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红梅一看,这一招我也会啊,往地上一躺,扯乱自己头髮,喊道:
“流氓打人了。”
“流氓,打人了。”
……。
苏娟则涨红著脸,手持扁担,怒目以对。
边上围著一堆看热闹的人。
“这是刀疤三的人又在搞事情……。”
“尽欺负孤儿寡母的。”
“母女俩被欺负死了。”
……。
当苏南山来的时候,发现地上躺著两个人,其中老妈韩红梅躺在地上哭喊,边上还有一滩血,一两颗碎牙,苏娟则红著眼,拿著扁担在警卫……。
苏南山以为韩红梅受伤了,瞬间气血上涌,这辈子好不容易遇到对自己好的人,居然被人欺负了,打伤了。
顿时,怒从胸中生,大吼一声,直直向那个拿链条锁的捲髮男衝撞过去。
那捲发男不防背后有人衝撞过来,退避不及,被一股大力撞到腰眼,噗通一声摔倒在地,头昏脑涨一时爬不起来。
那短髮纹身女见两个同伴都倒了,而男人怒火满面,朝她衝过来,顿时面露恐慌,色厉內荏地喊道:
“我是三哥的人,你不要过来……。”
“你……,不要过来。”
“我不打女人……,但你就不是人。”
说著,猛衝过去,嚇得短髮纹身女尖叫起来。
不料,苏南山腿被人抱住,是韩红梅,说道:
“我没事,去找你舅……。”
“哎呦,流氓打人了。”
……。
苏南山一听放心了,也冷静下来,朝苏娟走过去,问她:
“没事吧?”
“没事。”
苏南山更放心了,低声对她道:“你去找大舅去。”
苏慧拿著扁担就跑,没几步路,又回头把扁担送到小山手上,嘱咐了一句:小心点。隨后,朝纺织厂跑去。
苏南山转而对围观的吃瓜群眾拱拱手,大声道:
“我们是厂里后勤韩红兵家的亲戚。”
“哪位好心人帮我报个警……。”
“谢谢了!”
“报过了报过了,警察马上就到。”
……。
小山来到母亲身边,要扶起她,韩红梅哪里愿意,让他別管。
最先来的是刀疤三,其实他就在边上不远,只等衝突起来,就过来。果然,短髮纹身女气急败坏的跑过来,说两人被打倒了。
顿时,他的脸就阴沉下来,训了一句:
“没鸟用!连三个乡下人都搞不定!”
为首的疤脸,三角眼,目光阴冷地如毒蛇一般,没有说话,边上小弟叫嚷起来:
“哪里来的乡巴佬,囂张得很,敢动手打人。”
“敢打伤了我兄弟,你死定了!”
“乾死他……。”
小山並没有说话,沉著脸,双手紧握扁担,站在韩红梅身前,目光死死盯著疤脸。犹如长坂坡上,张飞单骑独挡曹操千军万马一般。
“乾死他!”
大战一触即发。
……。
“住手!”
“刀疤三,住手。”
韩红兵跑了过来,边跑,边喊。苏娟跟在后面,迅速地站在苏南山身旁。
韩红兵瞥见地上躺著三个人,心中一紧,快步走到韩红梅身边,询问她的情况。
韩红梅低声道:
“我没事。”
躺在地上依旧没有起来,呻吟著。
然后转身走到疤脸三面前,道:
“刀疤三,我外甥在这里摆个摊子,你要来搅合。”
“是不给我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