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点!徐大富,你涉嫌指使別人放火,破坏国家財產,跟我们走一趟!”
吴所长掏出手銬,“咔嚓”一下扣在徐大富的手腕上。
“吴所长!!你疯了?我是徐大富!咱俩上礼拜还一起喝酒呢!”
“闭嘴。谁跟你喝酒了?公事公办,带走!”
吴所长啐了一口。
警车跟拖拉机拉著徐大富还有刀疤刘他们往镇上开,高坡村的村民都在路边看热闹。
“活该,徐大富这孙子平时就没少干坏事。”
“可不是,敢打咱们药厂的主意。”
陈风站在村委会门口,看著车走远。
林浅走到他边上,身上披著件红呢子大衣。
“这下,徐大富怕是翻不了身了。”
林浅说。
“他自己找死。”
陈风把手插进兜里,看著林浅,“米仓山这下乾净了。等雪化了,开春后,咱们得大干一场。”
“嗯,听你的。”
林浅看著他。
风吹过树梢,雪沫子落在两人肩膀上。
陈风看著远处白茫茫的高坡药厂,手不自觉的摸了摸怀里的那块烂玉。
回到药厂,陈兴跟刘大壮正带人清理二號烘房前面的汽油。
陈兴说:“老三,这汽油味也太冲了,得用干土盖上,不然保不齐就著了。”
“大壮,去仓库弄几袋生石灰来撒上,把油吸乾。”
陈风吩咐。
“好嘞,厂长。”
刘大壮应了一声,跑去仓库。
姚师傅从一號烘房出来,手里捏著个温度计。
他看著地上的油渍跟陈风:“陈厂长,昨晚上要不是你,这机器要是烧了,我们可就成罪人了。”
“姚师傅,只要人在,厂子就在。”
陈风拍拍姚师傅的肩膀,“冬重楼的烘乾不能停,省城那边催的紧,得按时交货。”
“放心吧厂长,我盯著,出不了岔子。”
姚师傅拍著胸脯保证。
药厂的生產又忙活起来。
陈风坐在办公室,看林浅整理的帐本。
林浅把报表递给陈风:“这个月刨掉建烘房跟买耐火砖的钱,帐上还多出来三万多。霍家那边的订金也还有,开春要扩建种植基地,钱够用。”
陈风扫了眼帐本,点了下头:“种植基地的事不能拖。三十三个队的协议都签了,开春就得派人下去教他们。姚师傅那套二次发酵的法子,得弄成个標准手册,发下去。”
“好,这事我来办。”
林浅应下。
林浅看著陈风,没说话。
陈风抬头:“咋了?”
“你是不是......还要去东海?”
林浅问。
陈风顿了一下。
“开春后,等厂里这边稳下来,我是得去一趟。”
他说,“不过这次去,是为了把咱们的药,卖到更远的地方。”
林浅点了下头,没再多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