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航线,东南亚航线,还有往北的...除了去北欧的那一条,其他的航线出海时间其实並不算多,往返也就小几个月的事。
虽说远洋货轮时间比近海捕鱼更长,但相对来说,也没有那么多事情要忙,更多的还是对抗漫长枯燥的海上漂泊日子。
“风海號...”
记下这个名字,寢室內的另外三人皆是缓缓点头。
在上一趟出海,他们算是表现正常,並未多出多少气力。
最终能得到满分的评价,其中有多少是来自於陈永进的帮忙,几位室友心中皆有数。
从援助船只到提高捕鱼效率...虽然陈永进从未说过什么,但却已然隱隱成为了寢室几人的主心骨。
而现在,既然陈永进表明要去风海號...
四人各怀心思,辗转许久,终於沉沉睡去。
......
翌日,清晨,定海路棚户区。
一个灰尘扑扑的身影一大早便抵达了陈家棚屋外,脸上带著连日奔波的疲倦和困顿。
然而,这个人却並非上岸不久的陈永进...
门口,陈母挣端著木盆倾倒污水,瞥见来人,当即一愣,忙上前开口问候道:
“永文?你怎么回城里来了?是家里出什么事了?”
“没呢,婶子,是村里让我来给永进报喜的。”
身上带著大包小包,陈永文咧嘴笑著,脸上满是喜色。
“报喜?什么喜?”
虽然家中条件简陋,但陈母还是连忙给侄子搬来了板凳,倒上了一杯热水。
“是村里之前永进让我们弄的海蜇干,汛期彻底过了,最后一批海蜇干也做完了,我这才有空代表村子过来,给永进分享一下好消息。”
说起这段时间村子里的收穫,陈永文精神抖擞,仿佛彻底忘却了身体上的疲惫。
“对了,婶子,永进呢?”
“永进他出海实习去了,算算日子,这两天也该回来了。”
听到村子里条件越来越好,陈母也是面露欣慰之色。
恰在此时,陈永进的声音在街道尽头响起——
“妈~”
背著沉重的包裹,陈永进走近家门,远远地便望见了门口的客人。
“咦?二哥,你怎么来了?”
放下沉重的包裹,陈永进面带惊讶。
“永进,你可算回来了!”
陈永文立刻起身,满脸喜气迎上前,语气激动不已:“你猜猜,这段时间咱们大队一共晒出多少海蜇干?!”
“做了多少?”
距离上次回村已然是一个多月过去,陈永进还真不清楚村里的情况。
“一万斤!”
压低声音,可陈永文的语气中依然满是亢奋!
“隔壁两个大队和我们情况也差不多,三个大队都有几万块的进帐啊!”
说起村子里的收穫,陈永文紧紧攥住陈永进的手掌,脸上满是感激。
这几万块的集体收入,对於贫瘠的生產大队而言,无异於一笔能砸晕所有人的巨款!
有了这笔钱,今年全村社员不愁温饱,往后村里的年终分红、集体开支、农具添置全都有了著落,再也不会有人挨饿受穷。
亢奋之下,陈永文似是想起了什么,拿起了从村里带来的包裹,开口道:
“对了,杨队长还让我给你带了不少村里的好东西,你可前千万要收下。”
“二哥,这可不行啊。”
知晓村子里是有多么缺衣少食,陈永进连忙推辞:
“法子是我教的,但出力辛苦的都是村里乡亲,我哪有什么功劳。”
“你可別推脱!这是全村人的一点心意,代表著大家的感激!”
陈永文不容他拒绝,直接將厚重的包裹塞进他怀里。
陈永进顺著包裹的缝隙一看,瞬间倒吸一口凉气。
这是给村里最有价值的那些好东西都给一网打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