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一直在旁边练字的幼薇突然来了句——
“孙家媳妇,你的奶既然又多又好,不餵给娃娃,不会涨得难受吗?”
此言一出,四下皆静。
奶去哪了?
大家原本没往这头想,让幼薇这一问,都不由自主看向孙家媳妇。
看她脸红的好像熟透的柿子,顿时什么都明白了。
哦,八成是没浪费,怪不得孙大郎这些日子胖了,油光水滑的。
孙家媳妇被幼薇问得支支吾吾:“我……这……家里烧水,我先走了!”
说罢抱著孩子顛顛顛一路跑了。
几个小娘媳妇先是安静了片刻,而后郑大娘先笑,引得剩下两人也笑,而后三人放声大笑。
只有幼薇歪著小脑瓜,用她那双大大的绿眼睛反覆瞧著几位姐姐,搞不懂有什么好笑的。
她扯了下姐姐的衣襟,认认真真问道——
“你们笑什么?为什么我问孙家嫂子,孙家嫂子便就跑了?”
几个女人听了更是笑得乐不可支,笑得更欢了。
紫薇止住笑意,摸摸幼薇的脑袋瓜:“不要问,以后你就知道了。”
幼薇非得打破沙锅问到底:“姐姐,今天告诉幼薇不好吗?”
听著外间笑作一团,王道显在里间笑著笑著摇头。
幼薇单纯,不知世事,
这郑大娘倒是什么词儿都敢说,什么紫薇恨不得把著往孩儿嘴里塞……都说得出。
想起紫薇平日里那份过分的体贴,这话也不算大错。
紫薇那劲头儿,不止对幼薇,连对自己也有些过火。
快到晌午,妇人小娘都回家烧锅去了,紫薇却有別的事要做。
她敲门进来,照例给他揉揉太阳穴,缓解一下他的头疼。
每次写完长文,王道显便头疼,紫薇看著心疼难受,久而久之变成了习惯。
王少爷仰在椅上闭目养神,紫薇立在身后,玉指轻轻按著他太阳穴。
几缕棕发垂落在他脸上,隨动作微微拂动,带著香气。
闭上眼,感受著紫薇的妥帖,温香软玉不过如是。
这椅子靠背短,脑袋悬空,全靠劲儿绷著。
紫薇手上的劲稍大了些,他便感觉脑后热乎乎的一片软玉。
这感觉只有一瞬,脸上感觉紫薇急急呼了口气,手上劲一松,后脑的感觉便消失了。
刚才那是什么?
不必多想,王道显睁开眼,只见紫薇耳垂红得好像紫葡萄,圆润可爱。
紫薇羞极了,她还是第一次羞得心儿怦怦的跳。
她觉得心跳得声音大极了,生怕少爷听见,又怕少爷一时兴起。
男女授受不亲,这可如何是好?
少爷不会觉得我主动勾引他,觉得我不检点吧?
想到这,又羞又怕,真不知如何是好。
瞧见少爷睁眼,还衝她笑,更是羞得不敢对视,硬装没看见。
王道显道:“紫薇按得真好,这般享受在家也没有过。”
紫薇本来听了开心,可一想到少爷在家恐怕也是有丫鬟,有人伺候,心里又有些不高兴。
她囁嚅道:“少爷在徐州……也有丫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