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云忍踏上对岸的瞬间，旗木朔茂的刀落下了。

“杀。”

木叶的火遁和风遁同时释放。

火球和风刃交织在一起，朝渡河的云隱部队砸过去。

云隱的雷遁忍者在前面硬接，电光和火焰碰撞，爆炸的光芒照亮了整条河。

艾没有停。他冲在最前面，雷遁查克拉在身上炸开，蓝色的电光把周围的雾气撕成碎片。

他的速度快，拳头砸向旗木朔茂的面门。

旗木朔茂侧身躲过，刀从下往上撩，斩向艾的肋下。

艾用另一只拳头格挡，刀锋砍在他的手臂上，发出金属碰撞的声音。雷遁护体，刀砍不进去。

旗木朔茂退了一步，刀横在身前。“雷影，退兵。现在退，还来得及。”

艾没有回答。他的拳头又砸了过来。

———

河面上，云隱的部队被木叶的忍术压制了一半，但另一半已经成功渡河。

雷遁忍者在前，水遁忍者在后，配合默契。

木叶的第一道防线被撕开了一个口子，几个近战忍者被雷遁击中，倒在地上抽搐。

朔戈站在侧翼，万花筒写轮眼在面具后面缓缓转动。他没有动，他在等。鷲站在他旁边，手里握著苦无，指节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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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不上去？”鷲的声音有些急。

“等。”朔戈的声音很平。“等他们全部渡河。”

鷲咬了咬牙，没有再说。

云隱的部队已经渡河了大约六成。

艾在和旗木朔茂缠斗，二位由木人在队伍中间，还没有出手。

云隱的指挥官是一个高壮的男人，脸上有疤，站在河岸边，指挥著部队分批渡河。他看到侧翼的木叶暗部没有动，皱了皱眉。

“加快速度！”

云隱的部队加快了渡河的速度。

更多的雷遁忍者踏上对岸，木叶的第二道防线开始吃力。一个木叶中忍被雷遁击中，飞出去，撞在树上，不动了。

“刀锋。”鷲的声音更急了。

朔戈的刀出鞘了。“走。”

他带著四个暗部从侧翼切了进去。不是冲正面，是从侧面，像一把刀插进肋骨之间的缝隙。

第一个云忍看到朔戈，举起苦无，刀光一闪，苦无连著手腕一起飞出去。

第二个云忍转身，刀锋划过他的喉咙。

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朔戈的刀在人群中穿梭，快，准，不浪费一刀。鷲和其他三个暗部跟在他后面，补刀，掩护，封堵缺口。

云隱的侧翼被撕开了一个口子。

———

艾注意到了侧翼的混乱。他退后一步，避开旗木朔茂的刀，转头看了一眼。

朔戈带著四个暗部在云隱的侧翼杀出了一条血路，地上躺著七八具尸体，全是云隱的。

“那个戴面具的——”艾的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宇智波朔戈。”

二位由木人从队伍中走出来，站在艾身边。“我去对付他。”

“不。”艾抬起手。“你去正面。旗木朔茂交给我。”

由木人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她朝正面战场走去，尾兽衣开始浮现，蓝色的查克拉在她身上燃烧，两条尾巴在身后甩动。

———

朔戈的刀停在了一个云忍的胸口。他拔出来，侧身躲过另一个云忍的苦无，反手一刀斩断那人的手臂。

鷲在他身后解决了第三个。四个人，一把刀，三把苦无，在云隱的侧翼撕开了一个口子。

但云隱的人太多了。

倒下十个，还有二十个。

朔戈的呼吸开始变重，不是累，是节奏的变化。

他的刀快，但对方的人多，杀一个补一个，杀两个补一双。鷲的手臂上多了一道伤口，另一个暗部的腿上挨了一刀，血从裤管渗出来。

“刀锋，我们撑不住了。”鷲的声音在喘。

朔戈没有说话。他的万花筒写轮眼盯著云隱的指挥官——那个疤脸男人站在河岸边，身边还有十几个没有渡河的云忍。

他在指挥，在调度，在等木叶的防线崩溃。

朔戈退了。“掩护我。”

鷲咬了咬牙，带著三个暗部顶上去，挡住了衝过来的云忍。

朔戈从侧翼绕出去，速度加到最快，贴著河岸朝云隱指挥官的方向衝去。他的刀横在身前，刀锋上缠绕著风遁查克拉，在月光下泛著淡淡的白光。

疤脸男人看到了他。他的瞳孔收缩了。“拦住他！”

身边的十几个云忍同时出手。

苦无、手里剑、雷遁，像雨点一样朝朔戈砸过来。

朔戈的写轮眼捕捉到了每一枚苦无的轨跡，他的身体在雨中穿梭——侧头躲过第一枚，低头躲过第二枚，刀身弹开第三枚，第四枚擦著他的肩膀飞过去，划破了衣服。

他依旧没有停，依旧在往前冲。

第一个云忍挡在他面前，刀光一闪，人倒下去。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他的速度快，快到那些云忍只看到一道白光，喉咙上就多了一道红线。

疤脸男人退了。他退到河岸边，脚踩进了水里。他没有退路。

朔戈站在他面前，刀尖滴著血。

“让你的人退。”

疤脸男人的嘴唇在抖。“你——”

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