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刚开始有些棘手,但想要杀掉是还是蛮好杀的……”
南北川抬手遮住左眼,看著地上那把恢復正常的木扫帚,和夜久瑙奈那一具了无生机的肉体。
他的语气带著些无奈,“但我们现在该如何是好呢?
有棲你是出於什么想法,才要我这样直接杀了她的?”
春上有棲没理睬南北川的问题,只是自顾自说道:
“这姐姐的身体看著不错,长得也还可以,肉感也不错……”
她咬住了手指,目光落在已经躺倒在地的夜久瑙奈身上。
前者伸出另一只手,探进后者的那蓝白巫女的緋袴裙底,用力掐了掐夜久瑙奈紧致饱满的大腿。
感受著那皮肤的质感,少女伸出舌尖舔了舔嘴唇:
“要不把她拖回去当人材吧?”
“……”
看著少女的痴相,南北川將自己的匕首收起来,隨意问道:
“所以,有棲你在刚才,到底是为什么要说出那样的一句话?”
“啊?”
春上有棲装起了糊涂,“师兄你是在说什么啊?”
南北川展开道:“我是问你刚才为什么要叫我杀了她。
依靠有棲你的实力,这种看著就是偏向於物理侧攻击的对手,应该也不难解决对方吧?
为什么还要让我去杀她?”
说到这里,南北川又问道:“我们刚才为什么不试著擒住她,然后再逼问有关的情报呢?”
“唔,反正都杀了,之后再看看有没有人来找我们吧?”
春上有棲撇过脑袋,开始给自己的行为自洽道:
“反正她有那个什么老师,应该会出现杀了小的、来了老的的情况。
至於逼供之类的事情,到时候等老的来了之后再说,也不迟呀。”
你话都这么说了……
那先逼供这个小的,再逼供那个老的,不是更为稳妥且全面吗?
南北川感觉自家师妹,就是因为之前的事,故意这么跟自己闹的。
“所以,我还是不明白,你当时为什么一定要让我杀了她?”
“当时的话,我也只是在跟师兄开玩笑啦。具体的行动方针,还是得看师兄你自己的选择呀!”
春上有棲说著说著,突然又对著南北川歪了歪头,好奇问道:
“话说,师兄你为什么要用手遮住自己的眼睛呀?”
南北川撇过头,无奈道:“我的老毛病,忘带眼药水了。”
实则不然,只是因为南北川刚才要开启灵视术的时候,不小心把自己那个风车状的令纹,亮出来了。
“师兄还真是用眼过度了呢。”
南北川翻了个白眼,摆正话题:
“別转移话语。”
“没有转移话题呀。”
春上有棲眨了眨眼,“因为最后不管怎么说,这也不都是北川师兄你杀的那位夜久姐姐吗?”
南北川闻言,彻底无言了。
“……”
有你这么开玩笑的吗?
何况还是在这个节骨眼上,跟我这样说话,结果在完事之后,又说出现在这种令人毛骨悚然的话语……
自家这位小祖宗真是记仇,上次的事情都过去这么久了,还是忘不了折腾我这个劳累过度的师兄……
南北川语气无奈:
“有棲,我们在办正事。”
春上有棲摇了摇头,纠正道:
“师兄,我们在做坏事。”
“正事和坏事有衝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