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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1章 何雨柱探查时局囤粮布局

“行了,別摆出这副没出息的样子。”

“我今天交代你的事,你安安稳稳、滴水不漏地办好,別出任何差错。”

“以后等时机成熟,少不了你的好处,绝对不会亏待你。”

许大茂一听有好处,瞬间眼睛一亮,立马抬起头,满脸期待。

“真的吗柱子哥,那好处,不得先紧著我师父来吗?”

何雨柱看著他趋炎附势的样子,抬脚轻轻踹了他一下,力道很轻,半点没使劲。

许大茂站在原地,乖乖一动不动,压根不敢躲闪。

何雨柱冷声说道。

“你师父是你师父,你是你,你师父还能忘了你这个徒弟吗?少在这里胡思乱想。”

许大茂立马连连点头,满脸討好地附和。

“不能不能,我师父是亲师父,绝对不会忘了我。”

何雨柱看著他,再次说起正事。

“还有一件事,我打算往家里囤一批粮食,你家里,有没有隱蔽、能藏粮食的地方?”

许大茂立马眼睛一亮,连忙开口回应。

“有啊柱子哥,我家藏粮食的地方,空间还不小呢。”

“只不过现在粮食吃完了,仓库一直空著,没用上。”

何雨柱微微挑眉,隨口问道。

“家里的存粮,全都被你吃光了?”

许大茂连忙摆头,耐心解释。

“哪能啊,我爹前些日子回老家,带走了绝大部分存粮。”

“他说我在城里有单位口粮,饿不著我,我自己留不下多少。”

“再说这两年,家里顿顿吃饭都没油水,肚子里没荤腥,我的饭量越来越大,存粮自然耗得快。”

何雨柱淡淡点头,开口说道。

“行,你带我去看看,藏粮处空间到底有多大。”

许大茂不敢怠慢,立马领著何雨柱,走到堂屋的八仙桌旁边。

他使出全身力气,把沉重的八仙桌,一点点挪到一旁。

隨后,他弯腰伸手,紧紧抓住地面上一块厚实的木板挡板,用力向上提了起来。

紧接著,他又快步转身,从屋里拿出手电筒,递到何雨柱手里。

何雨柱接过手电筒,打开灯光,朝著地下的藏粮洞照了过去。

地下空间方方正正,看著足足有三个立方米大小,空间十分宽敞。

就算把粮食堆满,也能足足藏下几千斤粮食,隱蔽性又极好,根本不会被外人发现。

许大茂一脸討好地看著何雨柱,连忙开口询问。

“柱子哥,这个空间够不够用?要是不够,我连夜再往下挖一挖,扩大空间。”

何雨柱轻轻摆手,淡淡说道。

“够用了,不用再瞎折腾,足够存放物资。”

“你以为,就只有你家有藏粮的地方吗,我別处还有准备。”

许大茂嘿嘿一笑,也不敢再多问,乖乖站在一旁。

何雨柱脸色瞬间变得无比严肃,直直盯著许大茂,语气冰冷,带著十足的威慑力,一字一句地警告他。

“我跟你把话说死,这批粮食是我偷偷囤来,保障家人过日子的。”

“你要是敢背著我,把粮食拿出去倒卖、换好处,我当场就打断你的双腿,让你再也站不起来。”

“这件事,事关重大,一旦泄露,咱们两个人都要完蛋,你听清楚没有!”

许大茂被何雨柱身上的威压,嚇得浑身一哆嗦,连忙连连摇头,拼命保证。

“我不敢,我绝对不敢,柱子哥你放心。”

“我顶多就是等粮食到位,给我爹妈、亲人送一点,补贴一下家用。”

“我女儿小蔓,现在正是长身体的时候,饭量也大,实在是缺粮食。”

何雨柱闻言,语气放缓,隨口问道。

“那丫头,已经上学了吧?”

许大茂一脸无奈,笑著说道。

“哥,你这记性也太差了,小蔓早就上四年级了,都成大孩子了。”

何雨柱轻轻嘆了口气,满眼感慨。

“是啊,日子过得可真快,不知不觉,孩子们都长这么大了。”

许大茂顿了顿,小心翼翼地看著何雨柱,问起最关键的问题。

“柱子哥,粮食到位之后,钱该怎么算?我一分都不会少给你。”

何雨柱淡淡瞥了他一眼,隨口反问。

“什么钱?”

许大茂连忙解释。

“买粮食的钱啊,你弄来的粮食,肯定不用粮票。”

“但也绝对不能按公家粮站的低价,给你结算,我不能让你吃亏。”

何雨柱语气平淡,毫不在意地说道。

“都是自家兄弟,你看著给就行,不用计较那么多。”

许大茂一脸感激,隨即又眼巴巴地看著何雨柱,再次哀求。

“好,我绝对不会亏著柱子哥,对了,你真的不能给我弄点猪肉、副食吗?”

何雨柱看著他,鬆了口,淡淡说道。

“自己家里留著吃,可以,想拿去送礼送礼,绝对不行。”

许大茂立马喜出望外,连连点头。

“自己吃,就自己吃,我不送礼,绝不给你添麻烦。”

“等肉到手,我家做好了,第一时间叫你过来一起吃,绝不独吞。”

何雨柱淡淡一笑,隨口说道。

“那怎么好意思,现在猪肉金贵得不得了,是稀罕物,我哪能跟你抢著吃。”

许大茂立马摆著手,热情地说道。

“你不吃拉倒,我自己独享,一点都不给你留。”

何雨柱立马笑著回道。

“吃,有肉吃,我当然吃,白白不吃,那才是傻子。”

许大茂满脸开心,连忙说道。

“那就这么说定了,柱子哥。”

何雨柱沉吟片刻,开口说道。

“行,我明天,先给你弄几条新鲜的大鱼回来,开开荤。”

许大茂一听,立马一脸无奈地劝道。

“柱子哥,你不会真打算去河边钓鱼吧?”

“我可跟你说实话,现在整个四九城,到处都是钓鱼的人,老头大叔数不胜数。”

“河里的大鱼,早就被钓光了,根本钓不上来,全是小鱼小虾。”

“咱们前院的阎埠贵阎老,每周都雷打不动去河边钓鱼,每次顶多钓几条二三两的小鱼,连塞牙缝都不够。”

何雨柱满脸不屑,冷声说道。

“钓个屁,我要是真靠钓鱼餬口,当初还能拉著你,跟我一起去河里捞鱼吗?”

“钓鱼那点功夫,我根本看不上。”

许大茂挠了挠头,嘿嘿一笑,不好意思地说道。

“我这不是以为,你这几年在外面闯荡,学会钓鱼的本事了嘛。”

何雨柱淡淡回道。

“我在外面,全是奔波打拼,哪有那閒工夫,去学钓鱼。”

他顿了顿,看著许大茂,再次开口。

“对了,你家的自行车,明天借我用一天,我出门办事方便。”

许大茂想都没想,一口答应,语气格外爽快。

“没问题柱子哥,自行车隨便用,车压根没上锁。”

“明天早上,我跟著我师父一起上班,不用骑车。”

何雨柱见事情全部交代妥当,起身就往外走。

“行了,没別的事,我走了,你记住今天说的话,守口如瓶。”

许大茂连忙起身,热情地说道。

“我送送你柱子哥。”

何雨柱摆了摆手,径直往外走。

“送什么送,咱们就住一个院子,两步路的距离,不用客套。”

何雨柱径直离开许大茂家,没有直接回自己家。

而是转身,径直走向中院西厢房,抬手轻轻敲响了房门。

屋里很快传来一句沉稳的女声,带著几分疑惑。

“谁啊?”

何雨柱站在门外,语气恭敬,轻声回应。

“萍姨,是我,何雨柱,我有事找您帮忙。”

王翠萍的声音,再次从屋里传来,格外温和。

“进来吧,不用客气。”

何雨柱轻轻推开房门,迈步走进了屋里。

进屋之后,他一眼就看到,王思毓正坐在书桌前,安安静静地看小人书。

现如今院里家家户户,都已经通上了电灯,晚上屋里亮堂堂的。

要是放在以前,天黑之后没有灯光,家里早就黑灯瞎火,根本不准孩子看书费眼睛。

王翠萍看到何雨柱进屋,连忙热情地招呼。

“柱子,快进来,坐下说话。”

何雨柱走进屋里,没有落座,语气恭敬地说道。

“萍姨,咱们去堂屋说话吧,避开孩子。”

王翠萍一听这话,瞬间就明白了,何雨柱要说的事,不能让孩子听见,是私密要事。

她立马点点头,起身领著何雨柱,走到堂屋,双双落座。

坐定之后,王翠萍看著何雨柱一脸郑重的模样,缓缓开口。

“柱子,说吧,到底是什么事,这么严肃。”

何雨柱沉吟片刻,抬头看著王翠萍,语气坚定地开口。

“萍姨,您人脉广、路子宽,能不能帮我办一个正规的枪证?”

王翠萍听完,瞬间满脸惊讶,一脸不解地看著他,当即反问。

“你好好的,要枪证干嘛?这东西可不是普通物件,管控极其严格。”

何雨柱语气平静,隨口找了个合理的由头。

“就是閒暇的时候,想上山里溜达溜达,打点野味,给家里改善改善伙食。”

王翠萍一脸担忧,连忙开口叮嘱。

“你会打猎吗?可千万不能莽撞。”

“现在山里野兽横行,不光有野猪,还有老虎、野狼,凶险得很,轻易去不得。”

何雨柱语气篤定,满是自信地说道。

“我当然会打猎,手艺过硬。”

“之前在毛熊那边,我没少跟山里的野兽打交道,对付野兽,我有十足的把握。”

王翠萍这才恍然,点了点头,隨口说道。

“我忘了,你自己手里,本来就有一把私人手枪,有打猎的本事。”

她顿了顿,何雨柱再次开口,语气恭敬。

“萍姨,您能不能再帮我,弄一把正规的长枪?”

王翠萍轻轻点头,缓缓说道。

“我帮你打听打听,托人问问,但是我不能给你保证一定能办成。”

“你也知道,四九城是首都,枪枝管控比任何地方都严格,办枪证、弄长枪,难度极大。”

她隨即又疑惑地问道。

“对了,我听你娘说,你这次回来,穿著一身军装,你是重新回部队服役了?”

何雨柱语气平淡,没有细说,含糊地回应。

“也不算重新回部队,回来之前,去了一个比较特殊的地方,身份不便多说。”

王翠萍是通透之人,一听这话,立马不再多问,不再打探机密。

她瞭然地点点头,隨口问道。

“那你所在的特殊地方,没给你配套办理枪证吗?”

何雨柱摊了摊手,一脸无奈地如实说道。

“没有,那边没有配发相关证件。”

王翠萍看著他,轻声安抚。

“我尽力帮你打听、托人办理,但是你別抱太大希望,免得最后失望。”

何雨柱一脸坦然,语气平和地回应。

“我明白,萍姨,四九城管控严格,我心里有数,能办成最好,办不成也没关係,我不勉强。”

王翠萍看著他懂事的模样,轻声劝道。

“你有这份心就好,我知道你是想打猎,给家里改善伙食,多弄点肉食。”

“可眼下这个年头,家家户户日子都难过,家家都缺粮缺肉,谁都不好过。”

“咱们再坚持坚持,熬一熬,艰难日子总会过去的。”

何雨柱乖乖点头,没有多说,起身告辞。

“嗯,我都听萍姨的,没別的事,我先回家了,不打扰您休息。”

王翠萍轻轻点头,再三叮嘱。

“路上小心,还有,我叮嘱你的话,你千万记在心里。”

“没有枪、没有万全准备,你可別空著手贸然上山,太危险。”

“不要以为自己身手好,就掉以轻心,山里的野兽凶猛异常,从来不是闹著玩的。”

何雨柱语气恭敬,乖乖应下。

“知道了萍姨,我一定牢记在心,绝不会拿自己的安全开玩笑。”

何雨柱转身,轻轻离开王翠萍家,缓步往自己家走。

而王翠萍坐在堂屋里,一直在默默琢磨,办枪证、找长枪这件事,到底该如何运作。

其实何雨柱,也只是隨口一问,並没有抱太大希望。

如果能顺利办下枪证,拿到长枪,往后上山打点野味,再顺带夹带一些私货回家,日子会好过很多。

就算办不下来,也没关係,他自然还有別的退路和办法。

他从来不会让自己,陷入无路可走的绝境。

活人,总不能被尿憋死。

转眼就到了第二天清晨。

天刚蒙蒙亮,何雨柱早早就起床,洗漱完毕,骑著许大茂借给他的自行车,径直出了四合院。

他出门之后,第一时间按照父亲给的地址,赶往了厂里的备用仓库。

推著自行车,在仓库周边仔细巡查了一圈,细细观察周边环境。

结果发现,大白天的,仓库周边人来人往,人流量很大,根本不方便动手卸货。

他拿出钥匙,打开仓库门,简单查看了一下內部格局,隨后立马锁好仓库门,转身离开。

离开仓库之后,何雨柱骑著自行车,慢悠悠地在四九城各处閒逛。

北海公园、什剎海、京城护城河,周边沿河的地方,他全都挨个转了一遍。

沿河两岸,果然有数不胜数的人,拿著鱼竿在钓鱼,清一色的中老年人。

可真正能钓到鱼的人,寥寥无几,大部分人都是空手等一天,一无所获。

他穿著一身利落整洁的衣服,骑著崭新的自行车,在河边閒逛。

路人看到,也只觉得他是单位採购、或是閒暇散心,丝毫不会觉得奇怪,早已见怪不怪。

毕竟这个时间段,各个单位来河边採购鲜鱼的工作人员,本就数量不少。

何雨柱逛到无人路过、偏僻隱蔽的角落时,立马停下自行车。

他转身躲进隱蔽处,再出来的时候,自行车车把上,已然多了两条鲜活肥美的大鱼。

一条是足足三斤多重的大鲤鱼,鱼鳞鲜亮,活蹦乱跳。

另一条,更是重达五斤多的大草鱼,体型肥硕,看著格外喜人。

两条大鱼掛在车把上,分量十足,看著就像是正经买来、或是辛苦钓来的,完全不会惹人怀疑。

何雨柱骑著自行车,往四合院的方向赶。

一路上,车把上的两条大鱼,吸引了路上无数路人的目光,人人都满眼羡慕,频频回头张望。

在这个缺吃少穿的年代,这么大的两条鲜鱼,无疑是顶顶稀罕的硬货。

何雨柱慢悠悠骑著自行车,刚到四合院大门口。

就看到阎埠贵,早早守在大门口,像个门神一样,寸步不离。

阎埠贵一看到何雨柱,再看到车把上两条肥硕的大鱼,眼睛瞬间瞪得溜圆,满眼放光,死死盯著大鱼挪不开眼。

可他仔细打量了一圈,何雨柱自行车上,压根没有鱼竿、鱼篓之类的东西。

他眼里的亮光,瞬间黯淡了下去,知道不是钓来的鱼。

阎埠贵立马凑上前,满脸堆笑,主动跟何雨柱搭话。

“柱子,你这两条鱼,个头也太大了,看著就新鲜,你从哪里弄来的啊?”

何雨柱淡淡瞥了他一眼,语气冷淡,隨口回应。

“花钱买的啊,难不成还是我徒手从河里抓上来的?”

阎埠贵一脸不信,连忙追问。

“你从哪里买的?一大早的早市,我亲自去过了,压根就没有卖鲜鱼的。”

何雨柱语气淡漠,压根不想搭理他,直接回懟。

“我从哪里买的,跟你有关係吗?没必要跟你一一匯报吧。”

阎埠贵被懟得一脸尷尬,依旧不死心,絮絮叨叨地说道。

“你这孩子,怎么说话这么冲。”

“这两条鱼,看著才刚出水没多久,新鲜得很,你就告诉我,从哪里能弄到这么大的鱼。”

“我也去碰碰运气,钓几条大鱼回来,给家里改善改善伙食。”

说白了,阎埠贵根本不是想买鱼,就是想打探大鱼的出处,自己跑去钓鱼占便宜。

何雨柱看著他斤斤计较、爱占便宜的嘴脸,心里满是厌烦,语气冰冷地嘲讽。

“我说阎老师,您不用上班工作的吗?”

“整天守在四合院大门口,堵著院门,盯著邻里的一举一动。”

“实在不行,您乾脆改行,当咱们院的门卫得了,可惜啊,院里可不会给你发工资。”

阎埠贵被何雨柱一番话,懟得满脸通红,哑口无言,气得半天说不出话。

“你,你这孩子,怎么能这么说话,太没礼貌了。”

何雨柱眼神一冷,语气带著几分威压,淡淡说道。

“要不,我跟你们学校的领导打个招呼,给你调换一下工作岗位?”

“你们学校的校长,跟我交情不浅,我说话,还是几分分量的。”

阎埠贵一听,瞬间嚇得脸色大变,连连摆手,慌忙往后退,主动给何雨柱让开大门。

“不用不用,柱子你快进去,別开玩笑,万万使不得。”

他最怕得罪领导,影响自己的工作,再也不敢缠著何雨柱打探鱼的下落。

何雨柱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冷笑,推著自行车,径直走进了四合院。

他刚拐过院里的影壁,还没往前走几步。

院里就传来小孩尖利的哭闹声,打破了院子里的安静。

一个小男孩扯著嗓子,大声哭喊著。

“奶奶,奶奶,快来看鱼,好大的鱼,两条好大的鱼啊,我想吃鱼,我也要吃鱼!”

哭闹的不是別人,正是秦淮如的儿子,棒梗。

贾张氏连忙陪著笑脸,柔声哄著棒梗。

“我的乖孙子,你乖一点,听话,明天让你亲爹给你买大鱼吃,啊。”

贾张氏原本一听说有大鱼,立马从屋里站起来,满眼贪心,想上去讹一条大鱼回家。

可她定睛一看,拿著鱼的人是何雨柱,瞬间就蔫了,老老实实坐回原地,不敢上前招惹。

她心里清楚,整个四合院,谁都能拿捏,唯独何雨柱,她半点都惹不起。

棒梗被奶奶宠得无法无天,刁蛮任性,哪里肯乖乖听话。

他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撒泼打滚,放声嚎哭,声音刺耳极了。

“我不,我不嘛,我现在就要吃鱼,立刻就要吃鱼,我等不到明天!”

贾张氏看著撒泼的孙子,自己捨不得动手教训,立马扯著嗓子,朝屋里喊秦淮如。

“秦淮如,你还愣著干嘛,还不赶紧把你儿子拉回屋里,管教好!”

秦淮如听到婆婆的呵斥,无奈地从屋里快步走了出来。

她一眼就看到,何雨柱已经推著自行车,走进了院里的月亮门。

她满心无奈,又满心憋屈,二话不说,上前一把拎起地上的棒梗,径直拉回屋里。

关上门,秦淮如再也忍不住,抬手就朝著棒梗的屁股,狠狠打了两巴掌。

棒梗从小被贾张氏娇生惯养,宠得上天入地,平日里从来没挨过半点打骂。

突然挨了两巴掌,瞬间疼得哇哇大哭,尖叫声响彻整个屋子。

“奶奶,奶奶救命,妈妈打我,好疼啊,奶奶快救我!”

秦淮如看著蛮不讲理的儿子,心里积攒的怒火,再也压抑不住,还想继续动手教训。

就在这时,贾张氏风风火火,一把推开房门,猛地冲了进来。

她一把將棒梗护在怀里,指著秦淮如,厉声呵斥,满脸蛮横。

“谁准你打我孙子的?你胆子太大了!”

秦淮如满肚子委屈,红著眼睛,委屈地说道。

“妈,是你亲口让我把棒梗带回来,好好教育教训他的。”

贾张氏蛮不讲理,顛倒黑白地怒吼。

“我是让你把他带回屋里,可我没让你动手打我的孙子!”

“这一切全都怪何雨柱,没事往家里搬大鱼,勾引孩子哭闹,跟他脱不了干係!”

贾张氏一边心疼地哄著怀里的棒梗,一边把所有过错,全都推到何雨柱身上。

秦淮如看著婆婆蛮不讲理、自私自利的模样,满心疲惫,再也不想爭辩半句。

她默默低下头,转身去屋里干活,心底满是悲凉。

她心里暗暗想著,日子过成这样,怪不著別人。

有本事,自己儿子出去挣钱买鱼买肉,何必盯著別人家的东西眼馋。

可她也知道,指望自家,根本毫无希望。

想通之后,秦淮如彻底释然,再也不抱怨,不纠结。

日子得过且过,隨便他们怎么折腾,她再也不想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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