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我……我……”
伯邑考我了半天,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脑中醉意彻底消散,只余一片空白。
姬昌怒步上前,一把將伯邑考拉开,將胡喜媚紧紧护在怀中。
“侯爷……您再不来,奴,奴就……呜呜呜……”
“无事,本侯来了,本侯来了。”
望著怀中哭泣不止的胡喜媚,姬昌额头青筋暴起。
昔日那个体弱无力的小老头,此刻竟是將丰腴的胡喜媚拦腰抱起,轻放到床上,安抚一番。
他猛然扭头,看向不知所措的伯邑考,以及仍目瞪口呆、眼神不由自主隨著胡喜媚转动的两个下人,怒喝道:
“来人!来人!”
下人此刻回神,赶紧跪伏於地,战战兢兢道:
“侯爷……侯爷有何吩咐。”
伯邑考亦失神地转头望去,姬昌却未理会三人。
几个呼吸间,外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一名身著鎧甲的將领立在屋外:
“侯爷,末將来迟,万请恕罪。”
姬昌看向伯邑考,眼中精光不停闪烁,最后咬牙道:
“將长公子送回府邸,好生安歇。”
“诺。”几个士卒上前,名为搀扶,实则押解。
伯邑考面如白纸,对著姬昌深深一拜,脚步虚浮地隨士卒离去。
姬昌復又看向仍跪伏在地、颤抖不止的两个下人,厉声道:
“將此二人,施以炮烙之刑。”
“诺。”
著甲將领一挥手,兵卒押著两个下人便往外拖。
“侯爷,小的不敢了,再也不敢了!求侯爷给个痛快,给个痛快啊……”
声音越来越远,渐渐消失在夜色中。
姬昌重重呼了口气,久久不能平復。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温润的触感。
“侯爷,奴无事,望侯爷莫要著急。”
姬昌回身,看著仍带泪痕的胡喜媚,不由心疼:
“哎,美人受委屈了。”
“侯爷,无事的,奴伺候侯爷。”
“你还有身孕在身……”
胡喜媚娇媚一笑,媚眼如丝,直勾得姬昌三魂七魄摇摇欲晃。
她轻附其耳边,声音发腻:“奴自有办法。”
说著蹲下身去……
伯邑考被“送”回府邸,云中子早已等候多时。
伯邑考一见云中子,只觉鼻头髮酸,双眼模糊,竟是倚在墙边,滑坐於地,止不住地哭了出来:
“仙长,邑没做那等行径,非贪图虚名矣,邑心中苦闷,苦闷啊……”
云中子嘆了口气,上前轻抚其头:
“痴儿,痴儿,人心难测,莫要如此。”
一股清光闪过,伯邑考昏昏睡去。
他一查看,果然其体內有申公豹的法力残留。
第二日,姬昌红光满面。
议事厅上,群臣未见伯邑考,散宜生出列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