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怂包,都叫你要胸有惊雷了,你今日但凡敢打上一场,我就认为你只是单纯的傻,而不是坏。”
雷靖远脚步顿了一下,走得更急了。
其他学子,也纷纷噤若寒蝉。
哪里还敢多话,连忙低著头,灰溜溜地离去。
来时气势汹汹,去时狼狈不堪。
只因刚才那一条狗一瞬间流露出来的气息,让他们完全看不懂。
这是什么?炼虚?合体 ??
只觉得一股大恐怖降临。
没看懂雷靖远都跑了?
谁还敢留?
就算对方虚张声势,也没人愿意当第一个吃螃蟹的人。
湖心岛终於恢復了清静。
常乐轻轻“嘖”了一声,重新躺好,用蒲扇盖住脸,对凭栏而立的叶月棠说道。
“棠棠,咱们家得布置个阵法了。別放这些不知所谓的小傢伙跑来嚷嚷,招人烦。”
叶月棠闻言,轻轻“嗯”了一声。
隨即,她素手一翻,掏出了一大堆材料。
信手拈来,指尖灵光闪动。
那些材料便如同有生命般,自行飞舞、组合、嵌入岛屿四周虚空中。
只见她衣袂飘飘,指尖如穿花蝴蝶,动作优美流畅,却又带著一种难以言喻的玄奥。
云烈在一旁看得暗暗咋舌,他虽不通阵法。
但是叶月棠的阵道,越来越恐怖了。
这时,云烈才走上前道。
“你就这样放他们回去了?他们再走慢点,我差点就拔剑了。”
他语气中带著一丝余怒。
常乐將脸上的蒲扇移开一角,露出半只眼睛,瞥了云烈一眼,笑了笑。
“年轻人,脾气不要这么急。”
“有些事,有些人,就像这空中的飞鸟,你急著去射,未必能中,反而可能打草惊蛇。”
“你得等。”
“等风起,等云动,等它自己飞到合適的位置。”
他重新把蒲扇盖住脸,也遮住了光。
“让子弹,飞一会儿。”
......
叶月棠布下的阵法玄妙非常。
自那日之后,外面声浪再大,丝毫搅扰不了岛上的寧静。
狗蛋则彻底爱上了湖里的灵鱼。
每天变著法子折腾,清蒸、红烧、碳烤、燉汤……
但是雷靖远那日虽然被狗蛋惊走,但胸中那口恶气却如何能平?
虽说他不敢动手。
但从第二天开始。
湖心岛外便成了雷靖远的舞台。
他带著一帮人,虽然不敢踏入阵法范围。
但是聚集在桥外,日日高声叫嚷,痛斥常乐德不配位,占著茅坑不拉屎、刻字辱院、教条谬误貽害无穷。
更將狗蛋是院长一事当作天大笑话反覆宣扬,极力煽动其他学子的情绪。
“同窗们!看看!这就是我们天道院所谓的创始人!一消失二十年,回来就霸占最好的修炼宝地,还让一条狗当院长羞辱我们!”
“那丑字就刻在大门上,每个进出的人都能看到,这是我们天道院的奇耻大辱!”
“他教的东西都是错的!害了多少师兄师姐走弯路!这种人,有何面目留在天道院?”
“湖心岛乃灵气匯聚之地,当为有功师长或杰出学子所用,岂容此等不学无术、胡作非为之辈独占?”
“请此人离开天道院!还我天道院清净!还我学子尊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