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的陈诉,心里很乱,电梯里的偶遇,令他止不住的回想。赵今宗是否在生气?最近过的怎么样?经常工作到很晚?怎么没有回答他?
这些问题堵在胸口。
陈诉本该难以入睡,但隔著一层的酒店房间,从某种意义上来讲,与隔壁房间是一样的。
再者……在电梯里,陈诉衣服上沾染了一丁点的焚香信息素和菸草味,这是极其令他安心的气息,没一会,陈诉想著想著就睡著了。
陈诉和赵今宗分手的第八天凌晨,他因为一点稀薄的信息素,难得睡了个好觉。
小黎住院了五天,数据一切良好,能出院了。
陈诉去医院接了人。
他是一个人开车去的,车上,小黎问他:“哥,你和赵总署……”
陈诉云淡风轻:“分手了,性格不合適。”
“……”
小黎没有继续问,只是说,“哥,以后我陪著你。”
“好。”
送小黎回家后,陈诉又去监药局了,儘管今天是星期日。
孟隨之最近太累,今天知道小黎出院,陈诉大概不会去监药局,所以就没来。
也就是在今天,陈诉进入了易感期,腺体疼痛异常,他去最近的药店,买了五枚抑制剂,带回实验基地。
腺体本就有些损伤的陈诉,一次性给自己注射了两枚抑制剂。
伤口的疼痛,像是把皮肤撕开来一样。
陈诉硬是疼昏了过去。
再醒来的时候,自己躺在实验间的地上,浑身无力,陈诉爬起来,吃了点东西,开始工作,腺体的疼痛,令他在药剂配比时,手微微的发抖,所以他比平时工作更慢。
晚上,陈诉腺体太疼,他去注射了一枚镇痛剂。
效果来的很快,陈诉总算是好一些了,他又能工作到凌晨了。
陈诉工作到了凌晨两点,抑制剂的效果过得太快,他易感期又发作了,手胡乱的摸著抑制剂,刚注射进去,拔了注射器,昏迷了。
第二天早上,陈诉掀开眼皮,映入眼帘的是车窗外快速度掠过的树影。
他在车上。
在孟隨之的车上。
陈诉起来,“这是去哪?”
“送你回家。”
“不用……”
“陈诉,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孟隨之担心坏了,今早他推开实验间大门,看见的是昏迷在地的陈诉,以及一枚空了的注射器,他看了眼垃圾桶,里面有三枚抑制剂。
这已经远远超过了抑制剂正常使用的程度。
陈诉这段时间工作太累,身体负荷大,又注射这么多抑制剂,不昏迷才怪。
“孟副,真不用……我现在感觉好多了。新的药剂还没调配好,你送我回家,我也睡不著。”
“睡不著就吃药!”孟隨之沉声质问:“赵今宗不管你吗?”
“………”
陈诉的沉默,让孟隨之意识到了不对劲:“吵架了?”
“不是,分手了。”
“…………”难怪。
赵今宗已经有一周没来过药监局了。
孟隨之太忙,居然没注意到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