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身后传来喊声。“这里什么都没有,別浪费时间了!”
朔戈没有回头。
———
夜深了。月光从云层后面露出来,惨白的光照在废墟上,像一座巨大的坟场。
“水门说过,如果还有东西,只可能在那个地方。”
朔戈靠著一根倒塌的石柱坐下来,刀横在膝上,闭上眼睛。他没有睡,只是让身体休息。写轮眼还在转动,扫视著周围的查克拉波动。
他感觉到了什么。
不是人的查克拉,是封印术式的残留。很微弱,从地下深处传来,像心跳,一下一下的。他睁开眼,站起来,循著波动走去。
波动来自废墟中心一座半塌的建筑。
这里的墙壁比其他地方更厚,地基更深,像是某种重要的场所。
朔戈走进建筑,四处查看。墙角有一块石板,比其他石板更大,表面没有刻痕,但边缘有一道缝隙。
他用刀尖撬开石板,下面是一条向下的石阶。
石阶很窄,只容一人通过。
两侧的墙壁上嵌著夜明珠,大部分已经碎了,只剩几颗还在发著微弱的光。空气潮湿,带著霉味和海腥气。
他走了大约五分钟,石阶尽头是一扇石门。
门上刻著封印阵,阵纹在黑暗中泛著微弱的蓝光。
不是攻击性的术,是隱藏和封锁。这种术他在木叶的资料中见过——漩涡一族的“封匿阵”,用於隱藏重要场所。
阵纹完好,说明这扇门没有被打开过。
朔戈蹲下来,写轮眼盯著阵纹。
他看不懂漩涡一族的古文,但他看得懂查克拉的流动。
封匿阵的原理不是阻止进入,而是让人忽略它的存在。如果不是他刻意用写轮眼搜索查克拉残留,根本不会发现这里。
他需要解封。
他没有学过漩涡一族的解封术,但他有写轮眼,宇智波一族也有封印术。
而且来之前水门已经预料到这种情况了,他交给了朔戈一些手段。
“真是个恐怖的傢伙,居然提前预算到了这种地步。”
朔戈深吸一口气。
三勾玉转动,他逐层解析术式的结构。
不是破解,是模仿。
他將自己的查克拉调成与术式相同的频率,一层一层地渗透。
第一层,警戒解除。第二层,封锁鬆动。第三层,封匿阵的核心在他面前摊开,像一张精密的网。
他找到了那个关键节点,將查克拉凝成一根针,轻轻一刺。
阵纹闪烁了一下,石门滑开。
门后是一间石室。
不大,四壁刻满了封印术式,正中央是一具石棺。
不是棺材,是存放重要物品的容器。
朔戈走过去,写轮眼仔细扫描。石棺上没有封印,盖子只是虚掩著。
他推开棺盖。
里面躺著四只捲轴,还有一具枯骨。骨头已经发黄髮黑,衣服烂成了碎片。
从骨骼的纤细程度看,是个女人。
可能是漩涡一族的末裔,在灭国时带著族中最后的秘卷躲进了这里,然后死在了里面。
朔戈沉默了一瞬,拿起捲轴。
第一只,金刚封锁。第二只,封魔法阵。第三只——,第四只——
他把四只捲轴装进忍具包,合上棺盖。
“收穫不错。”
———
朔戈刚走出石门,就听到了脚步声。
不是一个人,是很多人。
查克拉的波动从石阶上方压下来,至少有七八个人,其中几个不弱。
朔戈的写轮眼捕捉到了他们的轮廓——不是流浪忍者,是云隱的忍者。护额上的云朵標记在夜明珠的光中格外刺眼。
领头的是个中年男人,脸上有疤,手里握著短刀。他看到朔戈从石门里走出来,嘴角动了一下。
“木叶的暗部?动作挺快。”他的目光扫过朔戈背后的忍具包。“找到了什么?”
朔戈没有说话。
“我们是云隱的调查队。这里的遗址,云隱有份。”疤脸男人往前走了一步。“把东西交出来,我放你走。”
朔戈看著他。万花筒写轮眼无声无息地开启,三枚黑色的月牙在红色瞳孔中缓缓转动。
疤脸男人的脚步停住了。他身后的人也停住了。
“万花筒……这把刀……”疤脸男人的声音变了。“你是宇智波朔戈。”
朔戈没有回答。他朝石阶走去。
疤脸男人退后一步,手抬起来,示意手下不要动。
朔戈从他身边走过去,脚步声在狭窄的石阶通道里迴响。
没有人拦他。
走出废墟,月光照在他身上,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他朝海岸线的方向走去,没有回头。
身后,云隱的人没有追出来。
———
回到木叶,朔戈將捲轴交给水门。当然,他的手中留下了副本。
水门接过,没有立刻展开,而是看著朔戈。“遇到了麻烦?”
“云隱村的忍者。没有交手。”
水门点了点头,將捲轴收进抽屉。“我研究一下。有用的话,告诉你。”
朔戈转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