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阳公主美田庄园里的管事在听到外面的叫喊声,也没有閒著,他立刻命人把庄园里的护院家僕都叫了起来。
在这些护院家僕们都集合后,这位管事才打著火把来到大门前,让人把门打开。
他想看看叫门的人是真太子,还是个西贝货。
结果就在他命人打开庄园大门的一瞬,岑遵和水丘岑就齐步上前,进到了庄园里面。
后面跟隨著的扈从侍卫和那二十人,也都鱼贯而入。
將这个管事,以及他带来的护院家僕围了起来。
见此阵仗,这个管事也是嚇得心肝一颤,还以为遇到了胆大包天的盗匪!
“尔等何人,这里可是当今天子之姊,胡阳长公主之地!”
刘疆听到管事紧张的声音,不由呵呵笑了起来。
刘疆从眾人身后走出,“寡人当然知道这是皇姑之地,尔等既然知道寡人將至,为何不早早开门跪迎?”
管事看著从后面出现的刘疆,因夜色昏暗,他並不能看清来人。
而且就算是他看清楚了,他也不会认识刘疆是谁。
所以在这个时候,这个管事还是很有气势的梗著脖子,抬头看向刘疆,“这里乃是胡阳长公主之地,就算是太子亲临,也不能无礼。而且,你凭什么说你是太子?”
刘疆对著岑遵点了下头,岑遵会意,立刻掏出令牌,“吾乃东宫太子卫率细阳侯岑遵是也,尔等还不速速下跪拜见太子!”
管事的听到岑遵的声音,又看到岑遵手里举著令牌,心里更是一惊!
臥槽,真的是太子呀?
可是他半夜三更来这里干嘛呀?
管事的想不通,也想不明白。
但这个时候既然都已经知道是太子当面,他一个小小的管事,就算是能狐假虎威胡阳公主的权势,也不敢再怠慢。
管事的立刻跪地拜道:“小人张富叩见太子。”
其余的护卫僕从,见到管事的都跪了,他们也都跟著跪了。
刘疆看著眼前跪了一片的人,心里又不禁感慨了起来,度田好像没有想像之中那么的困难呀。
这些人不都是挺配合的吗?
刘疆道:“起来吧。”
张富小心起身,他犹豫的问道:“小人敢问太子驾临...所谓何事?”
张富话音一落,水丘岑就立刻板著脸道:“太子行事,是尔等可问的吗?”
张富被水丘岑嚇了一跳,连忙缩了下脖子。
刘疆这个时候又装好人道:“水丘公勿要如此,寡人来此是奉詔而来,正大光明,有何不能问的。”
水丘岑往后一退,对著刘疆拜道:“太子所言极是,是卑臣不对。”
刘疆呵呵一笑,態度很是温和谦虚。
接著刘疆又看向胆小的张富,语气更加温和地说道:“寡人是奉天子之詔,是来皇姑庄园度田。尔既然是庄园管事,那便將庄內田册帐目都拿出来吧。”
张富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不敢置信地抬头看向刘疆,“度..度度...度田?太子是要度公主的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