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里,陈先州嘲讽马奎:“哎!愚蠢!”
许多金脸上带著同情。
伸手拿起自己准备的资料交上去,藉口是通过渠道获得关於三陈的。
陈先州看完很满意,明天再问出来一些就差不多了。
他並没有打听渠道,开始商量接下来的事,同时透剧戴老板过几天来肃贪。
陈先州说著,眼神锐利,在许多金脸上来回巡视,不放过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
语气却故作轻鬆:“戴老板眼里可揉不得沙子。”
“咱们这些做下属的,最重要的是什么?是忠诚。”
这句话是赤裸裸的试探和警告。
许多金仿佛没听出弦外之音,迎著陈先州的目光,没有丝毫闪躲地表態:
“属下只认一个理,不效忠长官,何谈效忠党国?”
別看他坐在沙发上老神在在,没有一点正经的样子。
陈先州反而信了,心总算落在肚子里一些,接著又透露一个消息:
“川岛芳子被劫了。”
“劫走了?”许多金不敢相信。
“不是。”陈先州大喘气道:
“北平传来消息,川岛芳子在押解途中遇袭,肩部中了一枪,要养半个月才能送来。”
上边对川岛芳子整体基调是。
可利用、不可留。
活著威胁太多人,死了最安全。
校长和中枢要杀一儆百。
现在是戴老板保著她,不然早被人弄死了,因为她手里有太多高层黑料。
许多金立刻想到:“这次是被谁灭口?还是……苦肉计?”
陈先州嘴角勾起一丝莫测的笑:
“是谁干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人在他马汉三的地盘上出了事,他就得给局座一个交代。”
“这下,够他在北平焦头烂额一阵子了。”
“哦~”许多金懂了。
暗示可能是戴春风指使,也可能是其他仇家或川岛芳子旧部所为,戴春风乐见其成並加以利用。
陈先州眼里带著讚赏,跟聪明人说话就是不累,反而很愉悦。
这让他想起刚才的马奎,如果对面坐著的是他,听到这事可能会...也许就差留著口水了。
他心里骂的挺脏。
同时也放下身段,让人准备小菜,他俩边吃边聊拉近关係。
等到下班时,二人出了军统回到四合院。
隨行人员送上来一件西周青铜小鼎,附一张没有落款的便签:
“听闻陈站长雅好金石,此物或可添趣……”
“旧主念其微劳,望站长念在昔日同袍之谊,予以方便。北平旧友敬上。”
许多金看著小鼎讚嘆:“重器啊!”
陈先州冷笑道:
“周佛海这是告诉我他在天津有很多耳目,也是没招了才用这种低级手段,后续应该还会有美金送来。”
“可是,我可不敢收啊!”
他会交给戴老板处理,有些钱碰不得。
摇摇头起身就去后边的绸缎庄了。
许多金没有立刻跟著,准备过一会去,发现不对劲就扔砖头。
十分钟后刚要走,侯三又送来封信。
许多金摸著挺厚,打开一看是五千美金,加上个便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