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俩心里满是嫉妒、酸涩,却又不敢表露分毫,只能强顏欢笑,心里憋屈至极。
没过多久,一道道热气腾腾、香气扑鼻的硬菜,陆续端上桌。
中院的宾客,举止得体,文明用餐,氛围和睦。
可前院的一桌人,丑態百出,毫无规矩。
菜刚端上桌,筷子影密密麻麻,乱作一团。
一道菜眨眼间就被抢光,盘子乾乾净净,比洗过还要乾净。
所有人都拼尽全力,往自己碗里疯狂夹菜,贪得无厌,丑態毕露。
一道燉鸡端上桌,眾人差点当场大打出手。
贾张氏仗著年纪大、脸皮厚,一双手直接伸上桌,一手抓一条鸡腿,狠狠往下撕扯。
经她这么一抢,整整大半只鸡,直接没了踪影。
她抱著鸡腿,转身塞进自己和孙子手里,祖孙俩吃得满嘴流油,毫不在意旁人眼光。
同桌的街坊邻居,瞬间怒不可遏,当场指著贾张氏破口大骂。
骂她不讲规矩、自私自利、脸皮极厚,全然不顾邻里情面。
骂声此起彼伏,喧闹不止。
贾张氏向来撒泼蛮横,丝毫不惧,一边大口吃肉,一边张嘴回骂,丝毫不落下风。
一顿喜宴,闹得鸡飞狗跳。
到最后,贾东旭、秦淮如、小当一家三口,连一口鸡汤、一块鸡肉,都没能吃到。
只能看著贾张氏狼吞虎咽,自己饿著肚子,满心憋屈,却又无可奈何。
后续端上桌的滷肉、荤菜,全都是一样的局面。
配菜、青菜,全都留在盘子里,没人动筷。
所有肥肉、瘦肉、荤腥,顷刻间被抢得一乾二净,全进了贪小便宜的人嘴里。
阎埠贵更是抠门精明到了极点,手段一绝。
他所在的酒桌,白酒还没倒满两杯,整瓶白酒,就凭空消失不见。
不用想,白酒早已被他悄悄藏起来,揣进了自己怀里。
他还不满足,暗中攛掇同桌的人,去中院要酒、蹭酒,厚顏无耻到了极点。
一桌人,被他搅和得,一顿酒都没能喝痛快,满心怨懟。
吃到最后,前院一桌人,彻底闹翻,互相看不顺眼,谁也不理谁。
各自端著自己满满当当、堆成小山的菜碗,怒气冲冲,各自回自己家,再也不愿同席吃饭。
阎埠贵回到自家屋里,关紧房门,掏出顺来的半瓶白酒,独自小口抿著。
喝著白蹭的好酒,心里美滋滋,满是窃喜,觉得自己占尽了便宜。
刘海忠没占到半点便宜,只能回到屋里,喝著自己带的酒,满心憋屈。
他在心里暗暗打定主意,往后就算有宴席,再也不跟前院这帮自私自利、贪得无厌的人一起吃饭,净给自己添堵。
最过分的当属贾张氏。
散席之后,把桌上剩下的汤汤水水、残羹剩饭,全都一股脑划拉回家。
还趁人不注意,偷偷多拿了好几个白面馒头,塞得满满当当,一点都不肯留下。
何大清活了大半辈子,早就看透了前院这帮人的自私、刻薄、贪小便宜的德行。
提前早就跟主厨李保国,打好了招呼,做好了万全安排。
宴席期间,压根不会给前院那一桌,续酒、加凉菜、添荤菜。
主食白面馒头,也严格按照人头分发,不多给一分一毫。
能不能吃饱、能不能吃好,全看他们自己,院里不会再多做任何迁就。
端菜跑腿的伙计,看著前院的闹剧,转头就把所有荒唐事,一五一十告诉了李保国。
李保国听完,眉头紧锁,满心嫌弃,悄悄凑近何大清,低声把事情全数告知。
何大清听完,脸色冰冷,心里暗暗打定主意。
往后家里再有任何喜事、宴席,绝对不请前院这些上不了台面、尖酸刻薄的人。
一群人自私自利,贪得无厌,不仅丟人现眼,还搅和喜庆氛围。
日后若是再办宴席,大不了不在四合院家里办。
凭如今何家的家境,隨便找一处体面场地,轻而易举,再也不用受这帮人的气。
何雨柱则穿著整齐,端著酒杯,一桌接一桌,给到场的宾客敬酒。
一圈酒席敬下来,在场所有宾客,全都被他惊人的酒量,惊得目瞪口呆,满脸难以置信。
前前后后,他足足喝下了整整两瓶白酒,却依旧面色如常,眼神清亮,没有半分醉意。
何雨柱全程,没有动用半点系统、没有用任何特殊手段作弊。
全凭自己洗经伐髓、超强改造后的逆天身体素质,硬抗下所有酒量。
就连他自己,都格外意外,不清楚自己的酒量底线到底在哪里。
宾客们见他丝毫没有醉態,纷纷拉著他,夸讚不已,满是敬重。
隨后,他被眾人热情地拉回主桌落座。
刚一坐下,面前的饭碗,就被各路长辈,夹满了各种各样的荤菜、好菜。
碗里的饭菜,堆得像小山一样,满满当当,根本吃不完。
主桌上的男长辈,尚且没有给他夹菜。
家里的老太太、母亲陈兰香、婶婶王翠萍、王红霞,连同王家老太太,全都心疼他,不停给他夹菜。
满桌长辈看著他,满眼慈爱,笑意融融。
眾人看著何雨柱捧著满碗菜,手足无措、略带窘迫的可爱模样,全都笑得畅快又开心。
喜宴彻底结束,开始陆续送別到场宾客。
送別宾客的琐事,压根不用何雨柱插手。
家里长辈、街坊邻里,全都主动接手打理。
眾人见他喝了大量白酒,依旧没有醉意,便联手把他和小满,一起赶回了后院东厢房。
让小两口独处,说一说话,享受二人时光。
两人刚一落座,小满就眉眼低垂,开口爆出一个惊天消息。
“柱子哥,谭勇被学校正式开除退学了,彻底赶出了校园。”
“我听班里同学说,谭勇一家子,被发配到最西边的生產建设兵团,再也不会回来了。”
何雨柱听完,神色平淡,没有丝毫意外,心底毫无波澜。
他早就看透谭勇的为人,也清楚谭勇一家的做派。
谭家一家子,绝对是犯了其他了不得的大事,才会被发配到如此偏远的地方。
若非犯下大错,绝不会被发配到边疆偏远之地,这辈子都难以回京。
这一切,都是他们咎由自取,怨不得旁人。
何雨柱看著小满温婉的脸庞,心生宠溺,故意开口逗她。
“那你们学校,除了谭勇,就没有別的男生追求你了?”
小满闻言,脸颊瞬间泛红,娇羞不已,轻轻哼了一声,语气带著满满的依赖。
“哼,谁敢啊,你那么厉害,所有人都怕你,不敢招惹我。”
何雨柱看著小满娇羞可爱的模样,忍不住放声大笑,满心都是宠溺与幸福。
两人並肩坐在一起,轻声閒聊,温柔繾綣,满是温馨。
聊了不多时,何雨柱渐渐泛起酒意。
並非酒醉,而是酒不醉人人自醉,沉浸在温柔幸福里,眼皮越来越重,困意席捲全身。
小满看著他疲惫的模样,柔声安抚,连忙扶著他,让他上炕安稳歇息。
何雨柱躺下没多久,便沉沉睡去,睡得安稳又香甜。
小满轻轻帮他盖好被褥,转身轻手轻脚走出东厢房,主动去院里帮忙收拾宴席残局。
陈兰香看著小满忙碌的身影,满心慈爱,上前柔声问道。
“小满,你和柱子,怎么不多独处一会啊?”
“大喜的日子,你也该好好歇息,不用忙活这些粗活。”
小满眉眼温柔,语气乖巧地回应。
“柱子哥酒劲上来了,在炕上睡得正香呢。”
陈兰香无奈笑了笑,轻声念叨。
“这孩子,明明酒量好,还喝这么多,真是让人操心。”
小满看著眼前慈爱的陈兰香,深吸一口气,红著脸,轻声开口。
“大娘。”
陈兰香先是一愣,隨即满眼惊喜,柔声追问。
“嗯?好孩子,你刚才叫我什么?再叫一遍。”
小满脸颊通红,眼神坚定,声音轻柔又郑重,开口喊出。
“娘,娘!”
陈兰香瞬间热泪盈眶,满心都是欢喜,连声应下。
“誒,我的好儿媳,娘应著!”
“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再也不分彼此,娘一辈子疼你!”
小满重重点头,眼底满是幸福的泪水,柔声回应。
“嗯!”
陈兰香拉著小满的手,满心疼爱,连忙催促她去歇息。
“行了,好孩子,你也忙了一整天,赶紧回屋歇息吧。”
“在门口站了一早晨,累坏了,这里的残局,有我们收拾,用不著你插手。”
小满摇了摇头,手脚麻利地收拾桌椅、碗筷,语气坚定。
“不用,娘,我一点都不累,我能帮忙。”
她手脚麻利,做事勤快,任劳任怨,丝毫没有大小姐脾气。
陈兰香看著温婉懂事、勤快能干的小满,心里满意到了极点。
心里忍不住暗暗埋怨,何雨柱早年离家,奔波太久,不然这么好的儿媳,早就正式娶进门了。
喜宴彻底收尾,李保国准备告辞离去。
何大清满心感激,把李保国提前备好、没用完的丰盛食材,悉数打包,执意让他带走。
李保国再三推脱,不肯收下,何大清態度坚定,一再劝说,李保国才勉强收下,挥手告辞离去。
何家晚上的晚饭,格外简单省事。
喜宴所有的荤菜、素菜,都提前预留出了足量,全是乾净未动过的好菜。
桌上剩下的宴席饭菜,何大清让真心帮忙、本分厚道的街坊邻居,隨意打包带走。
这年头物资匱乏,百姓食不果腹,没人会嫌弃剩菜剩饭。
连饭都吃不饱,根本没有挑三拣四的资格。
即便如此,前院那帮尖酸刻薄的人,还在背后偷偷叨叨,满腹怨言。
抱怨何大清,把剩菜食材留给外人,不留给他们这些邻居,自私又刻薄。
何大清若是得知这些閒言碎语,必定满心鄙夷。
中午的宴席,给他们吃喝,就已经仁至义尽,全当施捨。
一帮白眼狼,还想惦记剩余东西,门都没有。
订婚喜事彻底落幕,日子回归平淡,重新恢復往日的平常生活。
上学的按时上学,上班的准时上班,四合院归於平静,再也没有往日的喧闹。
转眼,迎来了周末休息日。
何雨柱早早起床,天刚蒙蒙亮,天边还一片漆黑。
他悄悄起身,背上一个长长的宽大布包,轻手轻脚推出二八大槓自行车,悄无声息出了门。
这个长条布包,是他特意拜託母亲陈兰香,用厚实旧布料缝製而成。
布包厚实耐用,里面整整齐齐装著一把猎枪,还有配套的弹药。
他进山狩猎的事情,只跟父亲何大清一个人悄悄说过。
他心里清楚,若是跟家里其他人说,家里人必定担心,坚决不让他进山冒险。
更何况,家里几个年幼的孩子,一到周末,就会缠著他带出去玩闹,根本走不开。
何雨柱骑上自行车,出了四合院大门,一路直奔东北方向的密云山区。
他脚下发力,车速飞快,一刻不停,全力赶路。
足足骑行快两个小时,才终於看到连绵起伏、茫茫无边的深山山脉。
换做寻常体力一般的人,就算不停赶路,至少三四个小时,才能抵达山区。
抵达大山脚下,何雨柱找了隱蔽之处,直接把自行车收进系统空间。
整理好隨身物品,拎起布包,开始徒步爬山。
这片深山,他是第一次前来,路况陌生,全然不熟悉。
一路上,他一边翻看隨身携带的地图,一边问路,才终於找准进山的路线。
深山之中,灌木丛生,野草茂密,荆棘遍布,山路崎嶇难行,根本没有现成的山路。
没走多久,荆棘杂草,就阻碍了前行的道路。
何雨柱无奈,当即停下脚步,换上结实耐磨的军用皮靴,套上厚实的外套。
穿上全套防护装备,再也不惧荆棘划伤、野兽侵扰。
他隨手拎起隨身携带的砍柴砍刀,一边奋力砍断荆棘杂草,一边奋力往深山深处前行。
奋力翻过一座山头,迎面遇到了进山打柴的当地老大爷。
老大爷看著何雨柱一身专业装扮,瞬间就明白,他是进山狩猎的。
老大爷满脸疑惑,好心开口问道。
“小伙子,你怎么不走平缓的山路,偏偏选最难爬的野路啊?”
“这片野路,荆棘多,坡度陡,最是难走,很少有人来这里。”
何雨柱闻言,脸上微微泛红,略带不好意思,如实回应。
“大爷,我是第一次来这片深山,不认识山路,胡乱走的。”
老大爷满脸惊讶,忍不住好心叮嘱。
“小伙子,你不认识山路,都敢贸然进山,胆子也太大了!”
“深山里地形复杂,很容易迷路,一旦迷路,很难走出来,太危险了!”
何雨柱连连点头,恭敬道谢,隨后虚心问路。
“大爷,谢谢您的提醒,我下次一定注意。”
“跟您打听一下,平缓下山的路怎么走,哪里野兽多,適合狩猎?”
老大爷热心肠,耐心指清正確山路,再三郑重叮嘱。
“小伙子,记住,天黑之前,一定要下山,万万不能进入深山深处!”
“深山里面,豺狼野兽出没,凶险万分,进去就很难活命,千万要记住!”
何雨柱恭敬行礼,满心感激。
“谢谢您,大爷,我记住了,一定按时下山!”
问清路线,何雨柱收起砍柴砍刀,顺著老大爷指引的平缓山路,稳步往深山深处前行。
此前,他和米哈伊等专业猎手,进山狩猎过好几次,早已摸清了野生动物的生活习性。
他这次进山,目標明確,专门奔著野猪、狍子等大型野兽而来,绝非野鸡野兔这类小动物。
他沿著山路,稳步前行,脚步轻快,气息平稳。
没走多远,头顶树梢传来一阵扑稜稜的飞鸟振翅声。
何雨柱眼神一凛,脚步骤停,快速端起猎枪,凭藉超强直觉,抬手就射。
“砰!”
一声清脆的枪响,响彻寂静深山。
两只肥硕健壮的野鸡,应声中枪,扑棱著翅膀,从树梢直直掉落下来。
他手里的猎枪,装填的是细密铁砂弹药。
猎杀大型野兽,猎枪威力不足,他压根不会用猎枪对付。
但猎杀野鸡、野兔这类小动物,用铁砂弹药,杀伤力適中,不会打烂猎物肉身,保证皮毛完整。
若是用独弹,很容易直接打碎猎物肉身,浪费食材,也极易打空。
何雨柱快步上前,捡起两只肥硕的野鸡,嘴角扬起满意的笑容。
“开门红,开局就收穫两只肥野鸡,运气不错!”
他心念一动,直接把两只野鸡,收进系统空间,保鲜存放,完好无损。
隨后,他继续前行,沿路又精准猎杀一只肥硕野兔,收入空间。
接连的枪声,在寂静深山里迴荡。
周边的小动物,全都被枪声惊扰,嚇得四处逃窜,藏进密林深处,再也不见踪影。
何雨柱继续往深山腹地前行,翻过一道低矮山樑。
隱隱约约,耳边传来潺潺的溪水流动声,瞬间眼前一亮,满心欣喜。
深山之中,有水源的地方,必定会有野兽前来饮水觅食,是狩猎的绝佳位置。
他快步朝著溪水边走去,看清溪流后,眉头瞬间紧紧皱起。
眼下並非秋冬枯水季节,本该水流充沛的山溪,水流却格外细小。
对比溪流冲刷出的宽阔河道,如今的水流,足足小了一半还多。
何雨柱心里瞬间瞭然,连年的大旱灾情,其实早就有了预兆,只是无人察觉。
他不再迟疑,顺著溪流,朝著深山积水潭、水源充足的方向稳步前行。
只有积水深潭周边,才会有野猪、野狼等大型食肉、食草野兽出没。
匀速前行约莫十几分钟,前方草丛,突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
茂密的野草,不停剧烈晃动,显然有大型野兽在草丛中活动。
何雨柱眼神骤然变得锐利,身形一闪,快速隱蔽在大树后方,屏住呼吸,静静观察。
没过多久,八头野猪,从茂密草丛中缓缓走出,朝著溪水边缓步走来。
一头体型壮硕的公野猪,外加五头母野猪,还有三头稚嫩的小野猪。
领头的公野猪,体型庞大,膘肥体壮,足足有二百多斤重,獠牙锋利,性情凶悍。
母野猪体重百十斤,三头小野猪,二三十斤重,皮毛油亮,憨態可掬。
小野猪们渴得厉害,不顾危险,挣脱大野猪的看护,径直朝著溪水边狂奔。
领头的公野猪,发出愤怒凶狠的哼哼声,厉声呵斥小野猪,却根本阻拦不住。
几头母野猪,担心幼崽安危,连忙加快脚步,紧紧跟在小野猪身后,护在左右。
何雨柱隱蔽在暗处,眼神冷峻,动作利落。
瞬间放下猎枪,换上威力强悍的m1步枪,稳稳端起,精准瞄准。
枪口死死锁定领头公野猪的脖子要害,屏息凝神,果断扣动扳机。
“砰!”
震耳欲聋的枪声,响彻整个深山,回声久久不散。
子弹精准无误,狠狠击中公野猪脖颈要害,鲜血瞬间喷涌而出。
受伤的公野猪,发出悽厉痛苦的嚎叫,性情彻底狂暴。
即便身受重伤,鲜血直流,依旧没有轰然倒地。
它赤红著眼,循著枪声,死死锁定何雨柱的藏身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