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化,张燕应喝一声。
他们以前虽然是黄巾渠帅,但自从入北疆之后什么没见过。
哪怕,他们在鲜卑山廝杀数十万鲜卑都无所畏惧,何况是在西凉军营中心扎营。
“镇国公!”
华雄,牛辅,郭汜等將在津门处迎接秦渊。
“嗯!”
秦渊点了点头,御马一路朝著洛阳南宫而行,淡漠道:“天子何在,弘农王何在,万年公主何在,蔡议郎何在,满朝公卿何在?”
牛辅被秦渊气势所迫,不由自主的说道:“万年公主现在蔡府下榻,其他人皆在嘉德殿例行朝会!”
秦渊勒住疆绳,淡淡道:“典韦,你去蔡府接万年公主与张让上朝,孤有要事!”
“喏!”
典韦应喝一声,点出一百亲卫朝著蔡府而去。
不久之后。
秦渊行至嘉德殿之前。
一个小黄门拦住秦渊前路,心惊胆颤道:“镇国公,还请卸甲!”
“滚!”
吕布眼中戾气四射,马鞭甩在小黄门身上。
华雄,牛辅,郭汜,李傕等人无不是倒吸了口冷气。
他们知道秦渊势大,却未想到连北疆武將都如此肆无忌惮,在嘉德殿之前鞭挞小黄门。
“踏!”
“踏!”
“踏!”
秦渊身著甲冑踏入嘉德殿中。
吕布,赵云,二百亲卫相隨,偌大的嘉德殿也显得颇为拥挤。
“煌煌列卿,无一节骨矣”!”
秦渊看向满朝公卿,还有剑履上殿的董卓,眼底满是不屑,而后转头看向曹操,淡漠道:“典军校尉曹操,你让孤失望了!”
“嗯?”
顿时,所有人的目光放在曹操身上。
董卓入洛阳,曹操是第一个归附的朝臣。
现在,秦渊入洛阳,第一个质问的便是曹操,这让不少人心中觉得畅快不已!
曹操深吸了口气,沉声道:“洛阳混乱,皇权岌岌可危,我不过是协助相国替天子稳住皇权!”
秦渊冷笑一声,从吕布手中接过一份天子詔,看向一干公卿,淡漠道:“诸卿,此次孤从北疆而来,只为了接万年公主回北疆举行大婚,尔等可有什么异议?”
“自无不可!”
董卓压著腰间长剑与秦渊相隔十余丈,针锋相对。
秦渊淡漠道:“万年公主大婚,宗室要出人,天子隨孤回北疆,待婚成之后在回洛阳,董相国以为如何!”
“秦渊!”
董卓眼中戾气一闪。
李儒摇了摇头,恭敬道:“万年公主大婚宗室自然要出人,不过弘农王与蔡议郎前去即可,如今天子初登大宝,朝纲还未周天,想必镇国公也不想看到朝事停滯吧!”
“李儒,李文优!”
“孤知道你,董仲颖有今天你功不可没,你对大汉真可谓是功不可没,你可要好好活著啊,別死的太早了!”秦渊看著李儒,眼中闪过一丝森冷的杀意。
“不会!”
李儒微微一礼,淡笑道。
秦渊转头看向刘协,淡漠道:“天子,孤与万年公主大婚,今带张让,蔡邕,弘农王发往北疆,你可准?”
刘协被嚇了一跳。
秦渊眸子冷厉,再次问道:“可准?”
“准!”
刘协一双拳头死死攥著。
数日前,他得到秦渊入洛阳,还以为自己能够出了董卓的掌心。
现在看来,秦渊並没有带他前往北疆的打算。
“呲吟!”
秦渊腰间纯钧剑瞬间出鞘,没入董卓脚下三寸厚的青石中。
董卓肝胆俱颤,一身肥肉抖若筛糠,怒问道:“镇国公,你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