疤脸男人举起手,朝对岸喊了一声。云隱的部队开始后撤,但后撤的速度慢,拖泥带水,像是隨时准备再冲回来。
———
正面战场上,艾和旗木朔茂已经交手了十几个回合。
艾的雷遁查克拉开始减弱,不是查克拉不够,是消耗太大了。
旗木朔茂的刀快,每一刀都砍在他雷遁护体的薄弱点上,虽然没有砍破,但每一次碰撞都在消耗他的查克拉。
艾的拳头越来越重,但速度慢了。
旗木朔茂的刀忽然转了一个方向,从正面斩向艾的脖子。
艾用拳头格挡,刀锋砍在他的手臂上,这一次没有金属碰撞的声音——刀锋切开了雷遁护体,在他的手臂上留下了一道血痕。
艾低头看著自己的手臂,血从伤口渗出来,顺著手腕往下淌。他的瞳孔收缩了。“你——”
旗木朔茂没有回答。他的刀又上来了。
二位由木人从侧面衝过来,尾兽化的爪子抓向旗木朔茂的后背。
旗木朔茂转身,刀架住了爪子,被震退了三步。
由木人站在艾面前,两条尾巴在身后甩动。
“走。”艾的声音很低。
由木人看著他。“雷影大人——”
“走!”
由木人没有再说话。她收回尾兽化,扶著艾,朝河对岸走去。云隱的部队开始全线后撤。
朔戈站在河岸边,看著他们的背影消失在雾中。他没有追。旗木朔茂走过来,站在他旁边。
“伤亡?”
“五个重伤,三个轻伤。”朔戈的声音很平。“云隱死了十几个,伤了二十几个。”
旗木朔茂沉默了一会儿。“艾不会善罢甘休。”
“我知道。”
———
木叶的营地,深夜。
伤员在帐篷里呻吟,医疗忍者进进出出。
朔戈坐在营地边缘,刀靠在身边,面具別在腰间。他的左肩被苦无擦了一道口子,不深,血已经干了。
鷲坐在他旁边,手臂上缠著绷带,脸色不太好看。
“今天如果不是你截住了那个指挥官,我们可能撑不住。”鷲的声音很低。
朔戈沉默了片刻。他站起来,朝帐篷走去。“明天还有硬仗。早点睡。”
鷲看著他的背影,没有再问。
———
第二天清晨,云隱没有进攻。
侦察兵回报,云隱的营地还在,篝火还烧著,但部队的规模似乎小了。旗木朔茂站在营地边缘,看著对岸,眉头皱著。
“他们在等援军。”奈良鹿久站在他旁边。
“不会等太久。”旗木朔茂的声音很平。“雷影的脾气,他第一个坐不住。”
朔戈站在旁边,没有说话。
他的左眼视力又模糊了一些,看对岸的云隱营地像隔著一层薄雾。
他闭上眼睛,再睁开,万花筒写轮眼无声无息地开启,三枚黑色的月牙在红色瞳孔中缓缓转动。
远处的云隱营地在写轮眼中变得清晰——人数没有少,只是藏起来了。
“他们在设伏。”朔戈的声音很轻。“营地里只剩不到三十个人。其他人藏在河岸上游的树林里。”
旗木朔茂沉默了一会儿。“明天,你带暗部去上游。不要直接动手,盯住他们。他们动,你们就动。他们不动,你们也不动。”
朔戈点了点头。
———
第三天,云隱没有进攻。
第四天,也没有。
第五天清晨,艾终於忍不住了。
他带著云隱的部队从上游渡河,试图绕过木叶的防线。
朔戈带著四个暗部在树林里等著他们。没有正面交战,只是骚扰——苦无、手里剑、起爆符,打了就跑。
云隱的部队被拖住了两个时辰,等他们突破到木叶营地的时候,旗木朔茂已经带著人等著了。
艾站在营地前面,浑身是泥,头髮被汗水浸透了,贴在额头上。他看著旗木朔茂,又看著站在侧翼的朔戈,拳头握得咯咯响。
“你们木叶,就只会躲吗?”
旗木朔茂没有回答。他的刀横在身前,刀锋上没有血。
艾冲了上来。雷遁查克拉在身上炸开,速度快到空气被撕裂。
旗木朔茂迎上去,刀光一闪,两个人撞在一起。这一次,艾的拳头更快,更重,但旗木朔茂的刀也更准。
刀锋从艾的肋下划过,雷遁护体被切开了一道口子,血从伤口渗出来。
艾退后一步,低头看著自己肋下的伤口。不深,但疼。
“退。”艾的声音很低。
由木人看著他。“雷影大人——”
“退!”艾的声音几乎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
云隱的部队开始后撤。这一次,他们撤得很彻底,连营地都拆了。木叶没有追。
旗木朔茂站在河岸边,看著云隱的背影消失在雾中。朔戈走过来,站在他旁边。
“结束了?”
“暂时。”旗木朔茂收刀入鞘。“下次,不会这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