬眼扫了小王一眼,指节敲了敲桌面:“出问题我担著。”

小王刚要应声,钱院士端著搪瓷缸走过来。缸沿沾著圈茶渍,缸身印著“劳动模范”四个黑体字。

“金源,液压系统得再瀎泧瀎泧 !”

他指著机翼图纸,老花镜滑到鼻尖。

“上次模擬切换,慢了0.2秒!”

易金源侧身让开位置,手指点在机翼枢纽处。

“双液压泵联动,主泵驱动,副泵补压。”

钱院士扶了扶眼镜,手指跟著线条比划:“高速压力衝到12兆帕。”

“密封圈扛不住,可是要出大岔子!”

易金源拿起另一张草图,上面画著阶梯式密封结构。

“天津液压件厂定製,三道丁腈橡胶圈。外层裹铜套,张丰毅已经去对接了。”

“中!”钱院士拍了下手,搪瓷缸晃出几滴茶水。

“这样高速低速都兼顾,比单泵靠谱多了!”

车间广播突然响起《歌唱祖国》的旋律:

“五星红旗迎风飘扬,胜利歌声多么响亮!”

歌声混著工具机轰鸣,在车间里迴荡。

易金源无意识地跟著哼了两句,笔尖继续在图纸上游走。

车间角落,苏清鳶趴在绘图板上。

红色橡皮筋断了一根,头髮松松垮垮束在脑后。

额前碎发沾著蓝晒纸蓝色粉末,蹭到脸颊上。

她捏著上海產的黄铜比例尺,一点点量线路间距。

嘴唇翕动:“误差不能超0.1毫米,不然串扰。”

助手小李端著搪瓷碗走过来,碗里是凉透的玉米粥。

“苏工,歇会儿吧,粥都结皮了。”

苏清鳶摇摇头,笔尖在图纸上画了个红圈。

“航电集成图没定,耽误总装就麻烦了。”

她抬眼望向易金源的方向。正好对上他投来的目光,两人相视一笑。

没说一句话,又各自低头忙活。

铅笔沙沙声里,广播歌声还在继续:

“歌唱我们亲爱的祖国,从今走向繁荣富强!”

苏清鳶的铅笔突然断了芯。

她咬著笔尖,从抽屉里摸出卷笔刀,木屑落在鞋面上。

中午的车间格外安静,大部分人都去食堂了。

阳光透过窗户,在地面投下移动的光斑。

易金源还站在绘图板前,手里捏著木质三角尺。

反覆比对机身与机翼的衔接角度,尺边磨得发亮。

“易总师,吃点东西!”

贾东旭端著饭盒跑进来,饭盒印著“劳动最光荣”。

里面是两个白面馒头,一份白菜燉豆腐。

易金源接过馒头,咬了一大口。

麦香混著酵母味在嘴里散开,碎屑掉在图纸上。

“图纸质检咋样了?”

“机身结构核对完了。”贾东旭掏出磨亮的笔记本。

笔尖在纸上戳出小坑:“航电接口五十六个,还得核两天。”

易金源咽下馒头,拿起铅笔在进气道位置画了道弧线。

“进气道拓宽两厘米,推力提五个百分点。”

“油耗还能降点,让设计组下午改完送过来。”

贾东旭连忙记下,转身时撞在绘图板上。

图纸滑落两张,他慌忙捡起,脸涨得通红。

“我这就去通知!”

下午的焊接车间,焊花飞溅如星子。

滋滋声里,老张戴著厚重的防护面罩。

手里的焊枪喷出蓝色火焰,焰心呈亮白色。

他焊著飞机蒙皮样品,手腕稳得像钉在半空。

梁拉娣站在旁边,手里攥著焊枪,指节发白。

她工装裤膝盖处磨破了洞,露出里面的补丁。

“记住,手甭抖!”老张摘下面罩,脸上沾著黑焊渣。

皱纹里嵌著铁屑,说话时嘴角扯著疼。

“焊缝得跟镜子似的,不然高速气流能撕开!”

梁拉娣点点头,深吸一口气。指尖在扳机上顿了顿,按下开关。蓝色焊花在她眼前炸开,灼热感扑面而来。

她眼神专注,手腕却微微发颤。焊枪刚移动半寸,突然顿了一下。

老张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沉住气!”

梁拉娣咬著下唇,调整呼吸,继续匀速移动。一道均匀的焊缝渐渐成型,泛著银灰色光泽。

老张弯腰摸了摸焊缝,粗糙的指尖感受著平整度。

“中!有进步,再练三天就能焊主梁了。”

梁拉娣抹了把脸上的汗,蓝色粉末混著汗水流下。

“谢谢师傅,我一定不拖后腿!”她嘴角扬起笑,露出颗小虎牙。

与此同时,加工车间的轰鸣声震耳欲聋。

易中海带著钳工组围著几台c620车床忙活。

地面铺著一层细密的铁屑,踩上去沙沙作响。

他手里拿著上海產的细齿銼刀,正在打磨精密齿轮。

銼刀在齿轮上划过,留下均匀的纹路。

“易师傅,精度到0.02毫米了!”

年轻钳工小周递过来一把千分尺,刻度清晰。

“超出设计要求0.01毫米,够了吧?”

易中海接过千分尺,眯著眼凑近看。

摇摇头,把齿轮放回卡盘:“再磨五分钟。”

“战机零件没『超出』,只有『达標』!”

小周挠挠头:“多磨这一下,有啥区別?”

“区別大了!”易中海把銼刀在机油里蘸了蘸。

油花溅在工装裤上,留下深色印记。

“这是给国家造战机,差一丝都可能出人命!”

他拿起銼刀继续打磨,铁屑簌簌落在脚边。

小周似懂非懂地点头,拿起另一把銼刀跟著学。

车间角落里,刘光齐蹲在地上偷懒。

手里拿著《钳工基础》,眼睛却瞟著门口。

看到易中海看过来,赶紧假装看书。

手指在书页上胡乱划著名,根本没看进去。

他心里嘀咕:“磨来磨去真麻烦,能混过去就行。”

易中海瞥了他一眼,没说话,只是銼刀磨得更用力了。

傍晚时分,车间广播的歌声停了。

易金源的办公桌上,红色电话机突然响起。

电流声滋滋作响,听筒烫得有点硌手。

“易总师,联调场地准备好了!”

电话里的声音急促,带著杂音。

“指挥中心催得紧,想早点看效果!”

易金源看了眼正在收拾图纸的苏清鳶。

“明天早上八点,准时出发。”

“带原型机和两套备用设备,以防万一。”

掛了电话,苏清鳶抬起头,手里还捏著图纸卷。

“信號发射器和终端,都调试过了?”

“连夜调了三遍,达標了。”易金源帮她把图纸捆好。

“明天你跟我去,抗干扰参数可能要现场调。”

苏清鳶点点头,把图纸放进帆布包。

包上缝著的红星徽章,被磨得发亮。

“希望能一次成,国庆阅兵可耽误不得。”

她抬手拢了拢头髮,蓝色粉末落在帆布包上。

“有你在,没问题。”易金源揉了揉她的头髮。

指尖划过她额前的碎发,带著点暖意。

“你的抗干扰技术,我放心。”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

两辆军用卡车驶出轧钢厂大门。

车身上刷著“军用物资,请勿靠近”的白漆。

帆布裹著的设备,在车厢里隨著顛簸晃动。

易金源、苏清鳶和研发团队坐在后面。

车厢里瀰漫著机油味和帆布的霉味。

“指挥中心周围有三个雷达站。”

苏清鳶手里拿著油印测试报告,指尖划过纸面。

“电磁环境复杂,屏蔽罩加了两毫米。”

易金源看著窗外掠过的白杨树,叶子被风吹得哗哗响。

“信號频率避开了雷达常用频段。”

“到了先做干扰测试,別大意。”

卡车行驶了两个小时,抵达阅兵指挥中心。

临时搭建的红砖小楼前,天线密密麻麻。

杆子上缠著一圈圈铜线,像张巨大的蜘蛛网。

陈建军穿著笔挺军装,带著几个保卫科的人在门口等候。

帽檐下的眼神锐利,腰间別著驳壳枪。

“易总师,苏工,一路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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