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天刚蒙蒙亮,一丝凉意透过窗缝溜进屋里。许大茂早早起身,没等院里人声喧譁,便直奔自己的科技小作坊。昨晚,秦淮茹那张写满不甘和怨恨的脸,像块烙铁,在他心里留下清晰的印记。易中海的试探,秦淮茹的哭穷,这都让他明白,被动防守只会让麻烦如野草般疯长,剪之不尽。
他推开作坊的门,一股混合著金属、机油和淡淡化学试剂的气味扑面而来。作坊里,几台经过他亲手改造的机器安静地立著,等待新一天的运转。阳光透过高窗,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光影,空气中浮动著细小的尘埃。这里是他的王国,是他施展抱负的地方,也是他构思反击策略的最佳场所。
许大茂走到自己的办公桌前,桌上还铺著昨晚勾勒计划的纸张。他拿起铅笔,在纸上轻轻敲了几下。秦淮茹和易中海,这两个人,一个贪婪,一个老谋深算,都不是省油的灯。他不能再像以前那样,让这些琐事牵扯精力,影响他更宏大的计划。他得一劳永逸地解决问题,让这些人彻底打消念头,再也不敢轻易招惹。
他需要一个巧妙的法子,既能让他们自食恶果,又不能留下任何把柄。更重要的是,他要藉此机会,再次展现自己的“神通广大”,让他们明白,许大茂早已今非昔比,他掌握的力量,远超他们的想像。
思绪回溯到之前yf028元件研发时,他偶然翻阅的那本旧物理书。书里关於微观粒子“无规则运动”和“自组织”的描述,曾给他带来突破性的灵感。现在,他决定將这种“受控的隨机”应用到现实生活中。他要设计一场“意外”,一场看起来无跡可寻,却又处处透著诡异的“意外”。
许大茂在纸上画下一个简单的四合院布局图,然后將易中海和秦淮茹的住处圈了出来。他知道,这两人最大的弱点,一个是权力欲,一个是贪婪。而当前市场监管的缺失,也为他提供了绝佳的“操作空间”。那些仿製品之所以能横行,就是因为没有完善的法律法规来约束。他可以利用这一点,让他们在试图从他身上“分一杯羹”时,反而掉进自己挖的坑里。
他决定从“財”字入手,毕竟秦淮茹最在乎这个,而易中海也对他的“作坊”收入眼红得很。但不能直接给,也不能直接抢,要让他们“自己拿”,却又“拿不住”。
许大茂的指尖在纸上轻点,一个大胆的念头浮现出来。他要製造一种“特殊”的货幣,或者说,是某种“特殊”的交易凭证。这种凭证,在特定条件下,会显得非常有价值,甚至能以假乱真,但一旦脱离他的掌控,就会变成一堆废纸。
他想到了自己作坊里的一些特殊材料,特別是那些用於yf028研发的辅助材料。其中有几种稀有金属粉末,经过特殊处理后,能与空气中的某种微量元素发生缓慢而不可逆的反应,產生肉眼难以察觉的变化。他可以利用这种变化,设计一种只有他能识別、只有他能控制的“標记”。
具体来说,他可以製作一批外观与普通人民幣无异的“特殊钞票”,或者更隱蔽地,製作一些带有“特殊標记”的物品,这些物品能在某种“特定时间”或“特定地点”展现出其“价值”,而一旦过了这个“时间点”或“地点”,这些“价值”就会消失,甚至变得有害。
这个计划的关键在於,要让他们“主动”去接触这些“特殊”的物品,让他们以为自己捡到了便宜,或者以为自己找到了“发財”的门路。然后,在他们得意忘形、试图將这些“好处”变现的时候,让“意外”发生。
许大茂拿起一旁的放大镜,仔细审视桌上的一小撮金属粉末。这种粉末,是他在研究“记忆效应合金”时偶然发现的。它对环境的细微变化极为敏感,尤其是在湿度和温度达到某个临界点时,会发生一种肉眼几乎不可见的晶格重排。这种重排,正是他“特殊標记”的核心。
他决定先从易中海入手。易中海一向自詡精明,喜欢在院里充当“主心骨”,也最爱在背后煽风点火。让他吃个哑巴亏,既能震慑秦淮茹,也能让院里其他人看清易中海的真面目。秦淮茹嘛,她的贪婪会让她自己扑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