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城出入境专线室。
那台象徵最高权力级別的红色保密电话,正发出刺耳的尖啸。
大屏上,中枢01號线几个猩红字符疯狂闪烁。
黄耀华浑身冷汗,双腿发软。
他艰难地咽了口唾沫,手掌发颤,正欲伸手去接那能压死人的天线。
砰。
赵屹川手起掌落,直接拍断了机要通讯接口的物理总闸。
尖啸声戛然而止。
专线室內死寂一片,只剩设备风扇的嗡鸣。
黄耀华瞳孔骤缩,整个人僵在原地:“赵、赵组长……那是中枢01號线……”
“我只认证据,不认电话。”赵屹川眼皮都没抬,冷厉的目光直逼大屏。
“记录原样封存,罪名加上一条,高层不明干预。入卷。”
他连解释的余地都没给,抬手直指主屏中央那张模糊的贵宾通道残帧。
“任务不变,转影像恢復室。把这只戴黑戒的手,给我从下水道里掏出来!”
陆崢嘴角勾起冷笑,直接拔出数据盘。
“走吧各位。”他拍了拍早已嚇呆的港城技术员肩膀,“换个场子,咱们把这张脸皮扒下来。”
十分钟后,港城机场军工级影像恢復室。
室內灯光被刻意压低。
几台军工级图像增强设备同时启动,高频嗡鸣声充斥著整个空间。
主控台屏幕被切成三块。
赵立春硬碟里的家徽、一號谈话室的黑戒残图、贵宾通道残帧,三枚暗金紫罗兰戒指严丝合缝地重叠在了一起。
汉东留置基地的画面同步接入副屏。
防爆椅上的沙瑞金满眼血丝,像濒死的老狗般死盯屏幕,胸膛剧烈起伏。
滴的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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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发出警报。
进度条卡在89%,停止运转。
港城资深技术员如释重负,赶紧站直匯报:“赵组长,修到极限了。”
“目標压著帽檐,加上坏帧断裂,无法进行面部特徵比对。”
出入境高级主任听到这话,宛如抓住了免死金牌,立刻往前迈了半步。
“赵组长您看,人脸对不上,这只能说明有人戴著同款戒指路过。”他语速极快,急於切割。
“这绝对不能作为秦岳同志入港的指控证据!”
黄耀华紧绷的脊背也鬆了松,试探道:“既然无法指认本人,这条线牵扯太大,要不先放……”
“拿笔。”赵屹川骤然打断。
他隨手扯过一份临时鑑定书,砸在出入境主任胸口。
“写。”赵屹川逼近半步,极具压迫感的阴影瞬间笼罩对方。
“无法確认人脸,不等於否定最高授权来源。把这句话,一字不差地写上去。”
出入境主任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
“这残帧与免检名单改写、底层断层日誌在时间轴上完全重合。”
赵屹川指节重重叩击桌面,字字诛心。
“你的结论,只准停在人脸不可识別。”
“越界解释半句,我按包庇同谋连带处置。”
室內气压降至冰点,刚才还想藉机下车的人全把脖子缩了回去。
“汉东端同步见证,港城技术结论不得扩大解释。”吴春林的声音適时从副屏传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