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神他爹硌得慌!】
【左少:我把你当猎物,你把我当硬板床?】
【女配这波操作666,只要我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变態。】
【但是刀还在脖子上啊!这姐是真的不怕死吗?】
左为燃气笑了。
胸腔震动,发出低沉的笑声。“坐我,还嫌我硬?”
他手腕一翻,刀背拍了拍曲柠的脸颊,动作轻佻又危险。“你是不是觉得有李政擎罩著你,我就不敢动你?”
“不是。”曲柠回答得很乾脆。
她伸出手,在空中摸索了一下,准確地抓住了左为燃那只拿著刀的手腕。
她的手很小,手指微凉,掌心却很软。
左为燃愣了一下。
就在这一瞬间,曲柠用力一推。
当然,以她的力气根本推不动一个成年男性。但她借著这股力,把自己从他身下挪了出来,像条滑溜的鱼,缩到了床脚。
她抱著膝盖,把脸埋在臂弯里,只露出一双眼睛。“左同学,你身上很臭。”
她闷声说道。“全是汗味,你没洗澡吗?”
左为燃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了。
虽然他喜欢血腥,但他绝不允许自己身上带有那种骯脏的味道。
他抬起手臂闻了闻。
確实。
一夜未睡,加上刚才被闷在被子里当了半小时的人肉坐垫,出了点汗味,味道並不美妙。
“又嫌弃我?”
左为燃从床上坐起来,长腿隨意地垂在床边。他把玩著手里的军刀,银色的刀片在指尖飞快旋转,划出一道道残影。
“在这个学校里,你是第一个敢当面说我臭的人。”
“实话而已。”曲柠的声音很轻,“而且,这是女孩子的房间。左同学不请自来,还躲在被子里。这种行为,很像变態。”
“我就是变態。”左为燃承认得坦坦荡荡。
他转过头,看著缩在角落里的那一小团。
明明处於绝对的劣势,明明只要他想,隨时都能把她拆吃入腹。
可她那种理所当然的嫌弃,让他產生了一种极其诡异的感觉。
就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不痛,但是憋屈。
“行。”左为燃收起刀,站起身。
他理了理黏在身上的睡衣,居高临下地看著曲柠。
“今天算你运气好。本少爷累了,没空陪你玩。”
主要是被嫌弃臭,他有点坐不住了。好像连空气里都发酵著他的酸臭味。
左为燃迈步走向门口。
走到一半,他又停了下来。
回头。
那双阴鬱的眼睛死死盯著曲柠。
“对了。”左为燃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刚才你坐的位置,正好压到了我的胃。如果我吐在你床上,你会哭吗?”
曲柠抬起头,那双无神的眼睛对著他。
“不会。”她语气平静,“我会让李政擎把你扔出去,连人带床单一起。”
左为燃眯起眼睛。
这一刻,他突然觉得这个小瞎子有点意思。
不是那种想把她做成標本的意思。而是想看看这层平静的假面下,到底藏著怎样一副獠牙。
“好,很好。”
左为燃拉开门。
外面的光线涌进来,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射在曲柠身上,像是一只张牙舞爪的怪兽。
“小妹妹,你叫曲柠?”
曲柠嘴角勾起甜甜的笑,浅浅梨涡很是晃眼,连葡萄眼都完成了月牙的形状。“是啊。”
左为燃被她的笑容烫得表情越发阴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