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华强没想到刘黑虎竟是个武盲!
別说经脉知识,大字都不识一箩筐。
“人算终究不如天算,若早知此事,我暗中篡改经脉,不出三日,刘黑虎必走火入魔,不死也得脱层皮。”
“如今我先除了李铁腿,刘黑虎忌惮我,却是没那样容易得手了。”
念及此处,周华强毫无隱瞒,和盘托出“武当內功”、“武当长拳”的奥义。
刘黑虎练武多年,基本常识还是有的。
对照一看,不由暗自得意,“这小子倒是识时务,老子可不是李铁腿那种废物,任他算计。”
入夜时分,李铁腿如约而至,刘黑虎面如常色,请他喝酒,吃肉。
待李铁腿喝得酩酊大醉,脚步虚浮。
刘黑虎咧嘴一笑,拍著他的肩膀道,“好兄弟,娘们就在屋內,快些进去快活吧。”
李铁腿醉眼惺忪,胡乱拱了拱手,跌跌撞撞推门而入。
榻上果然有个绝美娘子,罗衫半解,酥胸半露,一双杏眼噙著泪水,楚楚可怜。
“小娘子莫哭,俺老李最会怜香惜玉,待会保管让小娘子爽的欲仙欲死。”
李铁腿喉结滚动,发出一声粗嘎的淫笑,饿虎扑食一般扑到榻上。
女人捆绑著手脚,动弹不得,绝望闭眼,两行清泪滑落脸颊。
谁都没注意到,一道黑影如鬼魅般从榻底悄然滑出。
黑影悄然摸近李铁腿,旋即势如离弦之箭一般暴起。
快如闪电,猛地一拳轰来。
拳风凌厉,李铁腿浑身汗毛倒竖,酒嚇醒了大半。
仓促之下,他转过头看来,灯火朦朧,他看清人,不由惊道,“是你!”
“噗!”
铁拳结结实实砸在胸口,李铁腿闷哼一声,如断线风箏般向后倒去,口中喷出一口黑血。
他挣扎著想要爬起,那人影却已欺身而至,手肘狠狠撞在他的喉骨上。
“砰!”
李铁腿喉骨碎裂,双眼圆瞪,眼中满是怨毒与不甘。
那人影却毫不留情,曲指如剑,快如闪电般抠出他的两颗眼珠,塞进他嘴里。
紧接著一拳轰在他下顎,只听又是一声骨裂之声,李铁腿的下顎应声碎裂,口中的眼珠也被挤得爆裂迸射。
他连最后一声惨叫都没能发出,便直挺挺倒在榻上,气绝身亡。
周华强眼神冰冷,看向女人。
女人蜷缩著娇躯,惊惧朝著榻角缩。
“想死,还是想活。”他问。
“我……”女子嘴唇哆嗦著,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唉!”
周华强嘆口气,从兜里摸出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扔给女人,“割下他的头,你活,不割,你死。”
女人惊惧看著匕首,哆嗦著捡起,望著李铁腿死不瞑目的脸,攥起匕首,使劲割起来。
良久,榻上鲜血淋漓,女人拎著脑袋,眼神再无惊惧。
“你叫什么名字?”他问。
“我……李……李秀娘。”秀娘下意识握紧匕首。
“吾名陆沉舟,欢迎加入权力帮。”他咧著一嘴白牙笑,笑容阳光。
…
李铁腿之死,悄无声息,並未掀起庄內轰动。
李黑虎稟告黄四郎,言道,“老爷,应是丐帮有事,急招他回去,这才不告而別。”
黄四郎隱隱不安,李铁腿身为四大护院,黄家待他不薄,就算帮內出事,也断然不会这般匆忙。
“老爷,这是陆沉舟献上的桃花岛绝学。”李黑虎奉上秘籍。
“桃花岛绝学?”黄四郎急切接过秘籍,“劈空拳!”
“没错,劈空拳。”
刘黑虎躬身,“恭喜老爷,贺喜老爷,藏春坞喜获秘籍,假以时日,必能躋身武林,成为荆楚武林世家。”
“哈哈……刘教头,你做的好。”黄四郎志得意满,贪婪抚摸秘籍。
他也想练武,但襄阳附近,最大的门派就是武当。
武当清楚黄家底细,不准予入门,其它小帮小派外功武学,练功不仅遭罪,练成也就那样。
是以,偌大藏春坞,竟无一人练武。
“此全仰仗老爷宅心仁厚。”
刘黑虎躬身抱拳道,“老爷,李铁腿这一走,南苑教头空缺,陆沉舟献掌有功,依在下看,不如拔擢他升任南苑教头。”
“嗯?”黄四郎紧盯刘黑虎,刘黑虎面如常色。
良久。
黄四郎露出笑意,“陆沉舟献掌有功,的確要赏,不过庄內最近风言风语,都说楚楚和他有情,刘教头,你怎么看?”
“老爷,下人乱嚼舌根,玷污小姐清誉,该杀。”
“南苑紧毗內院,陆沉舟担任南苑教头確实不周,依在下看,不如东、南两苑互调。”
“东苑掌管吊桥,事关重大……”黄四郎略显犹豫。
“老爷,依在下看,正因他新进,才更要把他放在东苑。”
刘黑虎狰狞笑道,“若他真心怀不轨,迟早露出马脚,届时,要杀要剐,全在老爷一念之间。”
黄四郎闻言,思忖一会,嘱託道,“刘教头既发话,就依你吧,但东苑吊桥事关全庄安危,托给外人,我总不安心,还要劳烦刘教头盯紧。”
…
周华强升任东苑教头,执掌藏春坞险地。
地位,待遇水涨船高,月钱直逼庄內管家,换了宽敞住所,还有两个丫鬟伺候。
一个丫鬟春梅,三等丫鬟,满脸雀斑,说话唯唯诺诺。
一个丫鬟秀娘,二等丫鬟,肤白貌美大长腿。
领著新腰牌,庄內给他一天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