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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 进山狩猎直面野猪

夫妻俩心里满是嫉妒、酸涩,却又不敢表露分毫,只能强顏欢笑,心里憋屈至极。

没过多久,一道道热气腾腾、香气扑鼻的硬菜,陆续端上桌。

中院的宾客,举止得体,文明用餐,氛围和睦。

可前院的一桌人,丑態百出,毫无规矩。

菜刚端上桌,筷子影密密麻麻,乱作一团。

一道菜眨眼间就被抢光,盘子乾乾净净,比洗过还要乾净。

所有人都拼尽全力,往自己碗里疯狂夹菜,贪得无厌,丑態毕露。

一道燉鸡端上桌,眾人差点当场大打出手。

贾张氏仗著年纪大、脸皮厚,一双手直接伸上桌,一手抓一条鸡腿,狠狠往下撕扯。

经她这么一抢,整整大半只鸡,直接没了踪影。

她抱著鸡腿,转身塞进自己和孙子手里,祖孙俩吃得满嘴流油,毫不在意旁人眼光。

同桌的街坊邻居,瞬间怒不可遏,当场指著贾张氏破口大骂。

骂她不讲规矩、自私自利、脸皮极厚,全然不顾邻里情面。

骂声此起彼伏,喧闹不止。

贾张氏向来撒泼蛮横,丝毫不惧,一边大口吃肉,一边张嘴回骂,丝毫不落下风。

一顿喜宴,闹得鸡飞狗跳。

到最后,贾东旭、秦淮如、小当一家三口,连一口鸡汤、一块鸡肉,都没能吃到。

只能看著贾张氏狼吞虎咽,自己饿著肚子,满心憋屈,却又无可奈何。

后续端上桌的滷肉、荤菜,全都是一样的局面。

配菜、青菜,全都留在盘子里,没人动筷。

所有肥肉、瘦肉、荤腥,顷刻间被抢得一乾二净,全进了贪小便宜的人嘴里。

阎埠贵更是抠门精明到了极点,手段一绝。

他所在的酒桌,白酒还没倒满两杯,整瓶白酒,就凭空消失不见。

不用想,白酒早已被他悄悄藏起来,揣进了自己怀里。

他还不满足,暗中攛掇同桌的人,去中院要酒、蹭酒,厚顏无耻到了极点。

一桌人,被他搅和得,一顿酒都没能喝痛快,满心怨懟。

吃到最后,前院一桌人,彻底闹翻,互相看不顺眼,谁也不理谁。

各自端著自己满满当当、堆成小山的菜碗,怒气冲冲,各自回自己家,再也不愿同席吃饭。

阎埠贵回到自家屋里,关紧房门,掏出顺来的半瓶白酒,独自小口抿著。

喝著白蹭的好酒,心里美滋滋,满是窃喜,觉得自己占尽了便宜。

刘海忠没占到半点便宜,只能回到屋里,喝著自己带的酒,满心憋屈。

他在心里暗暗打定主意,往后就算有宴席,再也不跟前院这帮自私自利、贪得无厌的人一起吃饭,净给自己添堵。

最过分的当属贾张氏。

散席之后,把桌上剩下的汤汤水水、残羹剩饭,全都一股脑划拉回家。

还趁人不注意,偷偷多拿了好几个白面馒头,塞得满满当当,一点都不肯留下。

何大清活了大半辈子,早就看透了前院这帮人的自私、刻薄、贪小便宜的德行。

提前早就跟主厨李保国,打好了招呼,做好了万全安排。

宴席期间,压根不会给前院那一桌,续酒、加凉菜、添荤菜。

主食白面馒头,也严格按照人头分发,不多给一分一毫。

能不能吃饱、能不能吃好,全看他们自己,院里不会再多做任何迁就。

端菜跑腿的伙计,看著前院的闹剧,转头就把所有荒唐事,一五一十告诉了李保国。

李保国听完,眉头紧锁,满心嫌弃,悄悄凑近何大清,低声把事情全数告知。

何大清听完,脸色冰冷,心里暗暗打定主意。

往后家里再有任何喜事、宴席,绝对不请前院这些上不了台面、尖酸刻薄的人。

一群人自私自利,贪得无厌,不仅丟人现眼,还搅和喜庆氛围。

日后若是再办宴席,大不了不在四合院家里办。

凭如今何家的家境,隨便找一处体面场地,轻而易举,再也不用受这帮人的气。

何雨柱则穿著整齐,端著酒杯,一桌接一桌,给到场的宾客敬酒。

一圈酒席敬下来,在场所有宾客,全都被他惊人的酒量,惊得目瞪口呆,满脸难以置信。

前前后后,他足足喝下了整整两瓶白酒,却依旧面色如常,眼神清亮,没有半分醉意。

何雨柱全程,没有动用半点系统、没有用任何特殊手段作弊。

全凭自己洗经伐髓、超强改造后的逆天身体素质,硬抗下所有酒量。

就连他自己,都格外意外,不清楚自己的酒量底线到底在哪里。

宾客们见他丝毫没有醉態,纷纷拉著他,夸讚不已,满是敬重。

隨后,他被眾人热情地拉回主桌落座。

刚一坐下,面前的饭碗,就被各路长辈,夹满了各种各样的荤菜、好菜。

碗里的饭菜,堆得像小山一样,满满当当,根本吃不完。

主桌上的男长辈,尚且没有给他夹菜。

家里的老太太、母亲陈兰香、婶婶王翠萍、王红霞,连同王家老太太,全都心疼他,不停给他夹菜。

满桌长辈看著他,满眼慈爱,笑意融融。

眾人看著何雨柱捧著满碗菜,手足无措、略带窘迫的可爱模样,全都笑得畅快又开心。

喜宴彻底结束,开始陆续送別到场宾客。

送別宾客的琐事,压根不用何雨柱插手。

家里长辈、街坊邻里,全都主动接手打理。

眾人见他喝了大量白酒,依旧没有醉意,便联手把他和小满,一起赶回了后院东厢房。

让小两口独处,说一说话,享受二人时光。

两人刚一落座,小满就眉眼低垂,开口爆出一个惊天消息。

“柱子哥,谭勇被学校正式开除退学了,彻底赶出了校园。”

“我听班里同学说,谭勇一家子,被发配到最西边的生產建设兵团,再也不会回来了。”

何雨柱听完,神色平淡,没有丝毫意外,心底毫无波澜。

他早就看透谭勇的为人,也清楚谭勇一家的做派。

谭家一家子,绝对是犯了其他了不得的大事,才会被发配到如此偏远的地方。

若非犯下大错,绝不会被发配到边疆偏远之地,这辈子都难以回京。

这一切,都是他们咎由自取,怨不得旁人。

何雨柱看著小满温婉的脸庞,心生宠溺,故意开口逗她。

“那你们学校,除了谭勇,就没有別的男生追求你了?”

小满闻言,脸颊瞬间泛红,娇羞不已,轻轻哼了一声,语气带著满满的依赖。

“哼,谁敢啊,你那么厉害,所有人都怕你,不敢招惹我。”

何雨柱看著小满娇羞可爱的模样,忍不住放声大笑,满心都是宠溺与幸福。

两人並肩坐在一起,轻声閒聊,温柔繾綣,满是温馨。

聊了不多时,何雨柱渐渐泛起酒意。

並非酒醉,而是酒不醉人人自醉,沉浸在温柔幸福里,眼皮越来越重,困意席捲全身。

小满看著他疲惫的模样,柔声安抚,连忙扶著他,让他上炕安稳歇息。

何雨柱躺下没多久,便沉沉睡去,睡得安稳又香甜。

小满轻轻帮他盖好被褥,转身轻手轻脚走出东厢房,主动去院里帮忙收拾宴席残局。

陈兰香看著小满忙碌的身影,满心慈爱,上前柔声问道。

“小满,你和柱子,怎么不多独处一会啊?”

“大喜的日子,你也该好好歇息,不用忙活这些粗活。”

小满眉眼温柔,语气乖巧地回应。

“柱子哥酒劲上来了,在炕上睡得正香呢。”

陈兰香无奈笑了笑,轻声念叨。

“这孩子,明明酒量好,还喝这么多,真是让人操心。”

小满看著眼前慈爱的陈兰香,深吸一口气,红著脸,轻声开口。

“大娘。”

陈兰香先是一愣,隨即满眼惊喜,柔声追问。

“嗯?好孩子,你刚才叫我什么?再叫一遍。”

小满脸颊通红,眼神坚定,声音轻柔又郑重,开口喊出。

“娘,娘!”

陈兰香瞬间热泪盈眶,满心都是欢喜,连声应下。

“誒,我的好儿媳,娘应著!”

“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再也不分彼此,娘一辈子疼你!”

小满重重点头,眼底满是幸福的泪水,柔声回应。

“嗯!”

陈兰香拉著小满的手,满心疼爱,连忙催促她去歇息。

“行了,好孩子,你也忙了一整天,赶紧回屋歇息吧。”

“在门口站了一早晨,累坏了,这里的残局,有我们收拾,用不著你插手。”

小满摇了摇头,手脚麻利地收拾桌椅、碗筷,语气坚定。

“不用,娘,我一点都不累,我能帮忙。”

她手脚麻利,做事勤快,任劳任怨,丝毫没有大小姐脾气。

陈兰香看著温婉懂事、勤快能干的小满,心里满意到了极点。

心里忍不住暗暗埋怨,何雨柱早年离家,奔波太久,不然这么好的儿媳,早就正式娶进门了。

喜宴彻底收尾,李保国准备告辞离去。

何大清满心感激,把李保国提前备好、没用完的丰盛食材,悉数打包,执意让他带走。

李保国再三推脱,不肯收下,何大清態度坚定,一再劝说,李保国才勉强收下,挥手告辞离去。

何家晚上的晚饭,格外简单省事。

喜宴所有的荤菜、素菜,都提前预留出了足量,全是乾净未动过的好菜。

桌上剩下的宴席饭菜,何大清让真心帮忙、本分厚道的街坊邻居,隨意打包带走。

这年头物资匱乏,百姓食不果腹,没人会嫌弃剩菜剩饭。

连饭都吃不饱,根本没有挑三拣四的资格。

即便如此,前院那帮尖酸刻薄的人,还在背后偷偷叨叨,满腹怨言。

抱怨何大清,把剩菜食材留给外人,不留给他们这些邻居,自私又刻薄。

何大清若是得知这些閒言碎语,必定满心鄙夷。

中午的宴席,给他们吃喝,就已经仁至义尽,全当施捨。

一帮白眼狼,还想惦记剩余东西,门都没有。

订婚喜事彻底落幕,日子回归平淡,重新恢復往日的平常生活。

上学的按时上学,上班的准时上班,四合院归於平静,再也没有往日的喧闹。

转眼,迎来了周末休息日。

何雨柱早早起床,天刚蒙蒙亮,天边还一片漆黑。

他悄悄起身,背上一个长长的宽大布包,轻手轻脚推出二八大槓自行车,悄无声息出了门。

这个长条布包,是他特意拜託母亲陈兰香,用厚实旧布料缝製而成。

布包厚实耐用,里面整整齐齐装著一把猎枪,还有配套的弹药。

他进山狩猎的事情,只跟父亲何大清一个人悄悄说过。

他心里清楚,若是跟家里其他人说,家里人必定担心,坚决不让他进山冒险。

更何况,家里几个年幼的孩子,一到周末,就会缠著他带出去玩闹,根本走不开。

何雨柱骑上自行车,出了四合院大门,一路直奔东北方向的密云山区。

他脚下发力,车速飞快,一刻不停,全力赶路。

足足骑行快两个小时,才终於看到连绵起伏、茫茫无边的深山山脉。

换做寻常体力一般的人,就算不停赶路,至少三四个小时,才能抵达山区。

抵达大山脚下,何雨柱找了隱蔽之处,直接把自行车收进系统空间。

整理好隨身物品,拎起布包,开始徒步爬山。

这片深山,他是第一次前来,路况陌生,全然不熟悉。

一路上,他一边翻看隨身携带的地图,一边问路,才终於找准进山的路线。

深山之中,灌木丛生,野草茂密,荆棘遍布,山路崎嶇难行,根本没有现成的山路。

没走多久,荆棘杂草,就阻碍了前行的道路。

何雨柱无奈,当即停下脚步,换上结实耐磨的军用皮靴,套上厚实的外套。

穿上全套防护装备,再也不惧荆棘划伤、野兽侵扰。

他隨手拎起隨身携带的砍柴砍刀,一边奋力砍断荆棘杂草,一边奋力往深山深处前行。

奋力翻过一座山头,迎面遇到了进山打柴的当地老大爷。

老大爷看著何雨柱一身专业装扮,瞬间就明白,他是进山狩猎的。

老大爷满脸疑惑,好心开口问道。

“小伙子,你怎么不走平缓的山路,偏偏选最难爬的野路啊?”

“这片野路,荆棘多,坡度陡,最是难走,很少有人来这里。”

何雨柱闻言,脸上微微泛红,略带不好意思,如实回应。

“大爷,我是第一次来这片深山,不认识山路,胡乱走的。”

老大爷满脸惊讶,忍不住好心叮嘱。

“小伙子,你不认识山路,都敢贸然进山,胆子也太大了!”

“深山里地形复杂,很容易迷路,一旦迷路,很难走出来,太危险了!”

何雨柱连连点头,恭敬道谢,隨后虚心问路。

“大爷,谢谢您的提醒,我下次一定注意。”

“跟您打听一下,平缓下山的路怎么走,哪里野兽多,適合狩猎?”

老大爷热心肠,耐心指清正確山路,再三郑重叮嘱。

“小伙子,记住,天黑之前,一定要下山,万万不能进入深山深处!”

“深山里面,豺狼野兽出没,凶险万分,进去就很难活命,千万要记住!”

何雨柱恭敬行礼,满心感激。

“谢谢您,大爷,我记住了,一定按时下山!”

问清路线,何雨柱收起砍柴砍刀,顺著老大爷指引的平缓山路,稳步往深山深处前行。

此前,他和米哈伊等专业猎手,进山狩猎过好几次,早已摸清了野生动物的生活习性。

他这次进山,目標明確,专门奔著野猪、狍子等大型野兽而来,绝非野鸡野兔这类小动物。

他沿著山路,稳步前行,脚步轻快,气息平稳。

没走多远,头顶树梢传来一阵扑稜稜的飞鸟振翅声。

何雨柱眼神一凛,脚步骤停,快速端起猎枪,凭藉超强直觉,抬手就射。

“砰!”

一声清脆的枪响,响彻寂静深山。

两只肥硕健壮的野鸡,应声中枪,扑棱著翅膀,从树梢直直掉落下来。

他手里的猎枪,装填的是细密铁砂弹药。

猎杀大型野兽,猎枪威力不足,他压根不会用猎枪对付。

但猎杀野鸡、野兔这类小动物,用铁砂弹药,杀伤力適中,不会打烂猎物肉身,保证皮毛完整。

若是用独弹,很容易直接打碎猎物肉身,浪费食材,也极易打空。

何雨柱快步上前,捡起两只肥硕的野鸡,嘴角扬起满意的笑容。

“开门红,开局就收穫两只肥野鸡,运气不错!”

他心念一动,直接把两只野鸡,收进系统空间,保鲜存放,完好无损。

隨后,他继续前行,沿路又精准猎杀一只肥硕野兔,收入空间。

接连的枪声,在寂静深山里迴荡。

周边的小动物,全都被枪声惊扰,嚇得四处逃窜,藏进密林深处,再也不见踪影。

何雨柱继续往深山腹地前行,翻过一道低矮山樑。

隱隱约约,耳边传来潺潺的溪水流动声,瞬间眼前一亮,满心欣喜。

深山之中,有水源的地方,必定会有野兽前来饮水觅食,是狩猎的绝佳位置。

他快步朝著溪水边走去,看清溪流后,眉头瞬间紧紧皱起。

眼下並非秋冬枯水季节,本该水流充沛的山溪,水流却格外细小。

对比溪流冲刷出的宽阔河道,如今的水流,足足小了一半还多。

何雨柱心里瞬间瞭然,连年的大旱灾情,其实早就有了预兆,只是无人察觉。

他不再迟疑,顺著溪流,朝著深山积水潭、水源充足的方向稳步前行。

只有积水深潭周边,才会有野猪、野狼等大型食肉、食草野兽出没。

匀速前行约莫十几分钟,前方草丛,突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

茂密的野草,不停剧烈晃动,显然有大型野兽在草丛中活动。

何雨柱眼神骤然变得锐利,身形一闪,快速隱蔽在大树后方,屏住呼吸,静静观察。

没过多久,八头野猪,从茂密草丛中缓缓走出,朝著溪水边缓步走来。

一头体型壮硕的公野猪,外加五头母野猪,还有三头稚嫩的小野猪。

领头的公野猪,体型庞大,膘肥体壮,足足有二百多斤重,獠牙锋利,性情凶悍。

母野猪体重百十斤,三头小野猪,二三十斤重,皮毛油亮,憨態可掬。

小野猪们渴得厉害,不顾危险,挣脱大野猪的看护,径直朝著溪水边狂奔。

领头的公野猪,发出愤怒凶狠的哼哼声,厉声呵斥小野猪,却根本阻拦不住。

几头母野猪,担心幼崽安危,连忙加快脚步,紧紧跟在小野猪身后,护在左右。

何雨柱隱蔽在暗处,眼神冷峻,动作利落。

瞬间放下猎枪,换上威力强悍的m1步枪,稳稳端起,精准瞄准。

枪口死死锁定领头公野猪的脖子要害,屏息凝神,果断扣动扳机。

“砰!”

震耳欲聋的枪声,响彻整个深山,回声久久不散。

子弹精准无误,狠狠击中公野猪脖颈要害,鲜血瞬间喷涌而出。

受伤的公野猪,发出悽厉痛苦的嚎叫,性情彻底狂暴。

即便身受重伤,鲜血直流,依旧没有轰然倒地。

它赤红著眼,循著枪声,死死锁定何雨柱的藏身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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