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儿如今也有了经验,瞬间便领会了王熙凤的言下之意,不服气道:“奶奶爱信不信,反正是奴婢不中用!”
“反了你了!我叫你把身子给他,没叫你把心给他!还不快滚去歇著!”
王熙凤嘴上骂骂咧咧,心里却不自觉地泛起了酸水。
对於平儿的话,她並不当真。
毕竟,这世上不缺助兴的药物。只要肯下猛药,死去活来也是有的,平儿又是头一遭,只是步履蹣跚,倒也不算出格。
只是,她以往都是他霸著贾璉,通房的平儿乾瞪眼,而今,跟贾璉闹了月余不说,反倒是这小蹄子备受滋润,自己却独守空闺,心里愈发不是滋味。
她不免有些懊悔,贾璉临走前,没有借坡下驴。
……
汪庆回房小憩了一阵,待到天光渐亮,他方起身来到院內,照例打了套拳,返回屋內,换了身官服。
原想著,柳嫂子一夜未睡,正好昨夜放下人们聚餐、喝酒,以此为由,藉口出去吃早饭,好让她补补觉。
没成想,刚到了堂屋,就见柳嫂子正弯著腰,往桌上摆盘。
“大爷!~前儿个里头送了些个鵪鶉蛋、鸽子蛋,我才將煮了些,大爷多吃点。”
她著急忙慌的赶回来,就是为了给汪庆做一顿好的,补一补身子。
汪庆不由得心生感慨:到底还是有阅歷的女人,更懂得如何疼人啊!
他迈步来到桌旁坐下,瞄了眼柳嫂子。
只见她虽满面红光,却也难掩疲態、倦容。
饶是汪庆走肾不走心,也不由得心头一软,温声询问道:“没累著吧?”
“不累!不累!”柳嫂子连忙双手垂下,交叉在腿前,俯身答应,並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
汪庆瞥了眼她身后的丰隆,沉声道:“不累也得休息,歇好了,晚上来我屋里!”
昨夜,当著平儿的面,难免还有些束手束脚。
既然已经捅破了窗户纸,自然没有必要再委屈自己。
“嗯?!~”柳嫂子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呻吟,身子也软了半截。
汪庆瞄了眼屋外,一把捞住了柳嫂子的极有弹性的腰肢,顺势將其抱坐在了腿上。
柳嫂子虽然是王熙凤的暗桩,但她太过刻薄,连柳五儿的病都不曾考虑。
汪庆相信,自己完全可以日久生情,让柳嫂子弃暗投明。
一番上下求索之后,柳嫂子已然脸颊潮红,眼波盈盈。
正当汪庆犹豫,要不要加练一场,却忽的一顿,就听外头传来柳婆子的嚷嚷:“大爷!大爷!老爷派人来请大爷!”
柳嫂子闻言,愈发臊红了脸,挣扎著就要起身。
偏偏四肢酸软,非但没能起身,反倒愈发刺激了汪庆。
她有些无助的回过头,却见汪庆邪魅一笑,旋即,迅速凑了上来,堵住了她的双唇。
柳嫂子只觉得天旋地转,脑袋一热,便迎合了上去。
汪庆狠狠呷了一口,方意犹未尽的抬起头,看向堂屋门口的柳婆子,明知故问道:“什么事,慌慌张张的?”
柳婆子这才如梦方醒,脸上洋溢著惊喜道:“老……老爷派人来请大爷!”
“嗯!我吃好了就去!”
汪庆点了点头,一面將柳嫂子从怀里托起,一面状似隨意道:“听说你还有个大儿子在府里做事?”
柳婆子闻言狂喜,小鸡吃米似的连忙点头:“是是是!”
“若不是什么好差事,不做也罢!叫他过来跟我做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