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山君说的是云鹤道友吧?”
陆昭闻言,顿时高兴起来。
“城隍爷可知道其具体来歷?”
县城隍摇头。
“具体来历本城隍也不知,但云鹤道友卦算极其厉害。他轻易不算卦,但一旦出手,卦算无有不准!”
陆昭更诧异了。
“这么厉害?吾等神祇之事,也能算准?”
县城隍:“天下之大无奇不有,各派传承也自有其妙。一卦问鬼神,虽然玄妙,但吾等鬼神既然在道之內,自然也能被算准。”
陆昭点头。
“那城隍爷可曾被其卦算过?”
县城隍:“当然。这次鬼月夜之时,还是仰仗云鹤道长卦算,本城隍才能確认。”
陆昭顿时无语。
感情鬼月夜这条情报,也是出自那神秘算卦道人之口。
这道人......
越接触越感觉其神秘。
越想越感觉他可能就是操盘手之一。
这桐安县水真深啊!
陆昭:“云鹤道友可曾说过其他话语?”
县城隍摇头。
“云鹤道友自有其规矩,他愿意算卦,会主动上门。他若不愿意出手,就是本神也未必能找到他的踪跡。”
陆昭不再纠结这个问题,而是问询更多关於鬼姥的情报。
县城隍深深看了陆昭一眼,自也是明白陆昭主动出击之念並未打消。
对於这种敢打敢拼的年轻人,他还是非常欣赏,甚至是钦佩的。
也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鬼姥手段惊人,首当其衝还是她手中那可古怪黑珠,乌光一扫,心神俱颤,就是本神曾经也吃过大亏。”
“那一次本神还在桐安县,就在本神的神域之內。”
“一战过后,本神差点陷入沉睡。”
陆昭闻言,眼神也是为之一凝。
桐安县有两三万人口,也算是下等偏上的县城了。
城隍神在神域內,一身实力堪比金丹初期。
结果被乌光一扫,差点陷入沉睡?
县城隍面色复杂道,“自那一战后,本城隍再不敢和鬼姥敌对,本城隍怕了。”
陆昭还想问些情报,但就在此时,县城隍面色微变。
他手一招,立刻收起城隍法印。
片刻后。
一位巡游慌慌忙跑了进来,“城隍爷不好了,阴魂谷.....消失了!”
陆昭闻言一愣。
阴魂谷......消失了?
怎么可能?
县城隍大惊失色,“你確定?”
“千真万確!”
巡游:“今日,卑职和其他同僚惯常监视阴魂谷,只看到阴魂谷表面鬼气瀰漫,后来不知怎么,阴魂谷就消失了。”
“卑职不敢擅自进入探察,就派遣一些鬼兵进入。”
“他们都没事,甚至阴魂谷的鬼气,都好似消失了。”
县城隍倒吸口凉气。
“陆山君,我们麻烦大了,阴魂谷这是彻底沦为一方鬼域,和阳间天地时空维度都变得不同了。”
陆昭也是异常凝重。
阴间天地和阳间天地,法则、时空那是天差地別。
在阳间,相隔数百里。
在阴间时空,或许就在隔壁。
就是他们地祇,想要找到一方隱遁的鬼域,也没有那么简单。
换言之,鬼姥又变强了。
他想要提前杀入阴魂谷的计划也直接破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