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谁让你醒了。”陈修齐一点不惯毛病回懟道,然后抬手屏退了护士和小醉,眸光灼灼看著他。
“这回腿治好了,有什么想和我说的吗?”
以孟烦了的精明,猜得出陈修齐是在问什么。
可他依旧不想说,或许是没脸说。
“谢谢。”孟烦了坐在床上,衝著他深深鞠了一躬。
“啪——!”陈修齐给了他一巴掌,当即伸手扯过他的衣领,將其拽至面前,恶狠狠吼道:
“老子要听的不是谢谢,老子问你的魂呢,魂呢?”
“你特么才多大,心思重的像个暮年老头,你天天烦这烦那,活著干什么?还不如去死。老子告诉你,今天要是说不清楚,老子立刻崩了你。”
陈修齐一边说,一边用另一只手狠狠掐著他的脖子。
直到他脸色红到发紫,翻起白眼,这才鬆手。
孟烦了连连咳嗽,大口大口喘气,想起刚才濒死时,脑中回溯的画面。
有对父母的怨恨、不舍、思念。
还有一次次当逃兵时,被人像拖死狗一样重新拖进兵营。
以及无数次忽悠新兵们去当排头兵。
最后,为了苟活,躺在死人堆装死,被日本人刺穿了大腿。
“我跟你去缅甸,跟你去杀小鬼子,只要你放弃不忽悠我们,我冲头一个,我不再胡思乱想了行吗?”
孟烦了瞪著眼睛,用尽全身力气嘶吼。
妈的,真拧巴,到现在还不肯说那点破事,也罢,反正他就这性格,能说这些也算是破天荒了。
陈修齐深知他的性格,不再强求。
但,一番努力没达到最好的效果,他心中不爽,总觉得有股气堵著,若是不撒出来,念头不通达。
所以,陈某人抬手又又给了他一火勺。
理所当然道:“你大爷的,跟谁俩大小声说话呢。”
“小太爷知错了。”孟烦了看著陈修齐摸向武装带的手,急忙赔著笑认错。
只可惜该来的还是会来。
“啪——!”陈修齐再次给了他一巴掌,“知错还这態度?小太爷?我看你丫是真找抽。”
孟烦了懵了,认错了还打?孙子,你丫就是故意要打我。
他连忙抓住陈修齐的手,小心翼翼,低眉顺眼轻声低语:“营座大人,我真错了。”
“啪——!”
“说话娘们唧唧,不像个军人。”
终於心情舒畅的陈修齐扔下一句话,瀟洒离去。
只留下小醉心疼惊呼,以及孟烦了许久未曾有过的爽朗笑声。
......
接下来的日子,陈修齐除了每天製造两支索米衝锋鎗和相关易损配件以及弹匣。
还通过系统购买书籍,每天恶补野外战场、cqb、三三制等相关战术知识。
而炮灰们也每日有序进行训练,在充足的食物补给下,十几天下来,他们的体能得到了显著的提升。
原本瘦弱的身板,渐渐有了肌肉,耐力和爆发力显著提升。
枪法也隨著海量子弹的消耗,日日精湛。
可以说,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前行。
就这样,时光匆匆,20天转瞬即逝,入缅作战命令下达。
这一日,陈修齐先花费设备总价的10%,將地下室的设备存入系统仓库內。
而后带著20名全副武装的炮灰,前往禪达军用机场。
值得一说的是,20名炮灰中,除了迷龙扛著捷克式轻机枪,孟烦了和李乌拉,每人一支『英77』也就是李恩菲尔德步枪。
选择它,是因为no.mk1枪榴弹发射杯很容易製造,且黑市能买到几枚多用途的『霍金斯』枪榴弹。
在没有迫击炮和掷弹筒的前提下,这玩意可以大幅提升中近距离作战的攻坚能力。
再就是,孟烦了和李乌拉的射击精准度,远高於其他炮灰。
个把小时,陈修齐一行人抵达禪达军用机场。
他看著不远处一架飞机身上,画著短裙大洋马的c-46运输机,脑瓜子瞬间嗡嗡的。
不会吧,千算万算,怎么又碰上了这架运输机。
应该不会让哥们摊上它吧。
要不要改天再走?不行,错过时间,遇不到龙文章那个妖孽怎么办?
蒜鸟蒜鸟,或许这就是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