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谷芬收起笑脸,神情严肃的望著白梦蝶那躲闪不停的的眼珠,“说话语无伦次的,刚才还说是普通同学,现在你又说是朋友,那到底是同学还是朋友?”
“奶奶,您就別多问了,爷爷都不会像你一样问这么多话。”
“是是是,白疼你个小东西了,你爷爷好啊,赶明儿你去找他给你打掩护。”
白梦蝶从小被家里管束的非常严格,夏天连外边的一根冰棍都不许吃,放了学必须回家哪儿都不能去。
李谷芬每次都会替白梦蝶打掩护,不是偷偷的將冰棍塞进洗净叠好的衣服里而后放进她的屋里,便是藉口让她出去买瓶酱油,回来再借著年纪大再让她买瓶醋去。
所以白梦蝶从小到大跟奶奶的关係最亲、最好,一直没有秘密,奶孙俩处的关係就跟亲姐妹一样。
“奶奶其实是一个男性朋友。”白梦蝶生怕奶奶生气,急忙抱著李谷芬,斜靠在她的肩膀上,“他可救过我的命啊,如果没有他,您可就见不到您亲孙女了。”
李谷芬自然听过孙女在陈家庄落水的事,拉著白梦蝶的胳膊,“那你们俩发生什么事没有?”
“奶奶~”白梦蝶嗔怨又似撒娇的说:“我们怎么可能发生那种事呢?我们…我们连关係都还没有確定呢。”
李谷芬道,“那你喜欢不喜欢他?”
“我……”
“默认了?”李谷芬听到孙女亲口说她们连什么事都没有发生,悬著的心稍稍落下,马上板著脸將身子一扭,“你可不兴骗奶奶呀。”
白梦蝶委屈极了大呼道,“我怎么会。”
李谷芬收起严肃脸,立马变成一得逞模样,咧著嘴巴朝厨房走去,“奶奶今天给你做糖醋排骨吃。”
陈诚这边也回到小卖部。
开始在库房里搜寻,准备將积压一阵的商品归置到一边,过些日子搬到陈家庄卖卖试试。
这里边有蜡烛这种日用品,也有纯棉袜子那种奢侈品,不晓得能不能卖出去,如果不好卖,年后先清清库存。
钢柱呼哧哼哧的跑进来,推开门先炫了一瓶可乐,“你,让我好找啊。”
“咋了。”陈诚腾出手来,“这大冷天喝这么凉的东西,你这肚子也不怕拉稀。”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啊,喝完可乐就是立马把我拉出去打一顿都行。”
“你怎么来了?”
“哦,我爸让我来找你。”钢柱进门见著可乐比见著爹都亲,一拍脑袋才想起这件事。
“啥事?”
“让我找你回去,大官,那个大官来了。”钢柱不待陈诚反应直拉著他准备回村。
“不去。”陈诚指著库房说:“我还有有点东西没收拾完呢。”
“哎呀这叫什么事,我给你收拾。”
“那我说你记。”陈诚將笔记本推到钢柱面前,“洗衣粉10袋,肥皂20块,陈醋50斤,香油20斤,蜡烛100根……”
钢柱一拍笔,埋怨道,“哥,怎么这么多。”
“那你帮不帮我咯。”
“帮帮帮…”钢柱没有一丝犹豫的答应下来。
钢柱来前被老爹陈钢柱下了死命令的,一定要让陈诚回去,说是关係到自家命运的大事。
陈诚道,“你刚才说的大官,是哪个?”
“忘了。”钢柱將货放下,挠了挠头,“哥,你回去看看就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