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主任年轻有为,然身世飘零,当爱惜羽毛。飞元之事,公道自在人心,勿为他人火中取栗。”
许多金感觉好笑:“周佛海想嚇唬我?过段时间就抓你!”
他这身份的事,就怕大人物拿来做文章。
他也没更好办法,把钱装起来,出门去找站长上交。
也要看著点,不能让陈先州把楚雨柔嚯嚯了。
距离此地不远处的另一条街上,陆桥山心里不安,还打听不到用刑审问齐飞元的內容。
他好不容易熬到下班,在路上拿公用电话询问后微微鬆了口气。
北平那边有动作了。
可他还是不放心,选择在路上等著马奎。
十分钟后,硬拉著马奎回家吃饭,几杯酒下肚询问:“他都交代什么了?”
马奎嘆了口气:“太狡猾,只说一部分,全是关於上边的。”
“哦~”陆桥山放心了,齐飞元咬大的不咬他就好。
继续试探道:“许主任问什么了?”
马奎刚要张嘴,突然意识到个问题,他盯著陆桥山。
陆桥山一惊,急忙说道:“我不该打听的...你可以不说。”
“也没啥。”马奎摇摇头:“许主任问的都是关於赃物的事。”
他没说实话,心里有另一个想法,知道这俩人內斗,那么就让他们斗不是更好吗?
军统里的常规操作,他不掺和,像谢若琳说的,坐收渔人之利。
陆桥山不信这话,知道明天还会加大力度审,心里害怕被许多金搞。
他身体前倾小声说:“我让谢若琳帮忙查许多金底细了。”
“加上其他证据的收集...只要他倒了,位置就是你的,那可是侦防组长啊!”
马奎想到这个组长的实权比队长都大,眼里冒光带著火焰。
他再次同意了与陆桥山合伙。
离开以后就去找谢若琳了。
第二天早上心情好多了,进入审讯室就用刑。
还问起来关於本站和谁做生意。
因为马奎想到谢若琳昨晚的话:“马队长啊,这军统里头,什么叫大功?”
“扳倒一个齐飞元,那是抓耗子。如果扳倒一个……或者更高位置的,那才叫腾笼换鸟,一步登天。”
“他空出来的位置,不就该是有能力者居之吗?”
这话让马奎豁然开朗,他立功少吗?不是有能力者吗?
觉得给谢若琳一根小黄鱼值!
现在他干劲十足。
许多金昨晚把钱给站长就回家了,因为不能打扰人家嘮嗑。
哪怕当时就观察一会。
他也不禁感慨,谁都有弱点,陈先州被楚雨柔的性格拿住了。
这女人根本不给陈先州一点脸色。
反而让陈先州心痒难耐。
今早他再次来到绸缎庄,不是看二人到底发生点啥,因为不需要怀疑。
楚雨柔绝对敢死。
他喝口茶问:“给你啥好处了?”
楚雨柔拿出来个小盒,还有五千美金往桌子上用力一放:“我不稀罕。”
“你喜欢拿走。”
许多金低头一看,陈先州居然把他上交的钱顺手当彩礼了?
这可把他气笑了,不过那老小子也会掏腰包补上的,暂时不会在这事上坑他。
等他看向古董心疼的不得了,一眼开门的东西,怎么可以使劲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