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道上。
沙尘滚滚处。
袭来七匹快马。
一股萧杀之气,自然生成。
瞬间將饭馆的热火朝天凝固。
七人形容古怪。
眼眶深陷、鼻子高挺,並非大玄人氏。
其中一匹马上,趴著一名身高不足一米五的男人。
男人身材瘦削,状若细犬,病殃殃的,看似受了重伤。
对方一人受伤!
若真有衝突,至少需要两人照顾,甚至牵连六人发挥。
反观己方,人强马壮、以逸待劳、占尽优势。
赵望山与常氏兄弟对了一眼,神色轻鬆不少。
“他们是……漠北七狼!”
“七狼纵横漠北,杀人放火、奸淫掳掠、无恶不作!被部落联盟追杀。”
“不得已逃入大玄,一路南下、一路杀人越货,手段凶残,以屠村绝户为乐。”
“如今位居通缉榜第五十三位,因实力强大,为祸超过三载,仍是逍遥法外。”
“那是自然的,他们至少是老牌气血境武者,狼头血修罗更是半步真气境武者。”
“因为是自小玩大的伙伴,实战时配合默契,即便真气境武者,也不敢单独与他们为敌!”
“唉!凶徒不能授首,真令人扼腕呀!”
饭馆里面几名通晓江湖掌故的老人,故意大声议论。
旨在提醒赵望山,结个善缘。
更是他们对漠北七狼性格有所了解。
若对他们阿諛奉承,或者保持沉默,极大可能要遭殃。
如这般痛斥他们的恶行,反倒会令他们沾沾自喜。
漠北七狼!
不好惹呀!
赵望山与常氏兄弟放鬆的脸面,再度紧绷。
心中也是十分不解。
我们何时得罪了眼前七头恶鬼?
“兀那胖子!”
“车上的女人我们要了!”
“若乖乖交出来,允许你独自离去,我们只杀你的同伴!”
血修罗迎风展开一张图纸。
上面赫然画著马十一的女装肖像。
“血爷,她是赵某的侄女,不知哪里开罪了你们七位,请不吝赐教?”
赵望山不卑不亢拱手道。
“半月前,她爹在二龙山下偷袭我们兄弟七人,重伤了我七弟,如今眼看不活了。”
“也是因为她爹的关係,血某破天荒放过了一名,姓杜的小子,引为生平奇耻大辱。”
“今日就是要拿了眼前的臭丫头,引她老儿出来!”
血修罗的话语,倒是令赵望山、常氏兄弟,目光瞬间变得炽热。
当年他们兄弟九人,抢夺了一处宝藏。
事前得到消息,里面藏有一门绝世神功。
事后盘点,气血境功法、武技,金银珠宝倒是不少。
却没有什么绝世神功。
当时大伙也不在意,毕竟听回来的消息,真假难辨。
两年前,他们三人与大哥割袍断义。
从一名通晓江湖掌故的人那里,得到消息。
宝藏里面千真万確,拥有一门绝世神功。
自然而然怀疑到,第一个进入宝藏的大哥据为己有。
於是便有了今日的行动。
眼前血修罗的话,无不印证著事实。
大哥若没有修炼了绝世神功。
哪有能力独战七狼,还重伤一狼。
马十一是奇货可居。
不能给七狼呀!
“血爷,赵某想与你来一场赌斗。”
“若你贏了,人便带走,大哥也不能说些什么,毕竟漠北七狼凶名赫赫,我也是尽力了。”
“若我贏了,人自然是要留下来的,就是不知道你敢不敢应战?到底是有真才实学,还是徒有虚名!”
赵望山心中通透。
眼前的是漠北七狼,而非泛泛之辈。
一拥而上、互相廝杀,未必占到便宜。
自己修炼的是一门气血悠长的功法。
只要在前面三十招不落败,时间拖得越久,胜算越高。
说罢,背负双手,冷笑著抬头望天。
常氏兄弟自然明白三哥的心意:激將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