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供与物证,继续绑定。”
陆崢冷哧一声,一把推开技术员,悍然接管主控台。
“脸看不清?那就看看排场。”
十指翻飞带出残影。
陆崢將残图暴力拆解,直接提取贵宾通道拋光石材地面的反光层。
扭曲的倒影经过算法重组,一个肩线轮廓和步態模型赫然成型。
屏幕红光狂闪:【目標参数与秦岳公开数据:不完全一致】
出入境主任彻底长舒一口气:“系统证明了!各项参数都不对,绝对不是秦岳同志本人!”
沙瑞金在审讯室里听到这话,非但没鬆气,反而绝望地闭上了眼。
“不是本人?”赵屹川缓缓站直,目光如刀锋般扫过全场。
“不是本人,问题更大。”
一语砸下,宛如惊雷。
赵屹川指著屏幕上的三维模型,声音冷酷到了极致。
“七分钟系统白洞,用的是中枢顶级清洗权限。”
“这人不是秦岳,却拿著秦岳的最高通行证,带著紫罗兰接口戒指,在港城如入无人之境。”
他转身盯住黄耀华,气场全开:“这说明什么?”
“说明秦岳的最高授权体系,已经被彻底穿透甚至接管!”
“这不是个人违纪,这是系统性特权叛乱!”
一顶足以掀翻天际的大帽子轰然扣下。
黄耀华僵如木雕。出入境主任双腿发软,死死扒住桌沿才没跪下去。
陆崢没给他们喘息的时间。
他提取通道玻璃、安检闸机的边缘反光,拼出一条完整的动態轨跡。
画面中,黑戒人身后半步,两名专业护卫如影隨形。一人抬手精准遮挡探头,另一人贴靠免检终端。
“看清楚。”陆崢敲碎最后一块侥倖,“这是带刺客护卫的武装级通行。”
副屏里,沙瑞金的防线彻底崩塌。
“就是他!”沙瑞金疯狂挣扎,手銬砸得铁桌震天响,“进一號谈话室找我签字的人就是这个身形!”
“秦岳根本不戴那枚戒指……那是身份!”
“谁戴著,谁就是紫罗兰財阀的最高接口!”
“补充口供!”赵屹川厉声下令,“黑戒、v-17备忘录、贵宾通道最高授权,三点锁死!”
陆崢强行拽出被抹除一半的底层数据进行算法填补。
一行冷冰冰的字符在主屏中央缓缓浮现。
【v-17-內地接口维护人:黑戒一號】
赵屹川衝著执法仪打出终结手势。
“黑戒属性、秦岳级別授权、接口维护编號。三项並卷,封档!”
陆崢重重敲下回车,全量数据化作猩红的进度条,强制闭环上传。
案件性质被彻底钉死在耻辱柱上。
就在进度条跳到100%的剎那。
赵屹川口袋里的加密专机猝然震动。
没有號码,只有一条刚弹出的阅后即焚简讯。
【赵组长,底牌翻得漂亮。十分钟后,港城跨海大桥,送你一份回礼。】
简讯末尾,掛著一个正在倒计时的坐標血链。
赵屹川盯著屏幕,拇指抚过金属边框,隨即反手將屏幕推到陆崢眼前。
“备车。”赵屹川眼底杀机乍现,“去大桥,收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