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一愣,刚刚是不是立flag了?天啊,张少微赶紧站起来双手合十念叨:“说错话说错话,別见怪別见怪。”
然后催喜儿:“快去呀。”
喜儿看的一愣一愣的:“姐你在拜什么呢。你不是不信佛吗。”
“拜我自己,”张少微隨口说,“快去。”
喜儿这才赶紧跑走了。
黄妈妈现在最不敢怠慢的就是姨奶奶,一听喜儿传话,马上撂下手头活计过来。
张少微又像上次一样把喜儿之外的人都赶出去,对黄妈妈道:“上次问你的事,我后来仔细地想了想。不管三爷和她有没有首尾,我都该亲眼见见她。但不能这么直接跟她说,免得將人家嚇坏了。
“黄妈妈,你给我出个主意,我该用什么名头叫她进来?”
黄妈妈想了想道:“那杏姑会养花,养得十分好,先前也领过在园子里养花的活计,可惜德行不好,喜欢偷人家的手鐲金耳环什么的,还偷过园子里的花出去卖。后来让人捉到把柄,告到当时的钦差夫人跟前。钦差夫人一气免了她差事,將她赶了出去。后来她自甘墮落,就同旁人说,是內院的丫头婆子们看不惯她,污衊的她。”
正好和杏姑贪財的性子对上了。
张少微笑道:“这个好。那你就和她说,我想寻个养花的僕妇,这冬天到处都光禿禿的,看她有没有什么办法在屋里养点花。你叫她进来服侍我。”
黄妈妈感嘆:“……奶奶可真是大度能容。不愧有句话,宰相肚里好撑船。奶奶可得提防著她,別叫她偷了金银细软出去。”
“我知道的,”张少微呵呵地笑,又对她说,“你出去了,若是有欢儿或二娘三娘她们问起来,你只说我是要寻个养花的人,別的什么也別说。不然,她们去告诉了三爷,三爷知道我的意图,又是脸上掛不住,死活不肯收的,还要怪我多事。”说著,拿了点钱给她。
黄妈妈自然心领神会,收下钱告退出去,果然有陈二娘来打听奶奶和她说了些什么,也给她钱。
黄妈妈心里念叨怪哉,姨奶奶这院子里可真奇怪,除了个喜儿,她身边这几个大丫头,好像在监视她似的。
不过一趟差事能拿两份钱,黄妈妈自然高兴,笑道:“也没说什么。只是奶奶想寻个养花的人,问我有没有人选罢了。”
陈二娘將信將疑:“那怎么用得著关上屋子讲话。”
黄妈妈隨口扯道:“自然是不方便你们听。你要想知道,我也可以告诉你。奶奶想要个养花的人进来,把你们这些只打听她事,不尽心服侍的,通通换掉呢。”
陈二娘唬了一跳,惴惴不安走了。
黄妈妈哼笑一声。小丫头片子。
陈二娘悬心著自己的差事,怕报上去,三爷会问她哪里伺候得不尽心,到时候这火烧到她自己头上来了。
毕竟她当耳报神这么多次,奶奶似乎也是清楚的,早不换她晚不换她,偏偏这时候换她,那三爷一定会觉得是她的错。
於是陈二娘没敢上报。
隔天,黄妈妈就將杏姑领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