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给陈诉看腺体的医生,姓刘,五十三岁,中年得子。
陈诉在读大学期间,曾给他高中的儿子辅导过,他儿子也因此化学突飞猛进,进了名牌大学。他很感谢陈诉,但陈诉一直拒绝吃饭这样的请客行为。
刘医生一筹莫展,正愁不知道怎么感谢陈诉。
直到——
陈诉研究生毕业,准备参加监管局选拔考试那天,在路上昏迷了,被急救车送来医院,信息素紊乱症,当时是餐点,刘医生接的病人。
也是这次,他和陈诉熟了。
这几年陈诉腺体不舒服,都是来找他看的。
车到了曙光医院。
孟隨之带著陈诉去了急诊,说了陈诉吐血的症状,以及腺体受损的前科,急诊科立马给刘医生打了电话。
刘医生来的时候,面色沉重,“这是哪不舒服?”
孟隨之:“最近有昏迷咳血,之前强行清洗过標记……留了后遗症。医生,清洗標记的后遗症会这么严重吗?”
刘医生:“如果標记等级很高,清洗標记的药剂较多,会留下严重的后遗症。”
孟隨之看了眼陈诉,“要做个检查吗?”
“检查已经做过了。”刘医生问:“最近是不是过度劳累了?”
孟隨之点头:“最近几乎没有休息。”
刘医生嘆了口气,“小诉,你的腺体损伤本就比较严重,一定要注意休息的,我给你开点药,按时吃,按时休息。”
“好。”陈诉点头。
刘医生皱了一下眉,“你在易感期?”
“嗯。”
“注射了抑制剂?”
“嗯。”
刘医生脸色更沉,“你现在的身体状况,不適合注任何药物。”
“我明天会给你开休假单,在家好好休息。”孟隨之看向医生,“医生,您先开药,我去拿,能开点止痛的吗?”
“好。”刘医生在电脑上开了药。
孟隨之快步离开,去药房拿药了。
孟隨之离开,刘医生问陈诉:“这就是你的伴侣?”
“不……他是alpha,同事。”
“你的伴侣没陪你来?”
“分手了。”
刘医生劝说:“小诉,你现在需要他的信息素。”
“嗯,我知道,我会去找他帮忙的。”
刘医生叮嘱:“你真的要注意休息。”
“好。”
陈诉的话,简短敷衍,不知道到底有没有听进去。
孟隨之拿了药回来,手里还多了瓶水,他递给陈诉餵下,吃了药,把人送回了家。
陈诉在家养了两天。
易感期里,他没有伴侣安抚,床上的信息素越来越稀薄,他就跑去书房睡,书房的信息素也没了,陈诉也不知道该怎么入睡,他一点点的寻找著属於赵今宗信息素。
最后,所有属於赵今宗的信息素,全被陈诉易感期的信息素所覆盖。
手上的监测手錶反覆震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