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別摆出这副没出息的样子。”
“我今天交代你的事,你安安稳稳、滴水不漏地办好,別出任何差错。”
“以后等时机成熟,少不了你的好处,绝对不会亏待你。”
许大茂一听有好处,瞬间眼睛一亮,立马抬起头,满脸期待。
“真的吗柱子哥,那好处,不得先紧著我师父来吗?”
何雨柱看著他趋炎附势的样子,抬脚轻轻踹了他一下,力道很轻,半点没使劲。
许大茂站在原地,乖乖一动不动,压根不敢躲闪。
何雨柱冷声说道。
“你师父是你师父,你是你,你师父还能忘了你这个徒弟吗?少在这里胡思乱想。”
许大茂立马连连点头,满脸討好地附和。
“不能不能,我师父是亲师父,绝对不会忘了我。”
何雨柱看著他,再次说起正事。
“还有一件事,我打算往家里囤一批粮食,你家里,有没有隱蔽、能藏粮食的地方?”
许大茂立马眼睛一亮,连忙开口回应。
“有啊柱子哥,我家藏粮食的地方,空间还不小呢。”
“只不过现在粮食吃完了,仓库一直空著,没用上。”
何雨柱微微挑眉,隨口问道。
“家里的存粮,全都被你吃光了?”
许大茂连忙摆头,耐心解释。
“哪能啊,我爹前些日子回老家,带走了绝大部分存粮。”
“他说我在城里有单位口粮,饿不著我,我自己留不下多少。”
“再说这两年,家里顿顿吃饭都没油水,肚子里没荤腥,我的饭量越来越大,存粮自然耗得快。”
何雨柱淡淡点头,开口说道。
“行,你带我去看看,藏粮处空间到底有多大。”
许大茂不敢怠慢,立马领著何雨柱,走到堂屋的八仙桌旁边。
他使出全身力气,把沉重的八仙桌,一点点挪到一旁。
隨后,他弯腰伸手,紧紧抓住地面上一块厚实的木板挡板,用力向上提了起来。
紧接著,他又快步转身,从屋里拿出手电筒,递到何雨柱手里。
何雨柱接过手电筒,打开灯光,朝著地下的藏粮洞照了过去。
地下空间方方正正,看著足足有三个立方米大小,空间十分宽敞。
就算把粮食堆满,也能足足藏下几千斤粮食,隱蔽性又极好,根本不会被外人发现。
许大茂一脸討好地看著何雨柱,连忙开口询问。
“柱子哥,这个空间够不够用?要是不够,我连夜再往下挖一挖,扩大空间。”
何雨柱轻轻摆手,淡淡说道。
“够用了,不用再瞎折腾,足够存放物资。”
“你以为,就只有你家有藏粮的地方吗,我別处还有准备。”
许大茂嘿嘿一笑,也不敢再多问,乖乖站在一旁。
何雨柱脸色瞬间变得无比严肃,直直盯著许大茂,语气冰冷,带著十足的威慑力,一字一句地警告他。
“我跟你把话说死,这批粮食是我偷偷囤来,保障家人过日子的。”
“你要是敢背著我,把粮食拿出去倒卖、换好处,我当场就打断你的双腿,让你再也站不起来。”
“这件事,事关重大,一旦泄露,咱们两个人都要完蛋,你听清楚没有!”
许大茂被何雨柱身上的威压,嚇得浑身一哆嗦,连忙连连摇头,拼命保证。
“我不敢,我绝对不敢,柱子哥你放心。”
“我顶多就是等粮食到位,给我爹妈、亲人送一点,补贴一下家用。”
“我女儿小蔓,现在正是长身体的时候,饭量也大,实在是缺粮食。”
何雨柱闻言,语气放缓,隨口问道。
“那丫头,已经上学了吧?”
许大茂一脸无奈,笑著说道。
“哥,你这记性也太差了,小蔓早就上四年级了,都成大孩子了。”
何雨柱轻轻嘆了口气,满眼感慨。
“是啊,日子过得可真快,不知不觉,孩子们都长这么大了。”
许大茂顿了顿,小心翼翼地看著何雨柱,问起最关键的问题。
“柱子哥,粮食到位之后,钱该怎么算?我一分都不会少给你。”
何雨柱淡淡瞥了他一眼,隨口反问。
“什么钱?”
许大茂连忙解释。
“买粮食的钱啊,你弄来的粮食,肯定不用粮票。”
“但也绝对不能按公家粮站的低价,给你结算,我不能让你吃亏。”
何雨柱语气平淡,毫不在意地说道。
“都是自家兄弟,你看著给就行,不用计较那么多。”
许大茂一脸感激,隨即又眼巴巴地看著何雨柱,再次哀求。
“好,我绝对不会亏著柱子哥,对了,你真的不能给我弄点猪肉、副食吗?”
何雨柱看著他,鬆了口,淡淡说道。
“自己家里留著吃,可以,想拿去送礼送礼,绝对不行。”
许大茂立马喜出望外,连连点头。
“自己吃,就自己吃,我不送礼,绝不给你添麻烦。”
“等肉到手,我家做好了,第一时间叫你过来一起吃,绝不独吞。”
何雨柱淡淡一笑,隨口说道。
“那怎么好意思,现在猪肉金贵得不得了,是稀罕物,我哪能跟你抢著吃。”
许大茂立马摆著手,热情地说道。
“你不吃拉倒,我自己独享,一点都不给你留。”
何雨柱立马笑著回道。
“吃,有肉吃,我当然吃,白白不吃,那才是傻子。”
许大茂满脸开心,连忙说道。
“那就这么说定了,柱子哥。”
何雨柱沉吟片刻,开口说道。
“行,我明天,先给你弄几条新鲜的大鱼回来,开开荤。”
许大茂一听,立马一脸无奈地劝道。
“柱子哥,你不会真打算去河边钓鱼吧?”
“我可跟你说实话,现在整个四九城,到处都是钓鱼的人,老头大叔数不胜数。”
“河里的大鱼,早就被钓光了,根本钓不上来,全是小鱼小虾。”
“咱们前院的阎埠贵阎老,每周都雷打不动去河边钓鱼,每次顶多钓几条二三两的小鱼,连塞牙缝都不够。”
何雨柱满脸不屑,冷声说道。
“钓个屁,我要是真靠钓鱼餬口,当初还能拉著你,跟我一起去河里捞鱼吗?”
“钓鱼那点功夫,我根本看不上。”
许大茂挠了挠头,嘿嘿一笑,不好意思地说道。
“我这不是以为,你这几年在外面闯荡,学会钓鱼的本事了嘛。”
何雨柱淡淡回道。
“我在外面,全是奔波打拼,哪有那閒工夫,去学钓鱼。”
他顿了顿,看著许大茂,再次开口。
“对了,你家的自行车,明天借我用一天,我出门办事方便。”
许大茂想都没想,一口答应,语气格外爽快。
“没问题柱子哥,自行车隨便用,车压根没上锁。”
“明天早上,我跟著我师父一起上班,不用骑车。”
何雨柱见事情全部交代妥当,起身就往外走。
“行了,没別的事,我走了,你记住今天说的话,守口如瓶。”
许大茂连忙起身,热情地说道。
“我送送你柱子哥。”
何雨柱摆了摆手,径直往外走。
“送什么送,咱们就住一个院子,两步路的距离,不用客套。”
何雨柱径直离开许大茂家,没有直接回自己家。
而是转身,径直走向中院西厢房,抬手轻轻敲响了房门。
屋里很快传来一句沉稳的女声,带著几分疑惑。
“谁啊?”
何雨柱站在门外,语气恭敬,轻声回应。
“萍姨,是我,何雨柱,我有事找您帮忙。”
王翠萍的声音,再次从屋里传来,格外温和。
“进来吧,不用客气。”
何雨柱轻轻推开房门,迈步走进了屋里。
进屋之后,他一眼就看到,王思毓正坐在书桌前,安安静静地看小人书。
现如今院里家家户户,都已经通上了电灯,晚上屋里亮堂堂的。
要是放在以前,天黑之后没有灯光,家里早就黑灯瞎火,根本不准孩子看书费眼睛。
王翠萍看到何雨柱进屋,连忙热情地招呼。
“柱子,快进来,坐下说话。”
何雨柱走进屋里,没有落座,语气恭敬地说道。
“萍姨,咱们去堂屋说话吧,避开孩子。”
王翠萍一听这话,瞬间就明白了,何雨柱要说的事,不能让孩子听见,是私密要事。
她立马点点头,起身领著何雨柱,走到堂屋,双双落座。
坐定之后,王翠萍看著何雨柱一脸郑重的模样,缓缓开口。
“柱子,说吧,到底是什么事,这么严肃。”
何雨柱沉吟片刻,抬头看著王翠萍,语气坚定地开口。
“萍姨,您人脉广、路子宽,能不能帮我办一个正规的枪证?”
王翠萍听完,瞬间满脸惊讶,一脸不解地看著他,当即反问。
“你好好的,要枪证干嘛?这东西可不是普通物件,管控极其严格。”
何雨柱语气平静,隨口找了个合理的由头。
“就是閒暇的时候,想上山里溜达溜达,打点野味,给家里改善改善伙食。”
王翠萍一脸担忧,连忙开口叮嘱。
“你会打猎吗?可千万不能莽撞。”
“现在山里野兽横行,不光有野猪,还有老虎、野狼,凶险得很,轻易去不得。”
何雨柱语气篤定,满是自信地说道。
“我当然会打猎,手艺过硬。”
“之前在毛熊那边,我没少跟山里的野兽打交道,对付野兽,我有十足的把握。”
王翠萍这才恍然,点了点头,隨口说道。
“我忘了,你自己手里,本来就有一把私人手枪,有打猎的本事。”
她顿了顿,何雨柱再次开口,语气恭敬。
“萍姨,您能不能再帮我,弄一把正规的长枪?”
王翠萍轻轻点头,缓缓说道。
“我帮你打听打听,托人问问,但是我不能给你保证一定能办成。”
“你也知道,四九城是首都,枪枝管控比任何地方都严格,办枪证、弄长枪,难度极大。”
她隨即又疑惑地问道。
“对了,我听你娘说,你这次回来,穿著一身军装,你是重新回部队服役了?”
何雨柱语气平淡,没有细说,含糊地回应。
“也不算重新回部队,回来之前,去了一个比较特殊的地方,身份不便多说。”
王翠萍是通透之人,一听这话,立马不再多问,不再打探机密。
她瞭然地点点头,隨口问道。
“那你所在的特殊地方,没给你配套办理枪证吗?”
何雨柱摊了摊手,一脸无奈地如实说道。
“没有,那边没有配发相关证件。”
王翠萍看著他,轻声安抚。
“我尽力帮你打听、托人办理,但是你別抱太大希望,免得最后失望。”
何雨柱一脸坦然,语气平和地回应。
“我明白,萍姨,四九城管控严格,我心里有数,能办成最好,办不成也没关係,我不勉强。”
王翠萍看著他懂事的模样,轻声劝道。
“你有这份心就好,我知道你是想打猎,给家里改善伙食,多弄点肉食。”
“可眼下这个年头,家家户户日子都难过,家家都缺粮缺肉,谁都不好过。”
“咱们再坚持坚持,熬一熬,艰难日子总会过去的。”
何雨柱乖乖点头,没有多说,起身告辞。
“嗯,我都听萍姨的,没別的事,我先回家了,不打扰您休息。”
王翠萍轻轻点头,再三叮嘱。
“路上小心,还有,我叮嘱你的话,你千万记在心里。”
“没有枪、没有万全准备,你可別空著手贸然上山,太危险。”
“不要以为自己身手好,就掉以轻心,山里的野兽凶猛异常,从来不是闹著玩的。”
何雨柱语气恭敬,乖乖应下。
“知道了萍姨,我一定牢记在心,绝不会拿自己的安全开玩笑。”
何雨柱转身,轻轻离开王翠萍家,缓步往自己家走。
而王翠萍坐在堂屋里,一直在默默琢磨,办枪证、找长枪这件事,到底该如何运作。
其实何雨柱,也只是隨口一问,並没有抱太大希望。
如果能顺利办下枪证,拿到长枪,往后上山打点野味,再顺带夹带一些私货回家,日子会好过很多。
就算办不下来,也没关係,他自然还有別的退路和办法。
他从来不会让自己,陷入无路可走的绝境。
活人,总不能被尿憋死。
转眼就到了第二天清晨。
天刚蒙蒙亮,何雨柱早早就起床,洗漱完毕,骑著许大茂借给他的自行车,径直出了四合院。
他出门之后,第一时间按照父亲给的地址,赶往了厂里的备用仓库。
推著自行车,在仓库周边仔细巡查了一圈,细细观察周边环境。
结果发现,大白天的,仓库周边人来人往,人流量很大,根本不方便动手卸货。
他拿出钥匙,打开仓库门,简单查看了一下內部格局,隨后立马锁好仓库门,转身离开。
离开仓库之后,何雨柱骑著自行车,慢悠悠地在四九城各处閒逛。
北海公园、什剎海、京城护城河,周边沿河的地方,他全都挨个转了一遍。
沿河两岸,果然有数不胜数的人,拿著鱼竿在钓鱼,清一色的中老年人。
可真正能钓到鱼的人,寥寥无几,大部分人都是空手等一天,一无所获。
他穿著一身利落整洁的衣服,骑著崭新的自行车,在河边閒逛。
路人看到,也只觉得他是单位採购、或是閒暇散心,丝毫不会觉得奇怪,早已见怪不怪。
毕竟这个时间段,各个单位来河边採购鲜鱼的工作人员,本就数量不少。
何雨柱逛到无人路过、偏僻隱蔽的角落时,立马停下自行车。
他转身躲进隱蔽处,再出来的时候,自行车车把上,已然多了两条鲜活肥美的大鱼。
一条是足足三斤多重的大鲤鱼,鱼鳞鲜亮,活蹦乱跳。
另一条,更是重达五斤多的大草鱼,体型肥硕,看著格外喜人。
两条大鱼掛在车把上,分量十足,看著就像是正经买来、或是辛苦钓来的,完全不会惹人怀疑。
何雨柱骑著自行车,往四合院的方向赶。
一路上,车把上的两条大鱼,吸引了路上无数路人的目光,人人都满眼羡慕,频频回头张望。
在这个缺吃少穿的年代,这么大的两条鲜鱼,无疑是顶顶稀罕的硬货。
何雨柱慢悠悠骑著自行车,刚到四合院大门口。
就看到阎埠贵,早早守在大门口,像个门神一样,寸步不离。
阎埠贵一看到何雨柱,再看到车把上两条肥硕的大鱼,眼睛瞬间瞪得溜圆,满眼放光,死死盯著大鱼挪不开眼。
可他仔细打量了一圈,何雨柱自行车上,压根没有鱼竿、鱼篓之类的东西。
他眼里的亮光,瞬间黯淡了下去,知道不是钓来的鱼。
阎埠贵立马凑上前,满脸堆笑,主动跟何雨柱搭话。
“柱子,你这两条鱼,个头也太大了,看著就新鲜,你从哪里弄来的啊?”
何雨柱淡淡瞥了他一眼,语气冷淡,隨口回应。
“花钱买的啊,难不成还是我徒手从河里抓上来的?”
阎埠贵一脸不信,连忙追问。
“你从哪里买的?一大早的早市,我亲自去过了,压根就没有卖鲜鱼的。”
何雨柱语气淡漠,压根不想搭理他,直接回懟。
“我从哪里买的,跟你有关係吗?没必要跟你一一匯报吧。”
阎埠贵被懟得一脸尷尬,依旧不死心,絮絮叨叨地说道。
“你这孩子,怎么说话这么冲。”
“这两条鱼,看著才刚出水没多久,新鲜得很,你就告诉我,从哪里能弄到这么大的鱼。”
“我也去碰碰运气,钓几条大鱼回来,给家里改善改善伙食。”
说白了,阎埠贵根本不是想买鱼,就是想打探大鱼的出处,自己跑去钓鱼占便宜。
何雨柱看著他斤斤计较、爱占便宜的嘴脸,心里满是厌烦,语气冰冷地嘲讽。
“我说阎老师,您不用上班工作的吗?”
“整天守在四合院大门口,堵著院门,盯著邻里的一举一动。”
“实在不行,您乾脆改行,当咱们院的门卫得了,可惜啊,院里可不会给你发工资。”
阎埠贵被何雨柱一番话,懟得满脸通红,哑口无言,气得半天说不出话。
“你,你这孩子,怎么能这么说话,太没礼貌了。”
何雨柱眼神一冷,语气带著几分威压,淡淡说道。
“要不,我跟你们学校的领导打个招呼,给你调换一下工作岗位?”
“你们学校的校长,跟我交情不浅,我说话,还是几分分量的。”
阎埠贵一听,瞬间嚇得脸色大变,连连摆手,慌忙往后退,主动给何雨柱让开大门。
“不用不用,柱子你快进去,別开玩笑,万万使不得。”
他最怕得罪领导,影响自己的工作,再也不敢缠著何雨柱打探鱼的下落。
何雨柱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冷笑,推著自行车,径直走进了四合院。
他刚拐过院里的影壁,还没往前走几步。
院里就传来小孩尖利的哭闹声,打破了院子里的安静。
一个小男孩扯著嗓子,大声哭喊著。
“奶奶,奶奶,快来看鱼,好大的鱼,两条好大的鱼啊,我想吃鱼,我也要吃鱼!”
哭闹的不是別人,正是秦淮如的儿子,棒梗。
贾张氏连忙陪著笑脸,柔声哄著棒梗。
“我的乖孙子,你乖一点,听话,明天让你亲爹给你买大鱼吃,啊。”
贾张氏原本一听说有大鱼,立马从屋里站起来,满眼贪心,想上去讹一条大鱼回家。
可她定睛一看,拿著鱼的人是何雨柱,瞬间就蔫了,老老实实坐回原地,不敢上前招惹。
她心里清楚,整个四合院,谁都能拿捏,唯独何雨柱,她半点都惹不起。
棒梗被奶奶宠得无法无天,刁蛮任性,哪里肯乖乖听话。
他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撒泼打滚,放声嚎哭,声音刺耳极了。
“我不,我不嘛,我现在就要吃鱼,立刻就要吃鱼,我等不到明天!”
贾张氏看著撒泼的孙子,自己捨不得动手教训,立马扯著嗓子,朝屋里喊秦淮如。
“秦淮如,你还愣著干嘛,还不赶紧把你儿子拉回屋里,管教好!”
秦淮如听到婆婆的呵斥,无奈地从屋里快步走了出来。
她一眼就看到,何雨柱已经推著自行车,走进了院里的月亮门。
她满心无奈,又满心憋屈,二话不说,上前一把拎起地上的棒梗,径直拉回屋里。
关上门,秦淮如再也忍不住,抬手就朝著棒梗的屁股,狠狠打了两巴掌。
棒梗从小被贾张氏娇生惯养,宠得上天入地,平日里从来没挨过半点打骂。
突然挨了两巴掌,瞬间疼得哇哇大哭,尖叫声响彻整个屋子。
“奶奶,奶奶救命,妈妈打我,好疼啊,奶奶快救我!”
秦淮如看著蛮不讲理的儿子,心里积攒的怒火,再也压抑不住,还想继续动手教训。
就在这时,贾张氏风风火火,一把推开房门,猛地冲了进来。
她一把將棒梗护在怀里,指著秦淮如,厉声呵斥,满脸蛮横。
“谁准你打我孙子的?你胆子太大了!”
秦淮如满肚子委屈,红著眼睛,委屈地说道。
“妈,是你亲口让我把棒梗带回来,好好教育教训他的。”
贾张氏蛮不讲理,顛倒黑白地怒吼。
“我是让你把他带回屋里,可我没让你动手打我的孙子!”
“这一切全都怪何雨柱,没事往家里搬大鱼,勾引孩子哭闹,跟他脱不了干係!”
贾张氏一边心疼地哄著怀里的棒梗,一边把所有过错,全都推到何雨柱身上。
秦淮如看著婆婆蛮不讲理、自私自利的模样,满心疲惫,再也不想爭辩半句。
她默默低下头,转身去屋里干活,心底满是悲凉。
她心里暗暗想著,日子过成这样,怪不著別人。
有本事,自己儿子出去挣钱买鱼买肉,何必盯著別人家的东西眼馋。
可她也知道,指望自家,根本毫无希望。
想通之后,秦淮如彻底释然,再也不抱怨,不纠结。
日子得过且过,隨便他们怎么折腾,她再也不想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