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原真生说。
“那是什么事?”山本康司问。
他跟原真生不太熟,摸鱼不能落人口舌,去居酒屋喝酒这种事,还是要让原真生来提才行。
然而,原真生並不接招:“去居酒屋搜查啊。”
“真去啊?”山本康司挠头,怀疑自己是不是会错意了。
“不然呢?”原真生一脸无辜。
“好吧,那就走。”
山本康司沉默片刻,刚好巡逻车转向,后备箱咚咚作响,他又问:“你后备箱里装了什么?不会摔坏吧?”
原真生握著方向盘,目不斜视,语气轻鬆地解释道:“哦,那个啊。之前我们所长让我顺便带一箱胶带回去,办公室里的用完了,不是什么要紧的东西。”
后备箱里的四宫凛慌得不行。
刚才被拦住的时候,她差点就嚇得跳车逃跑了,没想到让原真生矇混了过去;现在又听山本课长一问,她更是嚇得大气不敢出,浑身上下冷汗淋漓。
巡逻车停在居酒屋附近,原真生和山本康司先后下车。
后者原本以为要例行搜查,没想到原真生提议不要打草惊蛇。
“要是搜查了居酒屋,岂不是会嚇走嫌犯?不如守株待兔,等嫌犯自投罗网,在这里盯梢一阵,怎么样?”原真生说。
“可以,好主意。”山本康司找位置坐下。
妈妈桑立马上前来招呼,山本康司正要拒绝,却听原真生一本正经地说:
“来居酒屋不喝酒,岂不是很扎眼?盯梢得融入人群,否则嫌犯一看就知道我们是警察。为了偽装得像样,还是喝一点吧。”
山本康司意味深长地看著他:“说得有道理,这下不得不喝了。”
嘖嘖嘖,年纪轻轻,竟有如此摸鱼功力,此子圆滑程度不在自己之下。
“是的,为了工作需要,不得不喝了啊。”原真生感慨道。
两人要了一杯清酒,又点了几份烧鸟,边吃边喝,聊天打屁,尽兴时哈哈大笑。
中途警署发来传呼,山本康司就去路边电话亭打电话,说是发现了一处疑似嫌犯出没的地点,正在和原巡查盯梢中,把特搜组敷衍了过去。
值得一提的是,吉冈明男復职后,发了狠忘了情地查案,山本康司拦都拦不住。他感觉劝后辈休息有罪恶感,所以今天两人才没有在一起待著。
直至夜幕降临,山本康司和原真生才醉醺醺地走出居酒屋。
“可惜,嫌犯太狡猾,看来今天是不会来了。”原真生说。
“嗝,確实。”山本康司点头。
两人在门口分別,山本康司打算回公寓洗漱一下,把酒味洗掉,再回警署报到;
原真生买了张回交番的电车票,但却没有上车,而是换了张脸,返回停车场,开走巡逻车,把四宫凛带到了自己的安全屋楼下。
他把车停在公寓地下停车场,往后备箱丟了个眼罩,吩咐道:
“把眼睛蒙上,我带你去住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