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诉攥著身上不属於他的外套,看著enigma撑伞远去的背影,心臟绞痛。
陈诉上了楼,回套房时整个人失魂落魄的。
晚上,他抱著大衣睡著了。
接连著几天,陈诉都没有离开过酒店,也没有再收到过赵今宗的消息。
年初三,天终于晴了,陈诉接到了孟隨之的电话。
孟隨之说,omega实验体的身体状况好转,日子不止一年了。
陈诉鬆了口气,心里悬著的重石,总算放下了一块。
小黎的身体状况要比特殊区的omega实验体好很多,实验的成功说明方向是正確的,小黎恢復有望。
下午,小黎要去雁城艺术馆,陈诉早早给他买好了飞机票,从淮城飞过去,他把人送到了飞机场,小黎没有马上走,他看著陈诉,把这几天积压的情绪说了出来。
“哥哥,我现在身体已经好了很多……你以后不用太担心我……”小黎说,“你得多考虑考虑自己。”
小黎知道赵今宗来淮城了,知道新年那晚,赵今宗在楼下。
小黎眼眶湿漉漉的,“我希望你开心。”
陈诉点头,“快进去吧。”
小黎进了飞机场,陈诉走后,他收到了小黎发来的很多消息。
【赵总署是个特別好的人,你多看看他。】
【哥哥特別好,谁都配得上。】
【哥哥要注意身体,多休息,要记得吃饭。】
【哥哥,我落地给你打电话。】
……
陈诉打车回了酒店,路上,他接到了来自京城,陌生號码的来电。
陈诉犹豫了一会,接了起来。
电话里的文叔语气急切,“陈先生,我是文奇,赵总署的司机……您……您现在在哪?”
“我在车上,怎么了?”
“呃……赵总署……现在情况有点不好,你方便……方便过来一趟吗?”
“好……地址给我,我马上过来。”
文叔报了个地址,让司机改了个目的地。
陈诉人到酒店门口,文叔在大堂外徘徊著,一看到陈诉下车,立马迎了过来,“陈先生,你总算来了。”
“怎么了?什么情况?”
文叔一边带著陈诉往楼上走,一边说,“总署易感期到了,因为前段时间清洗標记,时常会腺体疼痛,现在没办法注射抑制剂……enigma等级太高,在易感期里非常敏锐,遇到不喜欢的信息素,会本能的释放出压制型信息素,我想去送药,但根本没法靠近。”
文叔说,“这个是缓解腺体疼痛的药,麻烦您给他。”
文叔把药给了陈诉,带陈诉到了赵今宗的房间门口,他手里拿著房卡,刷门前看向陈诉,停顿了三秒,又把一支抑制剂的药递了过去。
“您送完药就出来,如果赵总署失控,想標记您,给他注射抑制剂。”
“不是不能注射抑制剂吗?”
“嗯。”
但赵今宗更不能標记陈诉。
陈诉是惯犯,会一声不吭的去清洗標记。
陈诉没有收抑制剂,文叔又提醒一遍,“请您务必收下。”
陈诉收下抑制剂,文叔才开门。
屋內的信息素浓度很高,文叔没法进去,只能敞著门,站在门口。
客厅里没有人,浴室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陈诉敲了敲玻璃门,“赵今宗。”
门內迟迟没有回应,陈诉敲了又敲,终於,赵今宗大手拉开浴室的门,浑身上下湿漉漉的,腰间围著浴巾,髮丝滴著水,顺著下頜往下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