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亚拉八的专机刚落地吉隆坡。
印泥海域深处。
南洋势力最横的海盗老巢。
老四杨建国领著一队阿瑞斯佣兵,已悄无声息摸进了腹地。
外围哨位的海盗,被高点狙手一枪一个,闷声倒下。
队伍迅速突入,擒住一个落单嘍囉,三句话撬开嘴,锁定了头目真卡的房间。
这伙人號称“南洋第一”,实则全是散兵游勇,连红外警戒都懒得装。
哪比得上这群退伍特种兵出身、天天拿实弹餵习惯的硬茬?
一路没惊起半点风浪,眨眼就堵到了真卡的房门口。
屋里正闹腾。
真卡的大笑震得窗框发颤,夹著女人压抑的抽泣。
他们刚劫了窝国一条货轮,绑了人索赎金。
真卡早年混过海军,可骨子里就是个畜生。
见船上两个窝国女人姿色不差,当场翻脸不认规矩——管她是谁的老婆、谁的情人,拖进屋就动手……
轰!!
房门被一脚踹飞,木屑四溅。
正忙著的真卡嚇得弹起来,光著屁股滚到地板上,顺手抄起床头的手枪。
两个女人缩成一团,抖得像秋风里的纸片。
抬眼看见门口黑压压一排人:清一色黑作战服,战术背心,枪口稳得纹丝不动——
活脱脱一群来救人的cid!
砰!砰!
两发子弹钉在他耳侧墙皮上,碎渣簌簌往下掉。
真卡手指刚搭上扳机,老四的声音就压了过来:“別动!手离枪远点!”
“动一下,你就得烂在这里!”
他抬头扫过去,十几张黑面罩后的眼睛冷得像冰锥,衝锋鎗口齐刷刷对准自己脑门。
那根扣扳机的食指,慢慢鬆开了。
“我投降!”
“sir!钱我出!人我放!只求留条命!”
他以为来的真是执法队。
老四却笑了,声音隔著面罩有点闷:“我们不是警察。”
“不要钱。”
“也不救人。”
“我们是来找你,谈一笔买卖。”
真卡眼珠子差点瞪出眶。
心里一万句脏话狂奔而过——
谈买卖?
有你们这么进门谈的?
老子真卡,南洋海面上跺一脚浪都得抖三抖,好歹给点体面行不行?
“给你六十秒。”
“谈生意讲究诚意,可也没必要脱得这么彻底吧?”
真卡听见老四这话,脸当场沉了下去。
操!
谁乐意这样?
换成平时,真卡早把人摁在地上卸胳膊了。
可眼下十几支衝锋鎗齐刷刷对著他脑门,他再横也得把脖子缩回去——人在岛上,枪在別人手里,低头是唯一的活路。
他三两下套好衣服,一屁股坐进沙发里。
心里直打鼓,面上却绷得比铁还硬,下巴抬得老高,活像刚打贏十场架的贏家。
面子可以破,但绝不能自己撕。
“找我聊什么买卖?”
真卡嗓音发紧,却故意拖长了调子。
啪!
老四把枪往桌上一蹾,金属撞木头的脆响炸得真卡肩膀一抖,气势立马矮了半截。
老四嘴角微扬,满意了。
“海上那摊子事。”
“贺鸿森的豪江赌船,位置我们给,活你们干。”
“船抢下来之后,后头怎么分,你清楚。”
“但有条铁规矩——炎国人一分不碰。船上现钞、支票、外国人的赎金,六四开。”
“我们六,你们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