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情,真是欠大了。
当天晚上,朱霖就搬进了燕影厂,来的时候是朱父送她来的。她的床位被安排到了二楼,正好跟蔡茗儿一个房间,房间里住了五个人。
在蔡茗儿的介绍下,朱霖也算是跟宿舍的几个人认识了。
剧组接下来一边製作服装,搭建摄影棚,一边海选包国维的演员。
如果实在找不到合適的演员,谢铁驪就准备把定角“郭纯”的宝珣临时替换为包国维,从卢君或者参演《小花》的徐元奇中选一人来饰演郭纯。
谢铁驪总觉得宝珣演包国维差点意思,但是作为满清后裔、破落贵族的爱新觉罗子孙,来演一个浪荡公子则简直是本色出演。
再找!再找!
选角工作虽然不顺利,但刘济民对白嫖招待所的补贴感到非常开心,时不时的还能和朱霖一起探討一下演技。
傍晚,刘济民一个人在电影厂散步,黄昏的热浪缓慢褪去,晚风吹得整个人浑身轻鬆。
“济民同志,你也来散步啊?”梁晓生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
“老梁,是你啊!”
梁晓生穿著白色的背心,露出他那不太发达的肌肉,笑著凑了过来。
“最近在燕影厂住得怎么样?听说你们选角不太顺利?”
“还行,稳步推进!”
梁晓生抿嘴一笑,暗道骗谁呢。
两人聊了一阵,临分別的时候,刘济民见梁晓生支支吾吾,於是问道:“老梁,你有话直说。”
“哎呀,其实也没啥,你也知道,燕影厂这种单位,碎嘴子多。”梁晓生訕訕一笑,掩饰道。
“说,有啥不能说的。”
“嗐,我也是听人说的,听说朱霖同志经常去你屋?你们是?”
“妈的,谁在乱嚼舌根,让老子知道了,非得把他舌头拔出来。”刘济民声音陡然提高了两三倍,怒气冲冲。
“你小声点,嗐,我也是听別人提了一嘴。”梁晓生恨不得捂住刘济民的嘴巴,生怕別人听到。
“让我知道,非得甩她两个大耳刮子。朱霖同志是请教我剧本的问题,这群人平白污我清白!”
看刘济民如此反应,梁晓生安抚道:“身正不怕影子歪,嘴长在別人身上,咱们也管不了....”
“说別人我管不了,说我,我就能管!”
临近九月,谢铁驪收到了厚厚一沓来信,信里都夹著来信人的照片。
“这小傢伙长得有点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