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句话说,谢韞与那些来杀他的女人,修的是同一套东西。
出自綺罗阁。
谢韞与綺罗阁,有千丝万缕的关係。
隨后数日里面,谢韞就再也没来过。
陆久则是继续修行,有著焚如要术护身,加上异种真气被吞噬。
自然修行暂时没问题。
这一日,殊台大师忽然来得很早,且一踏入院中,陆久便察觉他神色不对。
“殊台大师,发生何事?”
殊台愁眉苦脸,无奈解释到。
“哎,这段时间太湖盗匪猖獗。东台山几位佛友出面,將其首领抓捕。本是除害之举,谁料残党趁夜偷袭,劫走东台山一百多口僧眾,以此为质,要求交出首领。”
一百多口僧眾,这不是小事。
“东台山那边……已无计可施。如今金山寺出面周旋,试图稳住局面。可这份交易,事关一百多条性命。若不交人,僧眾恐遭屠戮;若交人的话,哎。”
“便对不起那些已被盗匪屠戮的村子亡魂。”
陆久自然明白殊台意思。
若把首领放回去,只因对方愿意认罪懺悔,那被屠戮的村民算什么?
那些血债算什么?
更何况,太湖盗匪若真是无恶不作之徒,所谓懺悔究竟是真,还是权宜之计?
“那群盗匪,是外来流窜的劫匪,杀人掠货,无恶不作,甚至屠戮多个村子。可如今首领被擒,他们却放出话,说愿意认罪、愿意懺悔,只求放人。再加上现在残党劫持僧眾逼迫放人,寺內眾师討论不断。”
“我隱约觉得……此事不单纯。那群人或许並非普通盗匪,背后可能有別的目的。可我没有证据。”
陆久抬眼看他:“殊台大师现在是负责交涉?”
殊台点头:“是。”
沉默了两息。
陆久缓缓开口:“不如让我隨大师一同前往交涉。”
殊台一怔:“佛友你……”
他不是轻视陆久,而是担心。
陆久刚入寺,腿伤未愈,修行才起步,若捲入这种事,凶险难料。
更何况这不是单纯的江湖爭斗,是牵扯一百多僧眾性命的大局。
陆久却没有退。
他合掌,语气平静:“或许我可以处理这件事。”
殿外风吹松叶,沙沙作响。
殊台看著陆久,忽然想起那日他在佛前说的宏愿。
修杀生道,愿无间之中只得自己一人。
这一瞬间,殊台似乎明白什么。
他突然间,非常好奇,以身入道的他,如何处理这件棘手事情。
放人。
还是不放人?
想到这里,殊台不再犹豫,转身去见自己的师兄殊印大师。
也就是之前金山寺那位核心的老和尚。
殊印仍是那副枯瘦沉稳的模样,听完后只捻著佛珠,沉默片刻,便缓缓点头,语气平淡却有定夺:
“就交给陆公子了。”
作为金山寺的主持,殊印掌握不少的事情內幕。
鑑於上次陆久立下的杀生道宏愿,所以殊印与殊台立场一样。
都以这件事,来观察陆久如何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