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在提醒,陈诉需要信息素安抚,需要伴侣。
和赵今宗分手的第十四天,整整两周,处於易感期里的陈诉,收到了赵今宗的简讯。
赵今宗说有空了,可以把东西送过去。
陈诉没有办法开车。
没一会,文叔打电话过来,说很快就到他这里了,来帮忙一起收拾。
陈诉开了楼下的门,在书房里收拾赵今宗的工作文件,文叔上来后去臥室收拾了。
陈诉把文件放到收纳盒里,最后,他把摘下许久的戒指也放了进去。
至於腕上的手錶,陈诉没有还给赵今宗。
他送过赵今宗一个腕錶,即便分手,也不需要清算的如此乾净。
陈诉是想留下点什么。
没一会,收拾好东西,文叔搬上了车,陈诉站在门口,他背后的房子里,不仅没有了赵今宗的信息素,连物品也没了。
文叔拍拍手,拉开车门,“辛苦陈先生跑一趟,文件收纳摆放还是当面清点清楚比较好。”
“嗯。”陈诉关了门,上了车。
时隔两周,陈诉第一次去了赵家。
路上下了暴雨,大雨滂沱,车窗的玻璃和水帘似的,街道上的树都被风吹得乱摇,陈诉还收到了手机提醒,今明两天,有颱风登陆。
车到赵家门口,管家给陈诉撑伞,让陈诉抱著文件箱先进了別墅,赵家里的灯亮著,但管家不在,文叔先搬了个行李箱进来,身上的衣服已经湿了大半。
“陈先生,总署在书房,您先把东西送上去吧。”
“好。”陈诉抱著文件箱走到书房门口,敲了敲门,门內传来赵今宗的声音,“进。”
陈诉推开门,赵今宗正在接电话,他掀了一下眼皮,与陈诉对视了一眼,隨后掐了烟,起身清理著桌上的文件。
陈诉搬著文件箱走近,赵今宗託了一下箱底,將东西放在刚腾空的桌面上,衝著电话里的下属吩咐几句,掛了电话,隨意的將手机放在桌上。
陈诉问:“你要看看吗?”
“嗯。”
赵今宗给陈诉倒了杯热水,“坐一会。”
“好。”
陈诉坐下,视线停在赵今宗修长的,戴著戒指的手上。
赵今宗打开文件箱,归纳整理。
陈诉坐在赵今宗对面的会客椅上,书房里有赵今宗的信息素,因为易感期,疼痛多时、发烫的腺体,终於得到了些许的缓解。
陈诉握著水杯的指腹收紧,不停地在喝水。
陈诉有些紧张。
赵今宗把文件收拾的很仔细,这意味著,他的戒指,一定会被发现。
果不其然,赵今宗拆开一个文件袋时,摸到了金属环形的硬物。
赵今宗將文件拿出来,倒了一下,戒指滑在掌心上。
这是赵今宗送给陈诉的戒指。
赵今宗的面色一沉。
陈诉站了起来,“这个,我应该还给你。”
赵今宗的反应比陈诉想像中的要冷漠许多,“嗯。”
陈诉不知道该难过,还是庆幸……
他只觉得视线模糊,鼻子发酸,想走,想逃。
陈诉背过身,“那我先走了。”