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诉长时间泡在实验基地里,在小黎身体明显好转的情况下也不回家,坚持实验,是为了麻痹分手后的难过?
车內安静了一会。
孟隨之转移话题:“最近你真不用太辛苦,我有消息,潭州已经把外派的腺体专家召回了,重新拉入项目组,大概也就这两天的事,以后不止我们,还有很多权威的专家,小黎和姜安,都会好起来的。”
陈诉长长的鬆了口气,“好……其实监药局有你在,我已经很放心了。”
“你要真放心,就好好休息,把事情交给我和时间。”
“哈哈好。”
和赵今宗分手的第十天,陈诉因为易感期,在家休息了半天,下午才去监药局。
陈诉走的时候,把小黎送去了机场。
小黎说要回校了。
临走前,小黎紧紧地抱住陈诉,“哥,你一定要好好休息,不要难过。你特別好,特別特別好!”
小黎抱住陈诉的时候,才发现,陈诉居然瘦了这么多……
宽大的白大褂,遮盖了太多事。
“哥要多吃点,你瘦了。”小黎蹭蹭陈诉的怀抱,“也要多休息,我现在感觉特別好。”
“好,我知道,快进去吧,別误机了。”
“嗯,哥再见。”
小黎进了机场,多年以后,他回想起今天分別的场景,都会觉得疼痛异常。
陈诉回了监药局,潭州召集项目组的人开会,將几位刚落地的专家介绍给他们认识,由孟隨之匯报了最近的工作进度和这几年的研究成果。
散会后,潭州看向神色疲惫的陈诉。
“陈工,留一下。”
陈诉刚站起来,又坐了下去。
办公室的人腾乾净后,潭州问:“你和今宗,分手了?”
“嗯。”
潭州看著陈诉手上的监测表,眉心揉了起来,“你知道今宗为了你做了多少吗?”
“我不想知道。”陈诉说,“不是一个人对我好,我就得爱他一辈子。盛北青是,赵今宗也是。”
“潭长,现在是工作时间。”
“我希望工作时间里,不谈私事。”
“我或许不是一位好伴侣,但我绝对是一位合格的监药局成员。”
陈诉几乎把他所有的时间,放在了监药局。
潭州看著陈诉,他忽然明白了一件事,对於有些人来说,工作是首位的,情爱轻如羽毛,一旦不同路,不同频,就会被捨弃。这不对吗?这对,说急功近利也好,说自私自利也好,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方式。
人是很难改变另一个人的。
生长环境不同,不过个把月的恋爱关係,磨合的过程都道阻且长,又怎么可能轻易改变对方?
站在赵今宗朋友的角度,他最清楚,赵今宗付出了多少,做了多少,潭州谴责陈诉没错。但站在陌生人的角度,陈诉的行为,也可以理解。
潭州没说话,让陈诉走了。
陈诉回了办公室,孟隨之因为工作的事被喊走了,双人的办公室里,只剩陈诉,陈诉坐下,写了封信。
孟隨之回来后,陈诉已经换好衣服去实验间继续工作了。
和赵今宗分手的第十一天凌晨,陈诉在实验间里吐了血,昏倒了。
孟隨之嚇了一跳,立刻扶著陈诉,开车去医院,半路上陈诉醒了,他知道去医院已经躲不掉了,陈诉让司机开去了另一家医院。
陈诉解释:“我上次腺体损伤就是在这里看的,医生和我比较熟,今晚他应该在值班。”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