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发与一眾交好文武当即出列,纷纷为伯邑考站台。
伯邑考自是知晓自身如今名声,此番乃是硬仗,奇谋诡计不便施展,而他比二弟更擅堂堂正正之师,当即出列:
“儿臣请战。”
“臣等请长公子出战!”
眾文武齐声附和。
姬昌面沉如水,面无表情地看了伯邑考一眼,又扫向阶下眾文武,沉默片刻方才开口:
“姬邑。”
“儿臣在。”
“今封你为討逆大將军,另派南宫适、散宜生、辛甲统兵十五万,务必剿灭叛贼。”
说著,取出一方小印。
伯邑考上前领印。
“姬发。”
“儿臣在。”
“汝与申太公做好调度,务必做好粮草、武器供应。”
“诺。”
此时,镐城已被九邦叛军重新占领。
伯邑考善纳諫言,一番部署后便来到云中子营帐。
原本他不想来此,他早已听得申公豹密谋,此番当势如破竹,横扫叛贼,怎奈伯邑考苦苦哀求,耐不住对方,只得前来。
双方自是一方说,一方听。
果然如他所料,那叛军先是奋力抵抗,却突然一夜,其中一路诸侯前来投诚。
侍卫领进营帐,原是於国诸侯。
於德拜见长公子,姿態放得极低。
伯邑考赶紧搀扶,“於侯如此作甚,快快请起。”
“公子仁德。”双方落座。
伯邑考问:
“不知此间还有无如於侯般欲投诚之人?”
於侯面露沉思,“当还有两人。”
“好,若是於侯说服,本公子定然上报,於侯可得大封赏。”
“多谢公子,定效死力。”
两人寒暄一番,於侯回归。
第二日大战,於侯竟是临阵倒戈,只是那为首之人崇侯却是不见踪影。
眾侯见大势已去,纷纷投降,伯邑考竟带回近二十万兵卒,一时间风头无两。
云中子长嘆口气,此间事,不知未来的紫微大帝,如何看待。
回到西岐城,文武官员、百姓夹道相迎,姬昌更是携九十八子亲迎,只是其目中深埋的阴鬱,不可得见。
一番庆功后,伯邑考怡然自得。
先前申公豹曾对姬昌言——长公子自恃骄拗,此时果然应验。
那伯邑考竟是颇为恃宠而骄,与民同乐,甚至传言其对九邦叛军剩余六侯优待有加,日日相处,儼然一派培养心腹之意。
翌日议事厅,伯邑考却未如传闻那般骄纵,虽有自得之色,却依旧谦恭。
申公豹再度上奏姬昌,义正言辞:
“侯爷,北疆初定,黎地新附,军心未定、民心未稳。长公子此番连番北伐,歷经恶战,奔波劳苦、身心俱疲,当静养修身,不宜久掌重兵,操劳伤身。
今请收回公子临时北伐兵权,將诸国降军、边疆戍卒,尽数划归南宫适、辛甲二位老將统辖,规整军纪、安定边防。
待公子休养完毕,再行委用不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