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全在房里守著。”
她冷声落下一句:“这事烂在肚子里。漏一个字,你知道后果。”
电话那头立刻发颤:“二太太放心!这事没发生过,我也没接过这通电话!”
她满意地頷首。
威嚇到位,人自然不敢乱嚼舌根。
再顺手添把火——
“五百万,马上到帐。”
对方连声应诺,她直接掛断。
咖啡续了一小口,手指在通讯录里划两下,拨出新號。
“二太太!”
“阿驹,金沙酒店,立刻派人过去。”
她端著杯子,语气鬆弛,像在吩咐买包烟。
“房间號报给你——”
“目標叶力德,活捉,关严实。”
“那个女的,还有四个保鏢,清理乾净,不留尾巴。”
“人不能死,別动骨头,皮肉伤儘量少。”
“逼他把股权转让给贺家。”
“嘴硬?可以敲,但得留口气。”
叶力德,终究是个人物。
他们图的是股份,真把叶力德打得皮开肉绽,反倒显得失了分寸。
再说,他终究是贺鸿森的前妹夫。
让他少吃点苦,已是能做的最大体面。
“我懂!”
……
金沙酒店。
豪江最响噹噹的地標之一。
隶属奥娱集团,名副其实的金窟,赌厅规模惊人,向来是豪客云集之地。
叶力德虽被贺鸿森逼到山穷水尽,连奥娱股权都不得不割让,处境岌岌可危;
可日子照旧过得光鲜亮丽。
说到底,贺鸿森之所以卯足劲收拾他,一半也因他这副挥洒自如的做派。
叶力德风流之名,早传遍圈內。
公认的“花界魁首”。
这辈子就两样东西压过旁人——钞票多,女人多。
贺鸿森曾亲口讲过:“情场上,我最服叶力德。”
自认远不如他。
还打趣说:“我要有一个女友,他准有一百个。”
可见其风流早已刻进骨子里。
正因这般放纵无度,他才与贺鸿森的妹妹劳燕分飞。
没了这位前妻居中调停,贺鸿森再无顾忌,这才步步紧逼,毫不留情。
可叶力德半点没改本色。
这会正带著前两天刚认识的女模特,住进了金沙酒店。
总统套房里,春意正浓。
別看他年岁不小,体力却旺得嚇人,丝毫不输二十出头的小伙子。
日常保养从不马虎,加上財力雄厚,各类滋补调理从未断过,精气神始终在线。
那模特年轻、明艷、胆子大,一场偶然相遇,就被叶力德当场相中。
年龄差?
无所谓。
关键她清楚叶力德是谁——
有钱!
於是毫不犹豫应承下来。
毕竟整个豪江、香江乃至南洋都晓得:叶力德纵然风流成性,女友换得勤,但出手向来敞亮,从不吝嗇。
钱,一分不会少。
模特自然心甘情愿。
只是此刻正酣畅淋漓、如猛兽般横衝直撞的叶力德,並不知道,杀机已悄然逼近。
隔壁普通客房內。
叶力德的四名保鏢懒散地瘫在沙发上。
他们心知肚明——老板今晚铁定不走,只管快活。
警觉?
早拋到脑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